第68章四两拨千斤,将……(1 / 5)
四两拨千斤,将功劳归回皇帝。
秦松眼中闪过晦暗,然而面上却,笑容不改:“殿下谦逊。老臣听闻,北境战事近日大捷,谢将军与裴副将连破匈奴三营,真是可喜可贺。此乃殿下调度有方之功。”
“前线将士用命,谢将军、裴副将指挥得当,方有此胜。”萧翊淡淡道,“孤在京城,不敢居功。”
两人来往,倒也无人出错。
不过,殿内气氛渐渐微妙。
楚晚棠适时开口:“今日除夕,不谈国事。诸位大人尝尝这道八宝鸭,是御膳房新研制的菜式。”
她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反观席间,众人这才重新举箸,歌舞的姿态也适时变得欢快起来。
然而平静不过片刻。
贵妃赵氏忽然娇笑着开口:“太子妃娘娘真是贤德,不仅将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如今连六宫事务也处置得妥妥当当。听说连凤印都交给娘娘了?”
这话出,席间又静。
凤印乃皇后权柄象征。
楚晚棠作为太子妃,皇后娘娘的亲信,虽执掌六宫,但毕竟又只是太子妃。
贵妃此时提起,看似恭维,实则是暗指她越权。
楚晚棠放下银箸,抬眸看向赵贵妃。
这位贵妃年过三十,容貌艳丽却略显俗气。
她此刻正天真地笑着,仿佛只是随口说。
但楚晚棠知道,这背后定有秦松授意,赵贵妃素无主见,能在后宫安稳至今,全靠家世与运气。
如今,她儿子被秦松选中,她本人自然成了秦松手中的棋子。
“贵妃娘娘说笑了。”楚晚棠微笑,“母后凤体违和,将六宫事务暂交于我代管,是为分忧。待母后康复,自当奉还凤印。至于东宫事务,乃我本分,不敢称贤。”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赵贵妃笑容僵了僵,还想说什么,尚未开口,却被中途打断。
她被身旁的七皇子拉了拉衣袖。
七皇子萧珏今年方才九岁,生得玉雪可爱,此刻正怯生生地看着楚晚棠,小声说:“母妃,我想吃那个糕点……”
楚晚棠心中微叹。
这孩子何其无辜,被卷入这场权谋之中。
她示意宫人将糕点端过去,温声道:“七弟喜欢便多吃些。听说你近日在学《论语》,可有什么心得?”
“回太子妃嫂嫂,夫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觉得很有道理。”[1]
童言稚语,却让殿内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些许。
秦松看着这幕,眼中闪过阴郁。
他原本是,想借贵妃之口挑起事端,没想到被这小儿打断。
不过无妨,他还有后招。
宴至中段,按例该是各家献礼。
百官依次呈上贺礼,多是吉祥如意之物。
轮到秦松时,他命人抬上个巨大的红木箱子。
“老臣献上《江山永固图》,恭贺新岁。”秦松亲自打开箱盖。
两名内侍小心翼翼地将画卷展开,那是幅长达三丈的巨幅山水,描绘大梁万里河山,笔法精湛,气势磅礴。
不过,更令人惊叹的是,画中用了金粉、宝石粉末点缀,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此画乃江南八十位名匠耗时三年完成,取‘江山永固、社稷长安’之意。”秦松朗声道,“老臣以为,此画当悬于乾元殿,以彰我大梁国威。”
殿内响起片赞叹之声。
萧翊凝视着那幅画,忽然问:“丞相有心了。只是不知,这画中江南段,可是按最新舆图所绘?”
“这……”
“孤记得,去岁江南水患后,有三县迁址,两河改道。”萧翊缓缓起身,走到画前,“可这画中,依旧是旧时模样。”
他伸手指向画中某处:“比如这青阳县,去年已迁至高地,画中却仍在原址。还有这沧澜江,改道后从此处入海,画中仍是旧河道。”
殿内鸦雀无声。
秦松脸色微变,强笑道:“殿下明鉴。此画三年前便开始绘制,那时尚未有这些变动。”
“三年前开始绘制,却在这时献上。”萧翊转身,目光如炬,“丞相是想说,我大梁河山,该停留在三年前的模样吗?”<
这话极重,无人敢言,呼吸甚至也放轻了。
秦松额头渗出冷汗:“老臣绝无此意!只是想着此画寓意吉祥。”
“寓意虽好,却失了真实。”萧翊打断他,“秦相,这江山社稷,日新月异。若一味沉湎旧时,如何开拓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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