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十日后,早朝。……(2 / 3)
“来人,”她扬声道,“秦侧妃勾结外男,谋害太子妃,罪证确凿,赐白绫。”
“不!”秦悦尖叫起来,“你不能杀我,我是丞相之女!我是陛下亲封的侧妃,你没有权力处死我,我要见太子!我要见陛下!”
楚晚棠却不为所动,只是挥了挥手:“带下去。”
两个嬷嬷上前,架起秦悦就往外拖,秦悦拼命挣扎,嘶声喊叫:“楚晚棠,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太子!太子你在哪里,救我。”
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殿外。
殿内死寂,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楚晚棠端起茶盏,轻轻抿了口,才缓缓道:“都退下吧,记住今日之事,好自为之。”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行礼退下。很快,殿内只剩下楚晚棠,和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脸上终于露出疲惫之色。处置秦悦,立威东宫,这是她必须做的事,可做起来,却并不轻松。
毕竟,那是条人命。
可她不能心软,在这深宫之中,心软就是最大的残忍。今日若不处置秦悦,明日就可能有张悦、李悦效仿,东宫的风气,必须正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传来。萧翊走进殿内,看到楚晚棠疲惫的样子,心中疼。
“婠婠,”他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都处理完了?”
楚晚棠睁开眼,点点头:“秦悦,我赐了白绫。”
萧翊的眼神冷了下来:“便宜她了,这种毒妇,就该千刀万剐。”他顿了顿,“秦松那边,已经把秦悦从族谱除名了,这个老狐狸,断尾求生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
楚晚棠并不意外,秦松那种人,怎么可能为了个女儿毁了自己多年的经营?
“殿下,”她轻声道,“我这样处置秦悦,会不会太狠了?”
“狠?”萧翊摇头,“她对你下毒的时候,可曾想过狠字?她与萧煜勾结,意图谋害你我,颠覆朝纲的时候,可曾想过狠字?婠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将她拥入怀中:“你不必自责,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楚晚棠靠在他怀中,心中稍安,是啊,若今日不处置秦悦,来日死的可能就是她,是萧翊,是更多无辜的人。
在这深宫之中,有些选择,不得不做。
傍晚,秦悦被关在凝香殿的偏房里,等着那三尺白绫。
她不肯认命,吵着闹着要见太子,看守的嬷嬷被她闹得烦了,只好去禀报。
萧翊正在书房处理政务,听到禀报,头也不抬:“不见。”
“可是秦侧妃说她有些话,必须亲口告诉殿下,是关于……关于秦相的秘密。”嬷嬷小心翼翼地说。
萧翊手中的笔顿了顿,随即冷笑:“将死之人,还想玩什么花样?告诉她,有什么话,到阎王那儿去说吧,别白绫了,直接赐毒酒。”
嬷嬷领命而去,可秦悦却不肯罢休,她砸了房内所有能砸的东西,嘶声喊叫,状若疯癫。最后,看守的嬷嬷只好将她绑了起来,嘴里塞上布团,才算消停。
子时,毒酒送到了。
秦悦看着那杯澄澈的酒液,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她知道,自己真的完了,父亲抛弃了她,太子要她死,连那个曾经与她海誓山盟的萧煜,如今自身难保。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抱着她,说“悦儿是爹爹的掌上明珠,将来定要嫁这世上最尊贵的男子”。想起入东宫前,母亲哭着说“深宫险恶,我儿定要小心”。想起萧煜搂着她,说“待我登基,你便是皇后”。
那些话,如今想来,都成了讽刺。
嬷嬷解开她嘴里的布团,将毒酒递到她面前:“秦侧妃,请吧,喝了,就能少受些苦。”
秦悦看着那杯酒,忽然笑了,那笑容凄厉而绝望:“告诉楚晚棠,我在地下等着她!”
说完,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毒酒发作得很快。不过片刻,秦悦便七窍流血,倒地身亡。那双曾经盛满野心与嫉妒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屋顶,再也映不出任何光芒。
消息传到含章殿时,楚晚棠和萧翊正准备就寝。
“死了?”萧翊淡淡问。
“是,”福安躬身道,“喝了毒酒,已经断气了。”
萧翊点点头:“拖去乱葬岗,随便埋了,秦家若有人来问,就说病故。”
“是。”
福安退下后,萧翊将楚晚棠拥入怀中,轻声道:“好了,都结束了。”
楚晚棠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秦悦死了,萧煜也活不成了,秦松虽然脱身,却折了女儿,损了势力,短期内不敢再兴风作浪。
可她知道,并没有真正结束。深宫之中,朝堂之上,永远有新的斗争,新的危险。
“元璟,”她轻声说,“我想加强东宫的监管,秦悦能在我的饮食中下毒这么久而不被发现,东宫的管理,必有疏漏。”
萧翊点头:“是该好好整顿了,从明日开始,东宫所有宫人重新筛选,来历不明者都遣散。所有饮食、用药,必须查,验还有我会派队暗卫,暗中保护你。”
楚晚棠摇头:“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只要管理得当,就不会再出这样的事。”
“不行,”萧翊却很坚持,“我不能再冒任何风险,婠婠,你不知道,你失踪的那日,我差点疯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都不能。”
楚晚棠心中暖了,握住他的手:“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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