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新婚休沐三日,时间……(1 / 4)
新婚休沐三日,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第四日,晨起。
萧翊再次恢复了每日寅时起身、卯时上朝的作息。
楚晚棠也早早醒来,为他更衣束发,送他出含章殿。
晨光未明,宫灯在廊下摇曳,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青石地上。
“今日起,你便要开始熟悉东宫事务了。”萧翊临走前,握了握楚晚棠的手,“东宫属官辰时会来拜见,内务府的账册也会送来。若有不懂的,就问王嬷嬷,或者等我回来。”
楚晚棠点头:“你放心去,我会处理好的。”
她目送萧翊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才转身回到殿内。
雨墨已备好早膳,简单的几样小菜和粥点,楚晚棠却没什么胃口。
辰时初,东宫属官果然准时前来拜见。
为首的詹事府詹事周文渊已是花甲之年,须发皆白,态度却极为恭敬。
他领着女官、内侍总管等人等,在含章殿外厅齐刷刷跪下行礼:
“奴才等拜见太子妃娘娘。”
楚晚棠端坐主位,身着太子妃常服,温声道:“诸位请起。”
众人起身,垂手而立。
楚晚棠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有恭敬,有审视,有不以为然,也有好奇。
“本宫初掌东宫,诸事未熟,还需诸位多多辅佐。”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沉稳,“东宫规矩照旧,诸位各司其职即可,只是有一事需先言明。”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本宫最厌欺上瞒下、偷奸耍滑之徒。从前如何,本宫不予追究,但从今日起,若再有此类行径,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这话说得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原本神色轻慢的宫人顿时收敛了表情。
周文渊躬身道:“娘娘放心,奴才等必尽心辅佐。”
接下来的时间,楚晚棠听取了各局汇报。
从膳食供应到衣饰制作,从宫人调配到月例发放,事无巨细,她全部都过问。
至于,若是楚晚棠遇到不懂的,她便坦然请教周文渊或王嬷嬷,并不遮掩自己初来乍到的生疏。
这态度,反而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一个不懂装懂的主子,总好过胡乱指挥的上位者。
午后,内务府送来了东宫近三年的账册,足足堆满了半张书案。
楚晚棠用过午膳,便坐在书案前,开始翻阅这些账册。
她看得很仔细,王嬷嬷伺候笔墨,不时为她讲解宫中记账的规矩。
看着看着,楚晚棠的眉头不自觉的渐渐蹙起。
“嬷嬷,”她指着其中一页,“这胭脂水粉的采买,为何每月都超支这么多?东宫女眷不过寥寥数人,怎会用得了这许多?”
王嬷嬷接过账册细看,脸色也变了:“这……老奴记得,东宫胭脂水粉的用度有定例,从未超支过。”
楚晚棠又翻了几页,发现了更多问题:炭火费虚高,食材采购价格异常,宫人月例发放有重复记录。
她合上账册,沉默片刻,对王嬷嬷道:“请内务府负责东宫采买的管事来。”
半个时辰后,一个四十岁上下、身材微胖的太监战战兢兢地跪在了含章殿外厅。
楚晚棠没有立刻问话,而是让他跪了半个时辰。那太监额上冷汗涔涔,却不敢擦拭。
“陈公公,”楚晚棠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东宫近三年的采买账册,都是你经手的?”
“是、是奴才。”陈公公声音发抖。
“那本宫问你,去年腊月,宫中采买银霜炭三百斤,账册记的是每斤二两银子。可本宫记得,市面上的银霜炭,最贵也不过每斤两钱,这差价,去了哪里?”
李公公脸色煞白:“这、这许是记错了。”
“记错了?”楚晚棠拿起另本账册,“那今年正月,胭脂水粉采买超支八十两,也是记错了?二月食材采购价高出市价三成,还是记错了?”
陈公公的脸色愈发惨白。
最后,他瘫软在地,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奴才也是一时糊涂。”
楚晚棠看着他,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冰冷:“一时糊涂?本宫看你是糊涂了三年。”
她转向王嬷嬷:“按宫规,贪墨宫银该如何处置?”
王嬷嬷躬身道:“回娘娘,贪墨十两以上,杖责三十,逐出宫去;五十两以上,杖责八十,发配辛者库;百两以上可处死刑。”
陈公公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楚晚棠却道:“本宫初掌东宫,不愿见血,你贪墨的银两,限你三日内补齐。至于惩罚……”她顿了顿,“杖责二十,降为普通杂役,永不提拔。”
这惩罚不算重,却也不轻,陈公公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
消息很快传遍了东宫。众人这才意识到,这位新任太子妃娘娘,绝非可以随意糊弄的深闺女子,她虽年轻,可该有的手腕和决断,分毫不少。
接下来的几日,楚晚棠又处理了几桩类似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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