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风闻神秘白衣孝女(1 / 2)
镖头说也去河南,我忙顺杆爬:“大爷捎我们一路行么?瞧瞧我哥,傻高个蛮力气,别的不敢说,路上搬个贷搭个手,赛过骡子!”——绕道河南虽说跑远了,可以从他们口中套出大胜关的具体位置。再一个,可以用相对安全的方式增加本土江湖阅历。
一帮人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镖头和气道:“行啊,只是吃饭住店你们自个掏钱。”
杨过撇了下嘴,抬手解包袱。我急以传音入密制止:“你不会是想给他们钱吧?人家没要!谨记财不外露,但有需要付钱时,我来!”
杨过满脸不以为然,回以传音入密:“我是想包辆车。妹子,干嘛跟他们一块走?瞧这德性,隔宿饭都要吐出来!”
我一愣,环顾了一下。哦,那边两个镖师正在随地大小便,这头几个镖师扣着鼻孔抽旱烟,间或吐几口浓痰……
喵了个咪的,城管在哪里?呃,这个世界没这种职业,走江湖少不了跟不讲卫生的现象打交道。喳,还是书版杨过好,本身就是脏乱差典型。
我一面正色训斥:“还说当过小乞丐,公子哥还差不多,这都受不了!”
杨过两眼翻白作无语状,迈步至一边扮孤拐。
其实怪不得他,老实说我当年看原著时,就对书版杨过感到奇怪:其母不是脏人,桃花岛、全真教也不会不讲卫生,他怎么一点好影响都没受到?再则小龙女多爱干净,杨过跟小龙女朝夕相处几年时间,怎么可能热爱脏兮兮?
反正我身边这位真版杨过不爱脏乱差,他身边没脏人,即使他那个疯后浪迹江湖的义父欧阳锋,高贵出身决定他有了条件后特讲究,每天浴沐更衣。故此,杨过只有去赶墟市时给自己糊一身泥装成乡下人,实则连镇上餐馆都不进,嫌人家脏。
我认为他需要教育,叨叨商队都受不了,不如回家呆着,他只好硬着头皮忍耐。
这支商队实力不差,用的是骡子,镖头免费拨出一条骡给我们。骡子只是跑的没有马儿快,看上去跟马差不了太多,颜控杨少虾挺高兴,脸上有了笑容。
我有心跟镖师们套近乎,但跟杨过共用一骡不大方便,破小子的兴致集中在督促我学骑术上,傍在骡边使轻功,吆喝个不停。罢了,反正时间大把。
如此这般走了一个多时辰,突然山匪驾到!
这下我才明白为什么镖头乐意捎上我们:杨过一看就像家世良好的武林高手,不可能是绕山绕水来剪径的小贼,能帮上他们。
不过人家好像没有要我们卖命的意思,花了点钱买路。
复行半个多时辰,第二拨山匪又至,给钱不要,打谱连窝端!杨过热血冲头不等镖师出手,飘带一挥打得众匪哭爹喊娘,一举赢得“少侠”美称。
接下来的路程不用说了,山匪路霸频至,元境治安可见一斑。杨少侠见义勇为,凡说不通的统统打跑了事,商队将我们奉若上宾。
问路成为轻而易举的事,遗憾的是这支商队固定跑郑州,别的地方不熟。
没关系,进了河南朝南走,肯定不会越走离大胜关越远。
这一天我们接近河南,中午时分,商队在繁华的郏镇外一家骡马店打尖。
仗客商往来,这家路边店挺大,住宿吃饭齐全,里外摆了几十张大圆桌。
经过我的再教育再改造,外加镖师们吹着捧着,杨少侠已经没那么挑剔,至少此刻他能忍受跟镖师们搭一张桌。
我们的桌子在靠中间的位置,各人要了一大碗切削面。
吃饭的人中有几个江湖人议论全真教的道士被人削了耳朵。
杨过眉一跳撑身欲起,我忙道:“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全真教的敌人是元人,这只是削了耳朵,还没伤命。是不是要去削元人的耳朵讨回来?那对啃猪蹄的夫妻就是蒙古鞑子,还有他们的小孩,过去削。”
啃猪蹄的夫妻看样子是蒙古贫苦牧民,人到中年一脸敦厚,身穿补丁打补丁的旧袍子,脚边搁了捆皮子。窝在母亲怀里的小家伙不到一岁,干干瘦瘦一看就是小可怜。
杨过瞄了一眼,呼出口粗气,闷头闷脑坐下。
我体赔地将粗瓷的茶杯细细烫了,替他斟了杯茶,继续传音入密:“多看少做,看明白了再做。”
话音未落,议论声又传来:“都说全真教的功夫怎么厉害,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
又有人道:“那姑娘一身白衣戴重孝,还去逗弄人家,活该!”
杨过傻了眼,我则心里嘀咕,不会是走进了原著情节吧?
无数往事告诉我们,原著不可信又不可不信!
我举目打量,注意到有几张桌子上留着刀剑砍的痕迹,是新痕。
打尖的吃饭都快,片刻功夫商队要起程了。
我对镖头说:“我们兄弟有点事,就此告辞,山长水远多保重!”
镖头灵醒人,虽然面露遗憾却不敢多话——如果我们是全真教弟子,他的商队就是窝藏反贼,还是赶紧分手好。
杨过不解地瞅我,我重复:“多看看。”
吃罢饭我们继续喝茶,杨过穿得虽差却掩不住那股公子哥的气势,又板着张脸,没人不长眼跟我们搭桌子,于是若大圆桌只有我们两个。
能开这么大一家客栈的都有几下子,店小二不怕杨少侠的黑脸,跑来收碗,敲着桌子赶客。我悄悄塞了块碎银给他,店小二那张脸立变,麻溜给我们端来瓜子果子。
出出进进几拨人,没有再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杨过生烦了,说赶了这么多天路,不如在这儿住一晚。
进了房间还听得到什么消息?我只好东扯西拉,低声给他讲起小故事。
等的久,自然有!快吃晚饭时我终于等到了原著中的情节:两个脑袋缠布条的年轻人进了店。虽然他们没穿道士服还面生,可那举手抬足绝对是全真教弟子的味儿,莫说我,只要有点眼力的江湖人就能判断出来,掩遮个啥?欲盖弥彰。
两个道士大约饿狠了,埋头猛吃。
吃得差不多时,一个道士瞟向店外:“他们今晚准能到么?”另一个粗声道:“那两位是丐帮铁铮铮的汉子……”前一位嘘了声,招呼店小二给他们安排一间上房。
杨过没反应过来这两位就是人们口中被削了耳朵的道士,大概呆烦了的原故,他的注意力只落在自己关心的事上,低声对我说:“是不是想找人带路?嘿,你也早受够那班镖师了吧?跟哥争什么强?你呀,委屈自个这么久,冤不冤?这回听哥的,别跟人凑堆了。那两位师兄我不认识,不知在哪块惹了事,给人打成这付衰样。你看他们不敢回去诉苦,找丐帮的人帮忙找场子,多半是他们的错。如果咱们露了痕迹,他们请咱们帮打架,帮还是不帮?不如这么着,确定了他们是去大胜关,咱们悄悄跟后头。”
我笑笑不予辩解,唤来店小二,拣着贵的点菜。
杨过则压低声道:“小二哥,我们也住店,给我们安排间房,要那两个道长隔壁的。”
店小二眉开眼笑:“省得!二位爷,有啥事只管吩咐!”
道士隔壁的房子自然也是上房,里头的摆设还行,就是木板墙隔音差,又或者本丫耳力太好,连隔壁喝口水的声音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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