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不甘(1 / 3)
寺庙中,几位僧人扔抱着扫把,抱怨冬日的雪下得没完没了。
“昨日刚扫完的,过了一晚,又堆满了积雪。”僧人异口同声道,“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小僧人只是撇了眼他们,独自一人走进屋中。
佛像立在他身前,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他垂下眼,轻声说道:“阿弥陀佛。”
“这个世界恐怕是要变天了。”
病疫带来的恐慌无穷无尽,人们心中油然而生的怨气过于庞大,而如今仙界坍塌,没有修真者能够化解。
就算是当今世界修为最高的那位半魔也不行。
想到他,就不由得想起他上次带来的那位姑娘。
很标志的美人儿,可他却看不出那姑娘身上的福与祸。换句话来说,她早就应该死去,却不知因何原因活到现在。
可惜活到现在,又要迎来第二场灾祸。
好在她来到寺庙,将那张平安符取走,只要她保管好那张符纸,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
剩下的几位僧人挤来挤去,来到小僧人身边,他们每个人都比小僧人高一个头,却无人似他那般沉稳冷静。
其中一人悄然开口:“病疫的症状似乎减轻了,也不知是谁拥有如此本事,太厉害了!”
小僧人恭恭敬敬朝着佛像弯腰鞠躬,随后瞪了眼这群家伙,扯着说话那人的耳朵离开屋中。
“哎哎哎,疼啊!你轻一点,我这又不是猪耳朵!”踏出屋门那刻,被揪着耳朵的人开始放声哀嚎。
“你和猪有何区别?”小僧人松开手,面向天空,回应了他方才的问题,“这世上有本事的人多着呢。”
这场令人死伤无数的病疫,也许也会结束于她之手。
他耸肩,谁知道呢?
生便与世人同生,死便与世人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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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从窗沿漫进来,朝阳缓慢地爬上墙头,白狐端坐在窗台上,慢条斯理地梳理自己的毛发。
聿听随手将长发挽起,多看了白狐几秒。她总觉得它有些眼熟,似乎先前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见状,谢重遥解释道:“你见过它的,在很早之前。”
没来得及细细回想,便听见屋外一阵骚动。依稀能听清有人在外起了争执,推推搡搡发出声响,其中一个女声还带着哭腔。
下一秒,屋门被人撞开,披头散发的女子踉跄着跑进来。
“你不能进去……哎!”轩辕武择咬牙切齿,本想强行阻拦,看见聿听和谢重遥的眼神时只能恨铁不成钢。
轩辕娜哭着去拽谢重遥的衣角,几缕发丝被泪水打湿黏在脸上,倒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
她抽泣着开口:“谢重遥……谢重遥,你当真要如此狠心,对我弃如敝屣么?我对你是真心喜欢的,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
谢重遥挑眉:“你的喜欢,与我有何关系?”
轩辕娜自认为自己相貌极佳,就算谢重遥对她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这张美脸哭得梨花带雨,他也应该心疼几分。
可他却像是块木头,对她的泪水无动于衷,甚至出言嘲讽。
他那双眸子里写满了轻蔑。
她暗自攥紧双拳,牙齿死死咬住嘴唇,舌尖一片腥甜。
而谢重遥和聿听站在原地,眼神不带一丝波澜,似是看戏一般,欣赏她拙劣的演技。
最后,她扭开头不去看谢重遥,而是转向聿听抬眼,哽咽地说:“我有话想单独和她说。”
聿听微微颔首,没有拒绝。
许是因为轩辕娜灵脉废除,只是个毫无灵力的凡人,纵使他们不喜欢她,也并未对她抱有敌意。
只是走错一步路,便落得这般下场,聿听不单单觉得她是凡人,还是个可怜人。
谢重遥踏出屋门后将门关紧,听到门合上发出“啪嗒”一声时,轩辕娜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胡乱擦拭着脸边的泪。
不经意间瞥见一张白净的帕子递来,她愣神片刻,不解地抬起头。
看着帕子许久,轩辕娜出声询问:“给我的?”
聿听回答:“对,快擦擦吧,眼泪干在脸上,待会被寒风吹得开裂就得不偿失了。”
她有些情绪失控,声音加大几分:“收起你的假惺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恨我,差点就被我害死了,差点他就属于我了!”
放声大吼大叫一番之后,也没得到任何回应,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处于对方的住处,且身旁没有别人。修真者想要弄死一个凡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轩辕娜后知后觉地闭上嘴,无声观察聿听的一举一动。
可眼前姑娘并未因这番话动怒,她立在榻前,眸光中不含半点愁绪,亦不见喜怒。挺直的脊背似是在表达她的高傲,可漂亮的眉眼间仍旧柔和,只是添了几分疏离。
聿听的平静,彰显得轩辕娜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只是站在那,仅此而已,连句反驳都没有给出。<
落在轩辕娜眼里,却是一种无声地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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