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大殿(1 / 3)
灵鸟捎来的信件上提及,此危有并非是真正的危有。
‘他’只是披着对方的皮囊掩人耳目,而真正的危有,早就死于非命。
真正的危有内向胆小,不喜与人社交,心肠却算不上太坏。
他忽然之间仿佛换了个人一般,作为父亲,方丈却不知具体是从何时开始。
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他怎能放任不管?
方丈劝他向善,却被他勾起心中的恶念,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他为谋,残害无辜生灵。
或许这就是命数吧,方丈只得叹息。
作恶又有何妨,只要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活着就好,这也是方丈唯一的夙愿。
他这一生不算光明磊落,与陆无声谋害百花谷的药修时,他就想过日后会遭到报应,可谁知竟然是危有替他承担。
后来他才知道,无论是他、树妖还是百花谷掌门陆无声,皆是危有手中的一枚棋子。
他要做的,无非是将修真世界完全颠倒,再创立一个崭新的世界。
方丈沉默了。
危有这孩子,自幼因性格内向,尝尝遭到旁人的欺负,如今心有恶念,算不算是因果呢?
他曾经同方丈说话的语气几近疯狂。
“这世上的人未免太过无趣,明明怀着一颗肮脏粗鄙的心脏,却要维持表面和蔼善良的一面。父亲,你难道不觉得可笑吗?”他虽称方丈为父亲,却一把掐住方丈的喉咙,笑得狰狞,“我接受了上古邪神的馈赠,我会将自己的身躯奉献给他,助力新世界的诞生!”
那一刻起,方丈终于才意识到,自己的孩子已经死去。
毕竟危有是绝不会生出此等恶念的,亦不会狂妄至极,企图颠覆修真世界的规则。
留在他身边的,只是一具空壳,以及上古邪神的一缕神识。
谢重遥看完信件,在原地驻足。
不过须臾,一辆宝船驶来,唐咎迅速跃下,扶起他的胳膊。
他皱眉道:“你受伤了?谁干的?”
注意到他衣袍上隐隐约约的血迹,他猜测谢重遥或许是在此处遇见危有,与其发生一场恶战导致受伤。
检查完他的伤口,他才发现对方的面色阴沉,沉默不语。
唐咎心里一咯噔,左顾右盼却没发现另一人身影,他试探道:“怎么就你一人在此,聿听呢?”
“我在此等你。”
说罢,他俯下身子,用双手拨开地面上的积雪。
按理说渡劫期的修真者是不会感知到寒冷与酷热的,但他的手却被积雪冻得发红,方才微微愈合的伤口也被牵动,渗出丝丝血液。
唐咎连忙蹲下,与他一同挖雪,虽不知原因。
子祎和包俊宇将宝船收起后匆匆赶来,却不知谢重遥意欲为何。
子祎想要开口询问,被包俊宇抬手打断。
显然,两人也注意到眼下气氛沉重,并且聿听已然不知所踪。
很快,一具尸首被唐咎硬生生拽出。
那是死去的单喜,被大雪掩埋至此,谢重遥没有忘记。
单喜替危有办事,应当知晓他藏身之处在何地。
眼下他迫切地想要知晓聿听被带到哪里,只能在原地等待唐咎前来,不择手段对地上的尸首使用催眠术。
唐咎一刻也未曾犹豫,立马对其开始催眠。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淡淡吐出三个字。
——无恨山。
危有竟然藏身于无恨山中,作为无恨山山主,谢重遥竟然半点都不知道。
看来无恨山中的魔族与魔修,大多都起了异心。
谢重遥虽看不惯单喜,却也没有将他扔在此地,而是抬手合上他的眼睛,托唐咎等人将他带去竹林埋葬。
好歹是利用了他,便将他埋在竹林,他的生长之地。
唐咎是只三足金乌,却也是平平无奇的妖族,子祎和包俊宇修为不高,更偏向于辅助。
他决定独闯无恨山,不能让他们涉险,好在单喜生活的那篇竹林离得远,可以暂时将几人打发。
聿听拿他们当很好的朋友,若是他们出了岔子,她会不高兴的。
而他早就答应过,会护她性命无虞。
所以他要前往危有的藏身之地,将她平安带回来,开开心心地与他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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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药修,鬼鞭散发出的戾气竟对你无用。”
这是聿听睁眼时听见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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