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疗伤(2 / 3)
不愧是渡劫期的大佬啊,经过紫神雷洗礼后的身体,就是雨从前不一样。
见她起床后,谢重遥将擦拭干净的佩剑放置在桌上,笑道:“真是个娇气的姑娘,天还未亮,要不要再休息会?”
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后,聿听的脸颊迅速红起,她反驳道:“你还怪上我了?明明是你自己……”
话未说完,便迎来一个绵长的吻,将反驳的话都堵在嘴边。
“哪舍得怪你啊,心疼都还来不及呢。”
说罢,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将干净衣裳放在床头,方便她更衣。
“待天亮后换好衣裳,我陪你去膳厅吃些东西,等你吃饱再出发。”
聿听一头雾水:“出发?去哪?”
“报仇。”
与此同时,唐咎双手抱着后脑勺,迟迟无法入眠。
望着夜空中一轮皎皎明月,他毅然而然地推门而出,叩响聿如雪的屋门。
距离谢重遥危在旦夕那日,已经过去了许久,久到他已经记不清一些细节了。
唯有聿听举剑刺穿谢重遥心口的瞬间,和她那份决绝让唐咎久久不能忘怀。
经此一遭,他努力回想当初的情形。
那时他背着濒死的谢重遥,一步步走出弦城,路过逢洲时偶然遇见轩辕娜和聿如雪,而后选择在轩辕派歇脚。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救了谢重遥之人,是身为药修之女的轩辕娜。
而他打听一圈后,才发现轩辕娜并非来自百花谷。
倒是聿听,在面临危险时总能凭借着身姿轻盈,迅速进行躲避。这不像是人的本能返现,更何况次数多了,也不存在侥幸。
依他看,倒是与轩辕派弟子有着同工异曲之妙。
毕竟轩辕派作为五大门派之一,是以轻功卓越得名。
聿如雪似乎猜到了他要来。
她身披睡袍,淡淡地说了声“请进”,便自顾自坐在桌前倒茶,连头都未抬起。
唐咎也不与她客气,他自行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说道:“这么晚还来打扰您,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看出你有半点不好意思。”聿如雪将一盏空杯倒满茶水后,递到自己唇边,抿了口后才肯抬眼,“我女儿娜娜如今在你手里,若你有事需要我,还请你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那是自然。”
唐咎嗤笑一声,把玩起手中的空杯。
经过他的调查,也算是对她们‘母女’多了份了解,不再像从前那样一无所知。
他道:“雪姨确定,她真的是您的女儿吗?”
闻言,聿如雪猛地抬手,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她的面色染上几分怒意,眉眼更是紧紧皱成一团,似乎是对他的话语很是不满。
女人嘛,心思便是更为感性、敏感的,就算轩辕娜和她并非母女关系,但毕竟是养育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岂能说割舍就割舍?
他耸耸肩:“雪姨莫要动怒,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反正事实您心里清楚。”
聿如雪冷声询问:“你深夜里来寻我,究竟所为何事?”
“那我便开门见山了,雪姨勿怪。”唐咎清了清嗓子,将手中的空杯放置在桌面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的眼,“谢重遥曾身患上古邪毒,寻常药物无法医治。聿听那一剑后,他明明命不久矣,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将心中的疑问抛出后,他微微仰头。
“聿氏一族,如何能与上古邪毒相抗争?”
聿如雪沉默不语,心口处一阵抽痛。
片刻后,她垂下头,缓缓答道:“心头血。”
以药修的心头血为引,注入对方心口,方能使其向死而生。
此术法与死神抗争,从阎王手里抢人,因此被列为不正当的禁术。
此时此刻,就算她想装傻充愣也无济于事,可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凡轩辕娜体内拥有药修的血脉,便会随母姓聿,而不是轩辕。他们用逃避仇家的借口来自我安慰,实际上亦是在自我欺骗。
可她失去了部分记忆,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想起。
她的身边只剩下轩辕娜了。
聿如雪常常欺骗自己,轩辕娜就是她的孩子,用欺骗来缓解痛苦,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她如愿得到了轩辕娜的下落,却还是开心不起来。
仔细回想一番,若聿听真的和她有半分关系,她都会懊悔不已。无论是对聿听,或是轩辕娜而言,自己都算不上一个称职的母亲。
得到答案的唐咎没有久留,在捏碎手中的杯盏后,他道谢离开。
聿如雪注视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才猛然惊醒。
那不是回住处的路,而是轩辕派出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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