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轩辕派(1 / 3)
聿听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无数人前仆后继想要害她,她狼狈不堪地逃跑,身边还带了一个孩童。
并且,她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母亲。
双眼重新聚焦,她缓缓回过神,忽地发现面前有个人。
那人微微垂着眼帘,有高挺的鼻梁,突出的眉骨,冰凉的嘴唇……最重要的是,耳骨处有道疤痕。
她猛然推开那人,向后缩起身子,怒目圆睁。
他怎么可以!
恰好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大脑,聿听坐在原地,呆若木鸡。
那个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陪她同甘共苦的孩童,竟然是谢重遥?!
天杀的,她还抱着他一起睡觉洗澡啊!
想起自己在诅咒中和他说的那句“我有的你也会有”,脸颊顿时烧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
聿听起身,强装镇定道:“那个,男女授受不亲,你别这样。”
说罢,她迅速跨出那圈杂草,躲到子祎身后。
唐咎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在被谢重遥瞪了一眼后,只好闭嘴。
谢重遥整理好衣襟,道:“包俊宇和单喜都在轩辕派,你们也随我过去。”
随后,他将视线落在聿听身上:“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问你。”
都下定决心要和他一刀两断,却因诅咒有了转机。
聿听心一沉,只好把黑锅甩给系统。
神通广大的系统竟然能被诅咒干扰,和她这个弱鸡一样失去记忆,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反正她不管,诅咒中失去记忆后的所作所为,与她本人无关。
她才没有违背和系统的约定。
-
轩辕派不似寒山派,其中弟子不知晓他们的爱恨情仇,一窝蜂涌上前招待客人,热情非凡。
有男弟子看着二位女子两眼冒光。
但包俊宇从人群中挤出,子祎上前挽起他的胳膊,男弟子们只好将目光对准聿听。
聿听:?
有种孤身一人身处荒山之中,被饿狼盯上的感觉。
男弟子兴致勃勃道:“这位姑娘,你应当是第一次来咱们轩辕派吧?人生地不熟的,我带你熟悉熟悉路,对了,我叫……”
话音未落,聿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谢重遥拽住胳膊离开。
留下几位男弟子失魂落魄待在原地。
走到河中心的凉亭时,她的手才被松开。
聿听揉了揉手腕,对他询问的眼神不闻不问:“山主大人带我到这儿,是有什么事情吗?我猜猜,是和方丈有关,还是和封豨有关?”
“都有关。”他说,“但我想先知道的,是和你有关的事情。”
她含糊其辞道:“我能有什么事啊,山主大人有空还是多关心妖兽的事情吧,没想到它的诅咒甚至能困住山主你。”
谢重遥双手背后,轻声道:“是我自行闯入的,与它无关。聿听,你有何苦衷,都可以告诉我,而不是独自隐瞒。”
“山主大人想多了。”
聿听指了指心口的位置,笑道:“你想问的是这道疤痕吧?这是九婴所伤,和旁的无关。没想到山主大人还有此等闲情雅致,跑来诅咒中磨练自己。”
只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牵起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除了隐瞒,还能说些什么呢?
说她为了解毒刺穿心口取得心头血?还是说她的爱从未消减,只是身不由己?
算了吧,她叹气。
系统已经告诉她了,这份爱会害他走向死亡,若她还是执迷不悟,那便不叫爱了。
叫自私。
注意到凉亭外有人经过,聿听冲谢重遥行礼后离开。
见到那人的面容后,她在刹那间顿住脚步,失神地看向对方。那人手握一把蒲扇,亭亭玉立,笑容温和。
她唇瓣翕动,口中却一句话都没吐出。
这女子虽与她母亲极为相像,却终究不是她所思念之人,而是原主的母亲。如今两人碰面,她该如何称呼?
“雪姨,她叫聿听,来自百花谷。”谢重遥缓慢从凉亭走出,打破这份诡异的宁静。
聿如雪喃喃道:“来自百花谷?你也是当年幸存的药修?”
聿听点头,侧首擦掉眼角的泪,随即挤出一抹笑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