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岂敢轻言动气(1 / 2)
夏荷还不知发生了了什么,她连忙跪在地上,“回主子,书房的花草本是春棠姐姐照料的,可这几日奴婢留意主子房中的兰花枯萎了,怕影响主子心情,见水仙花看得正盛,便自作主张端来了一盆。”
说完,书房内静得吓人。
夏荷壮着胆子抬头,发现谢砚之的脸色难看至极,又迅速垂下头。
她勾起嘴角,心想春棠定是惹得主子不爽了。
于是,故作假惺惺姿态,“主子,春棠姐姐不是故意疏忽职守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忙,不过春棠姐姐平日似乎只用负责照顾前院的花草……”
谢砚之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而是看向了她怀中的水仙花,沉声责骂,“谁让你自作主张的,难道你不知道我往日最讨厌水仙花?”
什么?
夏荷脸上闪过慌张,谢砚之的反应怎么和她想象中不一样。
“少在我面前卖弄你那点卑鄙的小心思,让人看了生厌。”
谢砚子语气冰冷,随即不愿多看一眼,唤来了门外的元青,“叫春棠过来伺候,还有夏荷即日起降为三等丫鬟,不得靠近书房。”
这!
夏荷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谢砚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明明是春棠的疏忽,为何受罚的是她?
从在雪兰堂当差那天起,她便等着谢砚之日后的宠幸,争做后院的姨娘,如今降为三等丫鬟,且不说姨娘梦破碎,还得降月钱,搬出单独房间,做些又脏又累的基础杂役活。
夏荷往日仗着自己是雪兰堂唯二的通房丫鬟,往日可没少在其他三等丫鬟面前摆主子的架子。
如今她成了自己最瞧不起的三等丫鬟,让她脸往哪搁?
她哭着上前,抱着谢砚之的裤腿求饶,“主子,奴婢知错,不是故意说春棠姐姐的坏话,求主子就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谢砚之不为所动,甚至有些厌恶,用力甩开了夏荷,对着其他随从吩咐,“一个个还愣着干嘛?还不把人拉下去。”
夏荷就这么被人拖了下去。
甚至在外面,亲眼看见元青将春棠领进书房,而她却被这般屈辱的对待。
她眼里划过恨意。
凭什么?
主子独一份的温柔本该属于自己,都怪春棠仗着自己衣服狐媚样,抢走了一切。
……
另一边元青识趣退岀书房。
春棠独自面对谢砚之,先是恭敬行了一礼,“大公子好,听元青说您找奴婢有吩咐。”
谢砚之坐着,听春棠语气疏远,想问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他移开目光,将视线落在书卷,“嗯,过来帮我磨墨。”
春棠倒是不意外,为谢砚之磨墨这种事,她过去常做,有时事谢砚之吩咐,但大部分事她主动。
她点头,默默站在旁边,挽起袖口,露出白皙手腕,握着墨碇,不急不慢地划起圈圈。
一炷香时间过去,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变得很安静。
本以为人在跟前自己就能安心看书的谢砚之,再次放下书卷,他看向规规矩矩的春棠,为何心更烦躁了?
谢砚之忽地开口,“春棠,你近日怎的,跟闷葫芦似的?”
“奴婢无碍,劳大公子挂心。”
春棠微愣,手中的动作却未停,直到一只大手抓住了自己手腕。
她才慌慌张张松开手中的墨碇,连忙后退了几步。
正打算开口,谢砚之略带不悦的声音响起,“你在躲我?”
“大公子这是何意?奴婢怎会躲着主子?”
春棠连忙否认。
“那为何窗台的兰花会枯萎?为何你今日磨墨这般安静,往日不是最喜欢在我耳边说话吗?”
谢砚之眉头紧蹙。
春棠心惊,下意识抬头看向了谢砚之,竟然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慌张。
只因自己忘了换那盆兰花?
只因自己研磨时话少了些?
谢砚之叹了一口气,语气忽然有些责怪,“上回的事,你竟然记到现在,你可知道我是有苦衷的?”
什么事?
春棠有些云里雾里。
没等她询问,谢砚之便自顾自地说,“庭月是千金之躯,你那般针对她,让我如何做人?”
闻言,春棠心口有些堵堵的。
那日她的解释,他根本没听,又或者是听了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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