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咳血挂帅,她们争着跟我上战场(1 / 2)
唐凡把周泰的血书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咔咔响。
五十万联军,断粮断箭,三天破关。
这几个字跟烙铁似的烫在他心上。
“咳咳咳——”
他捂着胸口一阵猛咳,一口黑血喷在金砖上,身子晃了晃,苏凌月赶紧扶住他,手都在抖。
“唐凡!你身子都快散架了,这次我去!我带着禁军去雁门关!”
苏凌月咬着牙,凤眸里全是狠劲。
“你去了,京城谁守?”唐凡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老妖婆是抓了,可她留在京里的暗桩还没清干净,你一走,京城又得乱。”
“可是你……”
“我死不了。”
唐凡撑着站直了腰,咳了两声,转头扫了一圈身边的六个美人,语速极快:
“青戈,点两千杀神帝卫,带足三天的干粮,半个时辰后跟我出发。”
“婉晴,备好金疮药和护脉丹,越多越好,这一仗不知道要死多少兄弟。”
“落雁,让追风先飞雁门关,给周泰传信,告诉他我唐凡十二个时辰之内必到,让他死守,退一步我砍他脑袋。”
“惊尘,你带驯马队跟着,五十万联军里最少有十万骑兵,你的骨笛能派上大用场。”
“知眉,清点京城粮仓,把能调出来的粮草军械全调出来,快马送雁门关,一粒米都不许少。”
“听雨,拟檄文昭告天下,五十万蛮夷犯我边境,但凡有血性的男儿,都给我拿起刀枪守国土。另外,把魏坤的人头挂在午门上,让那帮还藏着心思的内奸都看看,叛国是什么下场。”
六道军令落下,六个美人齐声应是,没人皱一下眉头。
沈青戈第一个转身,猎刀往背后一挎,大步流星就往外走。苏婉晴红着眼眶把一大包护脉丹塞进唐凡怀里,手抖得厉害,却咬着唇没哭出声。云落雁已经吹响了骨哨,追风冲天而起,直奔北边飞去。月惊尘握紧骨笛,翻身上了白龙马。柳知眉把算盘打得噼啪响,嘴里念叨着粮草数,脚下已经跑起来了。林听雨铺开绢纸,提笔就写,笔锋凌厉得跟刀似的。
苏凌月站在原地,看着六个姐姐各司其职,眼眶一红,伸手拽住了唐凡的衣角。
“你答应我,必须活着回来。”
唐凡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一软,捏了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放心,我还没娶你进门,还没让你给我生十个皇子,怎么能死?”
苏凌月俏脸一红,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声音软得发颤:“我在京城等你,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我就带着全城百姓去找你。”
“傻话。”
唐凡捏了捏她的脸,转身就往外走。
半个时辰后,两千杀神帝卫列队整齐,沈青戈骑着马站在最前面,猎刀在日光下闪着寒光。
唐凡翻身上马,千里马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他捂着胸口又咳了两声,一口血沫吐在地上,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晃,看着随时要栽下来。
周围的将士都屏住了呼吸,可没一个人敢小看他。
谁不知道,就是这个咳得快断气的病秧子,一箭射穿了三丈高的帅旗,单人单骑掀翻了十万叛军,把魏坤的脑袋砍下来挂在了午门上。
唐凡把天子剑往腰间一别,抄起龙脊五石弓背在背上,哑着嗓子吼了一声:“出发!”
两千铁骑轰然应声,马蹄踏碎了京城的青石板,像一道黑色的洪流直奔雁门关。
一路上,唐凡没停过咳嗽,一口接一口地咳血,脸白得跟死人似的。苏婉晴骑着马紧紧跟在他身边,每隔一个时辰就给他喂一颗护脉丹,葱白的指尖搭在他脉搏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唐凡,你内劲快耗空了,再这么赶路,身体会垮的!”
“没事。”唐凡咳了两声,抹掉嘴角的血,眼神却死死盯着前方,“周泰还等着我呢,晚一步,雁门关就没了。”
苏婉晴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十二个时辰,马不停蹄。
唐凡趴在马背上,咳得整个人都在抖,苏婉晴给他扎了十几根银针,才勉强稳住他的内息。
赶到雁门关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远远就看见,关城上一片狼藉,城墙被攻破了三道口子,守军用沙袋和尸体把缺口堵上了,城头上插满了断箭,到处是血。
五十万联军的营寨,把雁门关围得水泄不通,攻城车一架接一架,箭雨跟下雨似的往城头上泼。
唐凡勒住马,看到这情景,眼里杀气腾的一下就炸开了。
他抄起龙脊五石弓,正要对准联军最密集的地方射一箭,城头上突然传来一声嘶吼。
是周泰。
这老将浑身是血,左臂缠着破布,血还在往下滴,站在城头上对着唐凡嘶吼:“镇北王!别管我们!五十万联军里有三千头北狄战狼!战狼的爪子能撕开城墙!你快走!快走啊!”
唐凡瞳孔猛地一缩。
三千头北狄战狼?
不等他反应过来,联军大营里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营门大开,一片黑压压的影子从里面涌了出来。
那是一头头半人高的战狼,獠牙泛着寒光,浑身的毛硬得跟钢针似的,一双双绿眼睛死死盯着城头上的守军。
它们冲到城墙根下,抬起前爪就开始刨墙!
城墙根的石砖,被狼爪子刨得碎石乱飞,留下深深的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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