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好歹也喊她们一句婶子呢!(1 / 2)
沈念几人又闲聊了几句,沈念便带着岁岁休息了。
刘兰把陈宇越安顿好之后,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诶,今天可把我气坏了。”
陈槐将自家媳妇儿搂进怀里,无声地安慰。
想到今天陈婆子的话,刘兰还是气得不行:“不是,她凭啥说咱家宇越啊!咱家宇越多懂事啊,夫子也说他念得好!”
刘兰气鼓鼓的:“还说什么比宇越聪明多了,还那么说岁岁!”
“诶,有的时候啊,我都想干脆离开算了,一堆破事儿。”刘兰忍不住叹气道。
陈槐一听这话,立马可怜极了:“媳妇儿,你,你不能丢下我。”
刘兰被自家男人逗笑了:“不丢下你。”
“也幸亏你先前在山上简单收拾了一下,不然咱们今天还要在那,想想都憋屈。”
刘兰想到这,有些惆怅,“那老婆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陈老三搂着自家媳妇儿闷不吭声地想了半天,来了一句:“媳妇儿,你想分家吗?”
刘兰被陈槐的话说的心里一跳,心里直突突:“你要死啊!这,这说出去……”
父母在,不分家,若真是他们分出去了,陈槐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可是,若是分了家,自己和陈槐,带着宇越自家过自家的,倒是不必再和那老婆子还有老二家的扯头花了。
“媳妇儿?”陈槐见刘兰想得入神,便又问道,“媳妇儿,我没你厉害,你想分家不,我都听你的!”
刘兰看着黝黑的汉子,眼眶都红了:“可是,分了你要被戳脊梁骨说不孝的!”
陈槐执拗:“那我不管,反正媳妇儿你愿意我就办,我才不管人家说什么。”
“你,你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成!媳妇你想,想好了告诉我就成!”陈槐看刘兰不伤心了,便呲个大牙乐起来。
看着自家男人,刘兰也忍不住笑起来。
于此同时,陈老大背着闪了腰和闪了舌头的陈老婆子往镇上的医馆赶。
“呜呜呜呜!!”陈老婆子浑身上下疼得不行,偏偏舌头也闪了,痛得都没办法喊出来,心里更加恨刘兰和沈念了。
还有老三!白眼狼一个,自家老娘都不要了!
陈老婆子愤恨地想着,却忘了当初她不肯给银子给老三家治病,差点拖得刘兰高烧死掉。
到了镇上,陈老大一家一家的医馆敲门,总算找到了一家有人的医馆,请郎中给陈老婆子瞧瞧。
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陈老婆子舌头还没好,腰也动不了,只能摊在医馆里面。
“娘,儿子先回去一趟,给人家把诊费结了。”陈老大说道。
陈老婆子点点头,嘴上呜呜呜,连比划带示意的。
陈老大没看懂,但总归银子就在娘的房里,自己找找就成,于是便嘱托郎中照看一下自家老娘,便又赶紧赶回去。
陈家地里,陈老二一边侍弄庄稼,一边嘴里嘀嘀咕咕的:“真是的,一个一个都躲懒,剩我一个算怎么回事儿!”
陈老二惯常会偷懒耍滑的,此时人又不在,在地里西一榔头东一棒槌的,干活也不认真。
赶回来的陈老大在陈老婆子的房里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碎布头做的包裹里面翻到了银子,老大老实,拿了诊费便放回原处了。
临走的时候,陈老大不放心地里头的庄稼,便去看了一眼,看见老二这样,便开口道:“二弟,娘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家里头你多照看一下,我和你大嫂也说了,这几日的饭你大嫂烧了给你。”
“诶,大哥。”陈老二眼珠一转,这地里头的活自己可是不想再干了,倒不如去镇上照顾自家老娘,还能偷偷摸摸去赌两把,最近手实在是太痒了。
陈老大一脸疑惑地看着陈老二,陈老二便说道:“大哥,你看你也知道,这地里头的活儿我实在干不来,回头再耽误好日子,要不我替你去照看娘。”
陈老大想了一下,自己这个二弟确实不怎么喜欢在地里头,便把银子递给了陈老二:“娘的诊金,收好了。”
陈老二看到银子眼睛都亮了:“知道了大哥,那我走了!”
说着,便一溜烟地蹿得没影了。
中午,老大家的来送午饭,看见是自家男人在地里头,有些不高兴:“二弟呢?不是说这几日他下地吗?”
陈老大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他做不惯,我让他去镇上照顾娘去了。”
“每次都是你,家里头地里的活儿都是你干,老二惯会偷懒。”
老大家的把饭递过去,陈老大接过来,坐在地里头就吃起来。
“对了,”陈老大想到了什么,“你回头上山一趟,劝劝三弟妹她们,娘这个时候又离不开人。”
老大家的撇了撇嘴:“知道了,你作大哥的倒是好,她们呢,夫子要带学生都想不到我们家宇轩和宇明,好歹也喊她们一句婶子呢!”
“还有之前那糖块,人家给的,偏就闷着不吭声,只给老三家的孩子,有这么做婶子的嘛!”
陈老大没说什么,显然也是觉得自家媳妇儿说的对。
他们都是地里头刨食的,看天吃饭不说,还整年到头辛苦忙活,像是四弟能念出来就好,书院考试都能给家里拿银子拿粮食。
自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自家儿子总得试着念念看。
“行了,别说了,让人听见了不好。”
陈老大老实,觉得自己作为老大的就应该多干些:“哪家当大哥的不多干些,都这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