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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王爷对锦意,过于关怀(1 / 2)

锦意防的就是这种状况,所以她才不让人在这桌上放茶盏,怎料怕什么来什么,到了竟是没躲过。

吃痛的锦意放好玉佩,而后即刻褪去外裳,萧彦颂进门质问状况,郑妍歆起身行礼,顺势呵责凌霄,

“这丫头倒个茶都能手抖,当真是蠢笨!”

“不怪奴婢,奴婢手很稳的,是……”惶恐的凌霄瞄了四少爷一眼,就见郑妍歆将四少爷揽入怀中,紧盯着她的眼神满是警告。

凌霄一瑟缩,犹豫片刻,她终是没敢说下去。

锦意毅然替她澄清,“是四少爷的弹珠砸中了凌霄的手臂,茶盏才会歪斜,的确不怪凌霄。”

“与惠儿何干?你当时只顾着编绳结,哪里瞧得清楚?不要污蔑惠儿!”郑妍歆沉声呵责,而后转向凌霄,

“你自个儿说,究竟是谁的错?”

凌霄瞄了徐姑娘一眼,又看了郑姨娘一眼,无数种可能在她脑海中回旋,最终她怯怯道了句,

“不关四少爷的事,是奴婢自个儿没端稳茶盏,烫伤了徐姑娘,奴婢知错,甘愿受罚,还请王爷降罪。”

这样的情形出乎锦意的预料,她冒着得罪郑姨娘决定为凌霄作证了,凌霄居然不敢说实话?

萧彦颂沉声下令,命凌霄到外头跪着,又命人去请大夫。吩咐过罢,他近前拉起锦意的手,但见她的小手臂以及手腕处已然泛红,甚至还起了几个水泡!

“差事没办好,手却烫伤了,你就不会麻利躲开?”

“我若是躲开,水洒在玉佩和绳结上,绳结就废了。”锦意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修复,但凡绳结废掉,即使她还能编出一样的,那也不是他母妃的遗物的,意义大不相同,

“我知道这物件对王爷很重要,必须保全,不能有任何差池。”

此刻的锦意无比庆幸,庆幸玉佩绳结完好无损,但凡有一点闪失,只怕萧彦颂会更恨她!

她无视烫伤,满心满眼都是那条玉佩,萧彦颂怔怔的看了她好一会儿,语气稍缓,

“来人,备凉水!”

奕王一声令下,下人们不敢耽搁,立时去准备。

宁山拎来一桶凉水,备好水盆和水瓢,萧彦颂亲自上前,拿起水瓢亲自舀水,为锦意冲洗伤口。

目睹这一幕,郑妍歆难以置信,那可是尊贵的奕王,怎能服侍女人?“王爷,不过是烫伤而已,等着大夫过来为她清理即可,您没必要多管。”

“烫伤后及时冲洗,可减轻伤势。”

还有这个说法吗?郑妍歆没听过,她只觉得奕王对徐锦意似乎过于关怀,“那就让下人们去做,这点小事,何须劳烦王爷亲自动手?”

萧彦颂一向养尊处优,此等小事,他的确不会动手,但徐锦意是为了护住他母妃的玉佩,才被烫伤,他无法视若无睹,

“她手腕起泡,冲水的力度当需把控好,否则会破皮。”

凉水自水瓢中落下,落在她的肌肤上,激得锦意紧咬牙关。

萧彦颂温声提醒,“冲洗烫伤,只能用凉水,你且忍一忍。”

她的手臂火辣辣的疼,凉水可以暂时缓解那份痛楚,但却无法消除,“得亏屋里有地龙,不似外头那般冷,我还能忍,王爷继续吧!”

锦意强忍着疼痛侧过脸去,她甚至不敢去看那些水泡,瞧一眼心里都难受,生怕它破了会更疼,又怕它不破,还得担心它什么时候会蹭破。

萧彦颂一直在为她的手浇水,被无视的郑妍歆将惠儿松开,轻推他的后背,示意他去找他的父王。

惠儿迈着小腿行至父亲面前,伸出小手,软声道:“父王抱抱。”

萧彦颂看了惠儿一眼,终是没伸手。看在孩儿的面上,他并未发火,只抬眉睇向郑妍歆,“本王有事处理,你带孩子先回去。”

郑妍歆等了半晌,这才见到奕王的面儿,还没说上两句话就被打发。

若他真的忙政事也就罢了,可他是在照看徐锦意,她若就这么走了,岂不落了下风?回头定会被徐锦意嘲讽!

“惠儿想你了,他专程来找王爷,前日里王爷答应过要陪惠儿一起用午膳的。”郑妍歆软声提醒着,就见萧彦颂扫向她的眼神异常冷厉,

“母妃的玉佩险些被毁,你觉得本王还有心情陪你们?”

郑妍歆还以为徐锦意在讨好奕王,给奕王的玉佩编绳结,她万未料到,那玉佩竟是奕王之母---纯妃的遗物!

眼瞧着奕王沉着一张脸,郑妍歆再不敢啰嗦,默默地抱着孩子退了出去。

贺大夫来后,接连夸赞奕王对烫伤处理得当,“得亏王爷反应迅敏,及时冲水,徐姑娘这烫伤才没有恶化,原来王爷对医术也有研究啊!”

萧彦颂眼神悠远,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一位故人所教的法子。”

不知是不是锦意的错觉,萧彦颂说起这位故人时,神情似乎有几分怅然。

贺大夫放下药箱,开始为她处理伤口,她的伤口又开始疼了,锦意也就没工夫多想。

贺大夫一边包扎,一边念叨着,“王爷,徐姑娘正在备孕,我给她所用的烫伤膏是特制的,孕者亦可使用,不会影响怀胎。但这烫伤的创面愈合之后半个月,需要用祛疤膏,可这祛疤膏是孕者禁用之物,这一点我得提前讲明,但看您二位如何抉择。”

锦意的伤口本就刺痛,像被涂了辣椒水,又像是无数的细针在扎,一听这话,她越发燥热,“不用祛疤膏,是会留疤吗?”

贺大夫也是依照经验去猜测,“您的伤口起了水泡,多半是会留疤的。”

“那若用了祛疤膏,正好我又怀上了身孕,是不是会影响胎儿的康健?”

“有这个可能,所以我们都会告诫孕者,尽量别用祛疤膏。”

锦意心顿凉,只因这片伤痕细细长长,自手腕一直蜿蜒到小手臂,足有三寸长,若是留疤,必定很难看。

迟疑了片刻,锦意轻声道:“那还是不用祛疤膏了,我也不晓得何时会怀上,以防万一,不能冒险。”

她的果断出乎萧彦颂的预料,“你……不怕留疤?女子都很在意自己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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