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给锦意名分(1 / 1)
“……”也是哦!假话也会被他当场拆穿,没多大区别。锦意摸了摸琼鼻,掩饰尴尬,而后才在他注视的目光下老老实实的将今日所发生之事略略概述了一遍。
待她道罢,却不听萧彦颂应声,锦意暗自打量着他的神情,但见他的虎口撑着下颌,峰眉缓缓皱起,
“你是如何得出,说出实情,本王会训你的结论?”
“容姨娘说,上回抹腹的事,是我在闹事,这次我若再说出来,王爷一定会嫌我事多,别人怎的不被欺负,就我一个人被欺负,那肯定是我人品有问题。
我仔细一想,容姨娘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王爷每日处理政务,本就繁忙,多半懒管后院的是非,我一见着王爷就说这些烦心事,王爷大抵也会烦我。”
说到后来,她的声音越发低哑,被踩伤的手指火辣辣的疼,难以承受的锦意不自觉的紧捏着手指关节,白透的指甲被她捏得泛着一抹红润。
下巴微颤,肩膀窄秀的她本就小小一团,那谨慎的模样,像极了受了惊的猫儿,兀自蜷缩着,萧彦颂把玩镇尺的手微顿,
“擅自揣测本王的心思,扯谎糊弄,你还觉得你挺聪明?”
“并非糊弄王爷,我只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瞒则瞒,尽量不惹是非。毕竟我曾得罪过王爷,王府上下谁都能踩我一脚,我没有反抗的资格。”
锦意虽低垂着眼睫,可她的眼尾却似红眼圈的兔子一般,她就这般立在下方,忍着指节阵阵疼痛,努力的噙着泪,不敢落下来。
良久的沉默过后,萧彦颂突然下令,“将容霖带过来!”
彼时容姨娘与其他女眷才给奕王妃请过安,她正与徐侧妃商议着,今儿个去她那儿吃火锅,行至半路,宁山却请她去一趟王爷的书房。
被奕王召见,本是值得高兴之事,可一想到锦意才去过书房,容姨娘顿生不祥预感,她猜测徐锦意可能又告她的状了,但当着宁山的面儿,她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宁山嘴紧,问也问不出来,她只能不动声色,先去再说。
她才到琅风院,就被奕王质问,容姨娘委屈低泣,“徐姑娘没有位分,依照家规,她的确不该给王妃请安,妾身只是好心提醒她而已,她却出言不逊,说我一个妾室,没资格管她。”
锦意悠悠纠正,“我说的是,你没资格替王妃做主。还请容姨娘用词精准些,不要胡编乱造。”
容姨娘捋了捋袖间的披帛,神情微窘,“都是一个意思嘛!差不离,我一片好心,你非但不领情,反倒来王爷跟前编排我,当真不识好歹!”
“你所谓的好心,就是罚她跪下,踩她的手指?”
迎上萧彦颂那质疑的眼神,心虚的容姨娘说话都结巴,“妾身……妾身只是没站稳,不小心踩了她一下而已。”
“是吗?”萧彦颂语气温善,似是将她的话听进了心里去,转头吩咐,“徐锦意,你去演示一遍,她是如何不小心将你的两只手各踩一下的,让本王开开眼。”
锦意愣了一瞬的神,她没料到萧彦颂竟会来这么一招,既然他要追究,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有人撑腰,她还犯什么怂呢?如此难得的机会,她自当把握住!于是锦意再不犹豫,当即走上前,
“还请容姨娘先跪下。”
容姨娘那双弯弯的月眸立时圆睁,“徐锦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命令我下跪?”
“王爷让我演示,那我就得按照当时的情形来复原,难道你要违背王爷的命令?”
锦意可是奉命行事,是以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容姨娘委屈的望向萧彦颂,“王爷,她居然借机欺辱妾身,王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
“既是演示,自然得逼真一些。”萧彦颂并未拦阻,他的态度很明显,容姨娘无可推辞,只能提起裙摆,不情不愿的跪下。
在王府给人下跪是人之常情,跪旁人,容姨娘都认了,为何偏偏是徐锦意?这个地位最低下的女人,凭什么让她去跪?
纵使跪在那儿,容姨娘依旧忿忿然瞪着她。锦意靠近她时,容姨娘低声警示,“徐锦意,来日方长,不要得意忘形!做做样子也就罢了,你胆敢下脚狠踩,今后我定会加倍奉还!”
树欲静而风不止,不是锦意老实,容姨娘就会善待她,前世她什么都没做,容姨娘照样联合徐侧妃一起欺辱她,肆意在越儿跟前说她的坏话。
对待这样黑心的霸凌者,锦意才不会给她颜面,先报当下的仇怨才是要紧事。
锦意退后两步,胆怯低语,“王爷,我……我不敢踩,容姨娘她威胁我。”
容姨娘万万没想到,这个徐锦意竟是什么话都往外撂,她到底是真蠢,还是装傻?
萧彦颂沉声低嗤,“你比包子还软弱!本王就在这儿,她还敢吃了你不成?”
得了萧彦颂的这句话,锦意这才放心近前,她再不犹豫,一脚踩上容姨娘的手背,狠狠地碾了几下,而后再换另一只手,继续碾压。
吃痛的容姨娘咬牙恨瞪着她,锦意适可而止,收回了脚,退后几步,如实回禀,“王爷,容姨娘就是这样一不小心踩了我的两只手,又碾了两下。”
容姨娘快速思量着,仓惶澄清,“妾身是没用朝食,头晕眼花,才站不稳,踉跄了几下,王爷,妾身真的不是故意踩伤徐姑娘的。”
她一再称呼徐锦意为徐姑娘,反倒提醒了萧彦颂,“你说徐锦意没名分,不能给王妃请安?倒是本王疏忽了,忘了给她通房的名头。”
他语气悠悠,却似惊雷,响彻容姨娘的心腔!她瞪大了双眸,诧异惊呼,“王爷,徐锦意曾给您下过药,她跟自家姐姐争宠,心术不正,这样恶毒的女人,没资格做您的通房啊!”
萧彦颂觑她一眼,深敛的墨瞳幽如深潭,“王妃入宫侍疾几日,后院交由你打理?”
容姨娘面色煞白,慌忙低头,“那倒没有,是妾身僭越了。”
锦意紧咬贝齿,仓惶申明,“王爷,我不想做通房……”
容姨娘正担心奕王会训责她,锦意突然开了口,她顺势转移火力,“你一个给王爷下过药的罪人,王爷肯给你通房的名分,已是你的福分。你合该感恩戴德,凭什么说不想?你想要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做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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