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怀孩子的手段不干净(1 / 2)
“没……没什么。”锦意的声音微微颤抖,她将他的袍子挽于手臂间,下意识将手背于身后,余光瞄见萧彦颂的金丝黑靴一步步走向她,在她身前立定,
“伸手。”
他的声音不大,听不出情绪,却不怒自威,震慑着她的心脏。
此举正中锦意下怀,她顺势伸出葱指。
萧彦颂低眉洒了一眼,她那红润的掌心写着几行小字,“三短一长,女上,男下,女前男后,事后垫腰……”
窘迫的锦意无地自容,下意识伸手捂住他的唇,“太羞人了,求王爷别念了……”
急切的她浑忘了规矩,扬起小脸去制止,那双湿漉漉,亮晶晶的鹿眼映入萧彦颂的眼帘。
才沐浴完毕的锦意并未仔细妆扮,只描了眉,涂了绯色口脂,妆容干净,近似天然,左眼下的一颗清浅小痣媚态横生。
眼瞧着萧彦颂冷着一张俊颜,峰眉缓皱,锦意窘迫地收回了手,“是我冒犯了,还请王爷见谅。”
她的面上写着惶恐,但却不似前世那般唯唯诺诺,而是面若云霞,透着几分羞赧。
萧彦颂怔了片刻的神很快回转,神情又恢复冷峻。瞄见一旁的桌上还放着避火图,他已然了悟,
“你敢看,还怕人念?徐锦意,你还真是和四年前一样,不知羞耻!”
锦意红着眼,羞忿垂眸,
“这是嬷嬷吩咐让看的,她说看这本书,能更好的侍奉王爷。我听说越儿病了,心急如焚,想着若能尽快怀上,便可早一个月救治越儿。书上说,那样的体位容易受孕,我怕一时紧张就给忘了,这才记在手心……”
说到后来,锦意的声音越来越小,豆大的泪珠浸湿了羽睫,“我这就去洗干净。”
她正待转身,手腕蓦地被人攥住,猝不及防的锦意失了平衡,瞬时跌至坚实的怀抱中。
锦意仓惶抬眸,正对上萧彦颂那幽如深潭的墨瞳,“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洗干净,你在想什么,本王不关心,当年你的卑劣之举,本王也可以暂时不计较,本王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怀上身孕,再生一个孩子。”
他这话意有所指,是在讽刺她怀上越儿的手段不干净吧?
萧彦颂长目半垂,扫视她手心间的字,“你的诀窍是女上男下?那就让本王开开眼。”
他撩袍而坐,审视着她的眼神满是轻藐。
说不刺痛是假的,然而这刺痛只有一瞬,锦意暗暗告诫自己,相较于报仇而言,尊严可以暂时被舍弃。
如今她也只是在利用萧彦颂去报仇而已,他如何看待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否怀上孩子,留在王府。
既然他早就认定她是坏女人,那她也没必要恪守规矩,做什么好女人!她偏要做些出格的举止,令他印象深刻!
想通之后,锦意不再犹豫,她深吸一口气,纤指微抬,照例为他系上丝带,覆住他的双目。
没有他锐利的注视,锦意这才稍松一口气,鼓起勇气提裙坐于他怀中。
靠近的一瞬间,清冽的松茶香传至她鼻息间,锦意羽睫半垂,皓腕主动圈住他的脖颈。她下巴微扬,缓缓靠近他的耳,用柔舍为笔,一寸寸描摹。
锦意看似主动,但却生疏又青涩。她抛开羞耻心,继续回忆着避火图上记载的要点,然而看懂是一回事,尝试却艰难。
一如书中所写,每个人的点不同,锦意得多次探究,才能找到击溃萧彦颂理智的那一寸。
偏偏他克制又疏离,除了气息渐沉之外,锦意察觉不到,哪里才是他最敏锐的地方。
不气馁的她继续探索,当她的唇移至他喉结左侧的位置时,萧彦颂的气息明显乱了一瞬,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轻嘶声。
终于寻到秘点的锦意故意在此停留缱绻,原本不耐烦的萧彦颂被她一寸寸的点燃沉于心湖的念想。
他蓦地掐住她的柳要,声音渐沉,“谁教你的狐媚手段?”
锦意一早就为自己找好了说辞,那本放在桌上的避火图就是最佳借口,“看避火图自学的,难免生疏了些,还有待练习,请王爷见谅。”
“费神学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然后呢?你以为本王会准你长久留在王府?”
听出萧彦颂语气藐然,锦意强行扫去心底的酸涩,毅然申明,
“我的去留,尽在王爷一念之间。我不会奢望什么,只想弥补对越儿的愧疚,他还那么小,却要承受病痛的折磨,只要能救他,我万死不辞!”
锦意的话半真半假,对孩子的那份愧疚不断地吞噬着她,使得她原本澄明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她的声音虽轻,却清晰的敲击着萧彦颂的心脏!
任她再怎么耍心机,使手段,她终究是越儿的生母。护犊是人的本能,不论她从前如何,至少这一刻,她为越儿着想的心应该是真诚的。
“越儿有你这样的母亲,是为不幸,但你终究给了他生命,如今出了变故,本王便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萧彦颂不再与她多言,他长臂一揽,直接反转,将徐锦意覆于帐间。
丝带覆眼,两人不必面对彼此,反倒少了顾虑。
从前锦意只为生孩子,每一晚她都在担忧能不能怀得上,顾忌萧彦颂是不是很讨厌她,以致于她心不在焉,煎熬至极。
如今她学会了放松,去配合,去回应,时不时的靠近在他耳畔,溢出几句轻呢和呼唤,
“王爷,慢一些,我受不住了……”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像在跟她较劲儿似的,越发蛮横。
今晚的萧彦颂比之昨夜闹得更久,子时方歇。
一旦结束,锦意便恢复清明,她坐起身来,自帐间寻找凌乱的衣衫,“我的抹腹呢?明明在帐中的啊!怎的找不见?”
已然平躺合眼的萧彦颂这才察觉到背后似乎有什么,他随手一探,还真就捞出一件粉抹腹。
萧彦颂抬眼望去,但见锦意正扯着锦被遮挡,青丝散于她光洁的后背,那玲珑曲线在青丝间若隐若现,他墨瞳渐黯,当即移开了视线,将衣衫撂给她。
锦意揭过一看,登时红了脸,“王爷的手劲儿也太大了些,竟将我这抹腹的带子给扯断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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