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惊变(2 / 2)
今日要是不和萧煜出来就好了,倘若他们不走,说不定大理寺还不会把父亲带走,怎么可巧就是今日呢?
云心现在只有无尽的后悔。
大理寺卿薛科平日对父亲颇为敬重,每年都来府上拜会,加之父亲多行善事,也给他们减轻了不少负担。听闻傅家女儿来了,赶忙请他们进了前厅。
云心见里间出来的人,也顾不上行礼:“薛大人,两年多未见了,也不知每年是否来府上拜会,今日是想见我父亲了,给请到大理寺来?”
“王妃所言可羞煞我了。”薛科请几人坐下,云心站立在他面前,动也不动。
“既有这般交情,敢问大人今日为何抓我父亲?”
薛科本要寒暄几句,面色一僵:“自然是与春闱相关,傅大人这官位,倘若没有陛下明旨,我们大理寺也是不敢抓的。”
云心斥道:“大人不必和我说这些场面话!家父被抓是否和归园客栈命案有关,请大人直言。”
她说着,身旁的蜡烛突然烧出灯花,咝咝直响。
“大理寺也是奉命查案,春闱舞弊非同小可,案子查的不可说不仔细,如今人证物证具在。王妃若是怀疑,稍后可留下来听审。”薛科到底做了多年的大理寺卿,被云心这样斥责心有不满,起身逐客。
说罢径自出门去了。
事发突然,春闱舞弊之事又不知道是否属实,脑中考虑的事情太多,云心力气一下子被抽干。怎么办,应该从哪里查起,应该为父亲做些什么?
身体骤然腾空被萧煜抱着出了前厅。
“王妃受伤了,叫两个医生来看看。”他朝旁边的狱卒吩咐着,跟随指引找了一张软榻把云心放下。
她双膝部位触手热烫,布料缠得死紧,狱医小心帮她把布料拆开,才看到里面早已一片青紫。
手背一凉,有一滴水落在上面,她才恍然从思绪中抽离,云萱瘫坐在她身旁,抽抽噎噎地哭起来:“长姐怎么伤的这样重。父亲还进了大狱,我和母亲…我们该怎么办。”<
云心轻轻抚过她脸颊,心里一抽一抽地疼:“长姐没事,你回家一趟,多安抚母亲,捡些宽心的话说,别叫她太忧虑。”
云萱扑上来抱她抱得几乎要严丝合缝,她被这样勒着,一口气上不来,倒觉得自己回了神。
萧煜在旁拉着狱医出去,留姐妹两人在这里叙话。
“你把爹被抓的过程从头到尾再和我说一次。”云心挪动身体,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
“晨间我们送了长姐和王爷出门,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便来了几个大理寺的官员,口口声声说查春闱舞弊,要将父亲停职查办。”
“起初家中说了父亲身居要职,也不是第一年做春闱的主考官,若是要抓人需要拿出证据。可大理寺手中拿着陛下圣旨,竟硬生生把父亲带走了。”
大理寺至今都还没有拿出抓人的证据,却有一道圣旨。
若说是伪造可能性不大,当街假传圣旨整个大理寺上下都得没命;可若说是陛下亲自下旨,正值群情激愤之时,父亲身为主考官被抓进大理寺,或有查办、或有保护之意?
二者都有可能,一切尚未明了,倒不如听了大理寺审案再做应对。
“拿着圣旨到家门前的,是方才的薛大人吗?”
“不是,来人说自己是大理寺少卿。”
门外谢宁正和小吏交涉,正巧看到王爷站在不远处,朝那边一指:“你瞧,我家王爷就在里面,我得进去回话。”
萧煜留意到小吏这边的动静,同狱医吩咐两句就过来领人。
“主子,归园客栈那边如今还被大理寺看守,我趁他们不注意溜进去看了一眼。那名举子的房间内十分整洁,没有翻动的痕迹,只是桌面上的文集被撕走了一页。”
萧煜拉着谢宁进了屋,正巧碰到云萱准备出来,她指了指里间,又比了个手势,示意萧煜多加看护。
谢宁见王妃在里面露出两条白嫩小腿,要退出去回避,被萧煜关上门堵住去路。
“在归园客栈查到的东西,你和王妃一一回禀。”
他手上拿着狱医给的药膏,一点点给云心擦上。
“这么说,文集上丢了一页纸,很可能被大理寺收走了。”云心推测道。
谢宁点头:“不止如此,我还听闻那书生醉酒之后即兴唱了一段词,似乎是讽刺戏子科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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