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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光点了点头，对儿子露出欣慰之色。
“你能懂得进退，我就放心了。”
“真不知道，她这骚蹄子到底是怎么把万俟陇西这座靠山给拿下的，妈的！老子手上的那些客户，全他娘的跑她那里去，求着舔着她跟她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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