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吻痕(三合一)(3 / 7)
李虔早已在吩咐底下的人在净房中准备好了热水和帕子。
谢姝真拿着冒着热气的帕子擦脸时,还能闻见上面的皂角的香气。
她的心情总算是好了几分。
谢姝真洗漱好后便去了镜台前梳妆,正对镜照着,却突然见着自己锁骨上有着好大一块红印,谢姝真没有半分犹豫,抄起台上的胭脂盒就砸了过去。
方才还以为李虔有点良心,坐在这一看真是快要把她气死了。
她这还怎么穿官服?
官服根本遮不住这印子,若是她穿了官服,那这岂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做了些什么荒唐事。
虽说她已和离,可她毕竟还是司乐,在宫里自然要守规矩。
幸亏这几日康乐公主身体不适,因而她也不必去兰芳阁给公主教授剑舞,勉强能等这印子消下去。
好啊,原来李虔那时候就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不用去
!
想起来昨晚李虔那一吻,谢姝真就更气了,她透过镜子使劲地盯着李虔,恨不得在李虔身上给他看出来个窟窿。
李虔眼看着胭脂盒飞来,他立即起身,将胭脂盒稳稳接住,又把它送到谢姝真的镜台前,说道:“愿娘,这胭脂盒砸了可就不能用了,一会出宫去给你买新的用。”
谢姝真瞥了一眼胭脂盒,没好气地说道:“你看看,瞧你干的好事!这是胭脂盒的问题吗?”
李虔见着那红痕,主动上前揽住她的肩:“孤给你赔罪,一会带你出宫去,好不好。
这几日街上可热闹了,孤带你也去看看。”
谢姝真虽然还在气头上,但念在李虔要带她出宫的份上,使劲锤了一下李虔的胳膊便作罢了。
她点了点头。
转身谢姝真去箱子里拿了件新衣,换了件宝相花纹青色圆领袍,外披月白色斗篷,便和李虔一同出宫去了。
本来她还想穿那件新做的湖蓝色滚边曳地长裙,奈何身上的印子实在是有些显眼,这才不得不作罢。
一路上马车晃晃悠悠,谢姝真闻着马车里的沉香味更是觉得有些催眠。
她怕李虔再度把她送去京郊别院,谢姝真不得不掀开帘子探头往外看,试图通过看路上的风景缓解她身上的困意。
还不如自己骑马去,至少还不困。
正想着,怎知马车却突然停下,谢姝真躲闪不及,直接撞入了李虔的怀中。
一双修长的手立即揽住了谢姝真的腰,车厢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古怪。
谢姝真怕李虔再有什么想法,她连忙挣脱出来:“殿下,不用了。”
李虔再度将她揽在怀中,低头看着她,笑着说道:“说过不要称殿下。”
谢姝真结结巴巴地说:“寅客,你,你先放开。”
李虔这才将手放下,谢姝真赶忙往外坐了坐,离着李虔远了些。
李虔看着谢姝真这样子,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时觞在马车外,禀道:“殿下,前面有些百姓聚集在路边,不知在干什么都挡在路上,属下因此不得不停下。”
李虔掀起帘子,道:“你速去看看。”
时觞得了命令,这才前去探查。
一刻钟后,时觞来报:“殿下,前面是西域来的异士,正在那表演吞刀吐火的幻术,前方聚了大一批百姓在那看,这才挡了路。”
李虔:“原是如此,既然马车过不去,那便下车。”
他转身看着谢姝真,说道:“走吧,带你看看去。”
谢姝真巴不得赶紧下马车,她也想去看看那幻术,她立刻点了点头,道:“好。”
李虔先下了马车,伸出一只手来让谢姝真抓着他。
谢姝真也没客气,抓着他的手,果断下了去。
下了马车,谢姝真便要悄悄把手抽出来,李虔却将她的手握的更紧。谢姝真无奈,只好由着李虔牵住他。
等到了那表演的外围,谢姝真拽住了李虔,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往里面走。
李虔靠在她耳边问道:“不想看了?”便也不继续往里走,停住了脚步,站在侧边和众人一道在外围。
“想看,人太多了,不想挤进去,就在这看。”谢姝真环视四周,感慨道:“西域幻术每次都是爆满,大家都想来看,咱们这还是来晚了。不然,以前我次次都是站在最前面。”
次次都来,这西域商人来长安城也不过才两个多月,她阿耶阿娘都已去了岭南侨州,阿姊们也不在她身边,她站在最前面,那会是谁陪她看的?
李虔装作不在意似的问:“怎么,裴观廷空了经常同你一道来?”
谢姝真眼睛紧盯着那异士,听着这话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啦,阿姊她们也没空和我一起去。”
李虔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咬牙切齿道:“那裴观廷可真是有心了。”
谢姝真刚说完这话就有些后悔了,她刚才一时着急看异士表演,忘了李虔这个疯子还在这。
只要提到和裴观廷有关的事,李虔就总是不乐意,也不知有什么好不乐意的。
谢姝真解释着:“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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