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宁宁…别哭(1 / 2)
郑主任在律所发了大火,第三轮的成绩还没出来,成钧就差点被提前踢出候选名单。
“成家大少爷说让我好好照顾他我哪想到是这么个照顾法啊!”郑主任直接在会议室摔了笔,他岁数不小了,本就打算这几年直接退下来,所以对律所的管控也有所放松,谁想到能出了这种事。
远洋集团的小高总亲自派人过来致歉,态度客气,礼节周全,说出的话却让他心惊肉跳。
陈助明面上说是集团的员工借着远洋的名义利用诚铭干了不少不正当的事情,还送上了一份相当厚重的赔礼,但实际上,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以后的合作大抵是要另选律所了。
诚铭这个最大的金主——可能要飞了!
这些年,诚铭东海分所之所以能在竞争激烈的东海法律市场稳稳占据一席之地,甚至力压不少精品所,远洋集团源源不断的、涉及港口、物流、国际贸易的庞杂业务,是至关重要的支柱。要是真的失去这个大客户,律所律师的薪资只怕都要下调。
郑主任听完陈助的话,当场就觉得眼前发黑,胸口发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赶紧哆哆嗦嗦地从抽屉里摸出救心丹吞了一粒,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召集几位核心合伙人开会商议对策。
白峰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不敢说话,很多宋文浩送来的麻烦事都是他帮着处理的,当然也拿了不少好处。
看着郑主任的做派,他在心里嗤笑:这个老东西,平时也没少收宋文浩那边的“孝敬”,睁只眼闭只眼,现在东窗事发,火烧眉毛了,倒开始装模作样地,火急火燎地寻找解决办法了?晚了!
李光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宋月的那个委托因为评估风险过高,我早就移交给白律负责了,至于我带的实习生温疏宁,她在参与这个案子前期工作时,每次上门沟通、每次会议,都有详细的出行记录、谈话纪要和邮件往来作为工作留痕,全部按时上传到了内部系统。”
她眼里添了些笑意,“所以,现在这个责任可别稀里糊涂的往我们这边推脱。”
郑主任眉眼沉沉,喘了几口粗气,混浊的眼珠转了转,“你说温疏宁我才想起来,成钧说她是小高总女朋友,李律你知道吗?”
李光宁挑眉,表情没什么变化,“是吗?我还真不知道,我只关心工作。小姑娘业务能力不错,我还准备认下她这个徒弟。”
她看着郑主任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主任年纪大了,没了锐意,只知道走关系,围拢那些表面上所谓的关系户,却根本不想着发展律所,吸收新鲜血液。
李光宁抬眼,心里冷笑,“主任你不会真的想要让温疏
宁去吹耳边风吧?我们这是律所,是靠专业能力,职业操守吃饭的地方,不是电视剧里演的过家家!”
…
在公司里和那帮老狐狸唇枪舌战了一天,高宴声推开家里大门的时候已经有些疲惫。<
宋月的事情处理的七七八八,下面要继续做的就是顺藤摸瓜,找到更大的证据,直接把宋文浩以及他连带的势力直接清扫出局。
他关上门,习惯性的把盲杖放在玄关旁的鞋柜边。家里似乎没人,没有声音,非常非常安静,高宴声有些疑惑的换完了拖鞋,站在客厅奇怪的仔细听了一会。
没有温疏宁的呼吸声,没有熟悉的薄荷香气,只有初冬里窗户外呼呼的风声,一阵阵的拍打着窗户。
她不在家。
这个时间点,温疏宁不在家会在哪里?
这个时间点,晚上八点多,她应该早就下班回家了。诚铭虽然经常加班,但一般也不会到这么晚,而且她今天并没有提前说晚上有事。
是临时有工作?还是……出了什么事?
高宴声立刻掏出手机,直接就想给她打电话,却在下一秒听到走廊里传来她熟悉的脚步声。
三下轻,一下重。
是温疏宁。
他好气又好笑的收起手机,好整以暇的站在大门边,准备等她一进门就好好问问她大晚上不在家,跑出去干嘛,还不告诉他一声,平白惹他担心。
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很清楚,她似乎没对准,第一下没插进去,第二下才磕磕绊绊的对上了锁芯。
高宴声的眉头再次蹙紧,心里的疑惑更甚。温疏宁向来手稳,这是…生病了?
他又上前了几步,直接站到了大门的最边缘。
“吱呀——”
大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微凉的手直接伸了进来,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碰到了他站在门边的身体。
“啊!”
温疏宁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吓得魂飞魄散,手机脱手飞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手电筒的光束在地面上胡乱滚动,照亮了一小片地板和……一双男士皮鞋。
家里停电,她又没准备手电筒和蜡烛,靠着手机的灯光摸黑下去上超市买了个手电筒,谁想到家里大门口竟然站着个人!
“是我,宁宁!”高宴声直接反手握住她,手臂一伸,搂住她肩膀,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轻声安抚,“别怕,是我。”
温疏宁冷静下来,才反应过来刚刚摸到的人,是他。
她仰头看他,他比自己高出不少,和视线平齐的手电筒只照到了他的上半身没有照到他的脸,倒叫她闹出个笑话
高宴声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下意识的用嘴唇去摩挲她头顶的长发,声音带着自责,“我吓到你了是不是。”
温疏宁摇了摇头,伸出双臂抱住他宽厚温热的胸膛试图在黑暗中寻找安全感,“高宴声…停电了。”
…
黑暗的世界中,高宴声反倒成了如鱼得水的那一个。
家里的摆放,布局,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位置。
为了方便他,温疏宁很少给家里的东西挪动位置,此时她抱着他的右胳膊,像个黏人精一样,他走一步,她走一步。
“其实…我买手电筒了。”温疏宁觉得这样实在有些不成体统,两个人黏糊糊的一起走路,像连体婴儿一样,她不太习惯。
“省电。”高宴声回答的漫不经心,另一只手还在按照刚刚温疏宁的指示,给她去找书房里书架最上面的民法典。
“我买了…电池的。”温疏宁声音越来越低,就算手电筒是充电的,她也一起买了电池。而且,她怎么觉得,他带着她走的方向……好像不是客厅,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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