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做我女朋友好吗?(2 / 2)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唇角被吻出的、暧昧的水光,动作温柔,与他刚才那近乎凶狠的亲吻形成鲜明对比。
“现在,”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未散的悸动。高宴声用拇指眷恋地摩挲着她微微红肿、娇艳欲滴的唇瓣,低笑道,“有点章法了。温律师,以后……我慢慢教你。”
…
傅为州这几日正好到上海出差,他所在公司的法务部和方达律师事务所有个合作项目需要推进,便顺理成章地约了在方达工作的老同学沈禧一起吃饭。
晚上七点,方达办公楼附近的小酒馆里,傅为州率先举杯,碰了碰沈禧的杯沿,“行啊!沈哥,毕业才多长时间,也是混成红圈所的精英律师了,这杯敬你!”
沈禧扯了扯嘴角,脸上没什么笑意,举起杯子直接一饮而尽。
“若不是知道你向来就爱夸大其词,”他放下空杯,示意酒保再来一杯,“我差点就信了你这鬼话。”
傅为州嘿嘿笑了两声,哥俩好地拍了拍沈禧的肩膀,“说实话,沈哥,当时毕业那会儿,我还真以为你会直接进你家公司呢。以你的背景和能力,回去岂不是如鱼得水?”
“我家公司?”沈禧嗤笑一声,眼底全是冷意,“没人会希望我去公司的。”
他母亲早就二嫁,父亲也有了新人,他夹在中间,没有任何人希望他加进去分薄自己既得的利益。
傅为州只隐约听过一些风声,但并不清楚情况,此时见自己话没说对,尴尬的又抿了两口杯中酒当做掩饰。
本以为今晚就是两个老同学简单叙旧,聊聊工作,追忆一下校园时光。可几杯酒下肚,气氛微醺,反倒是沈禧先打开了话匣子。
“你说……”沈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吧台后琳琅满目的酒瓶上,声音也低了下去,“你觉得……温疏宁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疏宁?”傅为州正低头吃着佐酒的小食,闻言愣了一下,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沈禧。
他没想到沈禧会突然提起温疏宁,想了两秒,却给出了个沈禧完全没想到的答案。
“很漂亮,很坚强,性格也挺好,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傅为州掰着手指头数着,“也…挺可怜。”
沈禧皱着眉,目光满是不解。
可怜?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词会和温疏宁联系到一起。
酒精上头,傅为州说话也少了平日里的顾忌和圆滑,“家里没个长辈,被你使唤的那么厉害,也不敢说个不字,不可怜吗?”
沈禧彻底愣住了,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脑子“嗡”的一声。他……使唤温疏宁?
傅为州看着沈禧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轻笑一声,“沈哥,你生来就在罗马,天生富裕,要什么有什么。你不会懂我们这些从小地方来、家里没什么背景、一切都要靠自己打拼的穷人心里在想什么,在意什么,又害怕什么。”
他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早就看出了沈禧喜欢温疏宁,却几乎从不提醒,就是因为他觉得在沈禧面前,温疏宁,太委曲求全了。
沈禧沉默了很久,酒吧舒缓的音乐在他耳边变成了嘈杂的噪音,傅为州的话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开他长久以来的自以为是。他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那时...也只是想多见见她,就算是跑腿,他又哪次没请她吃高价的餐厅。
一些被刻意遗忘或忽略的记忆碎片,忽然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沈禧恍然中想起自己最开始是为什么为温疏宁出头,为什么越来越关注她的。
温疏宁就像一面镜子,相貌是温室里的鲜花,性格却是坚韧的野草。
她那么穷,那样差的家境,却考到几乎最顶尖大学的法律系。
她丧父丧母,一边兼职一边念书,却仍然被那么多人喜欢。
他当时觉得原来即使经历了最糟糕的一切,也…还是有可能会变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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