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预言我要魔尊的命(1 / 2)
写下遗书的那日,闻人归将这些年隐瞒的许多预言一一告知迟穗,其中一条就是:
“逆命何曾入死关,瞒天暗渡此身还。蛰鳞久忍千秋寂,待裂苍黄一剑寒。”
要说违逆天命之人,两人第一反应都是想到了千年前陨落的慕容遥。
闻人归坦白,“我一直有意与沧澜宫宗主交好,也是存了试探之意。”
宗主不以真面目示人,又恰恰好慕容遥死前就在沧澜宫,她便一直留意此人。
迟穗想起曾经在祁寂房间里见到过的火竹,推测如果慕容遥真的活着,或许就是祁寂身后的人也说不定。
“我见他为人至真至纯,虽然有些慕强心理,但对同门、师长皆是真心,并非邪神教之流可比。”
可是,既然慕容遥并没有死亡,为何要抛下慕容家的一切,对此生唯一的挚友隐瞒此事,眼睁睁看着闻人枝误入歧途?
又为何要让祁寂频频示好,把青龙印拱手让出,隐隐有透露身份之意?
莫非比起多年的至交好友,辛夷楼更让她信任?
“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把人引出来,就都迎刃而解了。”闻人归传了一道密信,提前布好局,确保这个任务会交到新弟子手上。
迟穗和慕容遥都收了剑,却没放松警惕。
是敌是友,谨慎待之。
闻人归这才慢悠悠返回战场,“好久不见了,慕容遥。”
祁寂跟在后面,听清楼主所唤之名,神情恍惚一瞬——他只知效忠之人乃是沧澜宫宫主,却不知她就是千年前死去的一代传奇。
“说什么好久不见。”慕容遥一笑,走近她,“我们不是前几日才见到吗?”
作为辛夷楼楼主和沧澜宫宫主。
“要是说我还是慕容遥时见到的最后一面……”千年以前,确实过去太久,但那一面也仍然记忆犹新。
“那时你还没有变成这副不良于行的狼狈模样呢,看来天眼付出的代价确实很大啊。”
闻人枝和闻人归一母同胞,并且都有预言天赋,不过后者的天赋更强大,也意味着她要为此付出更多。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要问,但现在可不是盘问我的时候。”她抢先一步开口,“我不能离开沧澜宫太久,趁它没有发现,马上就要赶回去。”
听闻此话,祁寂更是愧疚,别过头,“宗主……”
“哎呀,小祁可不要自责啊。”慕容遥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反而笑着抬手揉了揉祁寂的脑袋,“好孩子,能做到这一步,辛苦你了。”<
“它是谁?”宿泱问。
慕容遥看了眼发问的人,视线意味深长地停留一瞬,却不回答,转向迟穗:
“你要是想知道,就为我取回一样东西。”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不语。
“你想要什么?”考虑到她所说的时间不够,迟穗纵有千百般疑问,也只说了一句话。
风从树梢间吹过,云层移动些许,遮挡住了朦胧的月光,树林间光线昏暗,一时看不清慕容遥的表情。
“我要魔尊的命。”
最后慕容遥急急忙忙地赶回了沧澜宫,似乎不能在外久呆,空留几个受到极大震撼的人留在原地。
连一向掌握局势、喜怒不明的闻人归都震惊一瞬,怀疑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这次任务结束后,子时,你单独来找我。”慕容遥只对迟穗留下一句话。
最先接受的竟然是迟穗本人,三言两语劝走了合不上嘴巴的朝盈,嘱咐宿泱善后,又给闻人归使了个眼神,带着大受打击的祁寂回了住处。
少女隐隐有种预感,慕容遥特别的要求,或许与那日意外融入她身体的神力有关。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小瞒山仍然大雪纷飞,沈善渊一如往常打完坐就去雪地练剑。
雪山之巅,独一轮月亮弯弯,是苍茫白雪中唯一的色彩,不免让人由生孤独。
他刚推开门,握剑的手一顿。
月光柔柔照在地上,照在眼前那一抹新绿上。
小瞒山万年不生万物的土地上,长出了一株嫩芽。
无尘仙尊久久未动,灵力都忘了运转,任由雪花落在长长的睫毛上。
哪怕大雪纷纷而落,模糊了视线,那生动的、顽强的、奇迹一般的生命却仍然清晰可见。
不是幻觉……
迟穗在这里埋下的那颗梅树种子,真的承受住极端恶劣的环境生根发芽了。
怎么可能,这里可是天道不顾,神明不至的神弃之地、无神之界啊。
奇迹一般生长的梅树在风雪中摇晃,忽然被温润的灵力保护起来,身边多了一个小心翼翼设立的结界。
它会长大吗?
沈善渊想,终年雪白的小瞒山,也会迎来第一份生机与希望吗?
“迟穗,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回去的路上,祁寂总算哄好了自己。
他本就不是什么会被情绪左右太久的人,已经打算任务结束就和宗主负荆请罪,此刻也整理好心情,向走在前面的少女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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