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耳边(1 / 4)
她叹了口气,点点头:“来了。”
“你手术的时候来的,但你还没出监护室,她就走了……”舒相杨握住水壶把手,“所以,你没见到她。”
她放下水壶,快步走到言错床边,坐在她身旁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
“让你不舒服。”
言错这才抬起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没事,我不怪你。”
言错的语气很轻,就像是一件轻飘飘的小事一样,略过,飘走。
但舒相杨察觉到了她颤抖的情绪。一时无言,只能伸手摸着她的脸,想安抚她的情绪。
年爻是言错的心结,是她长期无法面对的伤口。
舒相杨不想再提这件事,不想伤害到言错。
伤口没有愈合,轻轻一动都会带起痛意。
“跟你说个好玩的。”
舒相杨换了个话题。
“我妈刚刚在门外给了我一掌。她以为你脖子上的蚊子包,是……”
“是我咬的吻痕。”
言错一呆,回想起刚刚董芸看见她撩头发之后不自然的神色,顿时感到无措和羞涩。
“那,你解释了吗?”
“我认了,说就是我咬的。”舒相杨逗她玩,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言错。
“你说什么?”
言错羞愤,眉毛皱到了一块,看着有些凶巴巴的。
“反正她也知道我俩的关系了,这也没什么。”
“什么叫没什么?”言错一想到被长辈看到“吻痕”,虽然是假的,但还是尴尬地抓紧了被子。
舒相杨看着她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又逗我。”
言错把头偏到一边,侧过身子,不想理她。
“不经逗。”舒相杨凑过去,从后面摸了摸言错软软的耳垂,顺着耳骨轻轻地往上摸了摸。
她看着白玉般的耳廓上立起了小绒毛,故意把手里的动作放轻放柔了。
挑逗,暧昧,玩弄。
“别动我耳朵。”
“就动。”
“……”
言错懒得理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骂了一句:“幼稚。”
……
年爻坐在会议室里,突然觉得耳根子有些痒,抬手轻轻捏了捏。
会议室里还坐着秦桑迎和其他几位支持年爻的老股东。
“对言文琮已经采取了公证送达《临时股东会会议通知》,在股东会召开之前,各位需签署一份《书面支持函》保留……”
年爻从京州回来后,精神状态就不太好,因此商讨会议都是由秦桑迎代为主持。
秦桑迎说完这话后,望了一眼年爻,发现这人依旧面无表情。
按照当下的局势,罢免言文琮的董事长位置易如反掌。
但想收回他手里攥着的股份,还是有些困难的……
秦桑迎一开始就知道年爻的根本诉求——
把言文琮往死里整。
不留一点余地的那种。
这几天,她也在积极地和律师沟通——想要收回言文琮手里的股权,协商收购是不太可能实现了。
毕竟言文琮把嘴里的这块肥肉咬得死死的。
唯一的途径,就是找到他任职期间滥用股东权利的证据,向法院起诉,强制回购。
但言文琮在有恒当家了二十多年,早就把自己洗干净几轮了,要找到把柄并不容易。
年爻也头疼这事。
会议结束后,秦桑迎将收齐的《书面支持函》交由律师保存后,转身回到会议室,把门关上。
只剩她和年爻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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