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笼中鸟“luna,你不可以乱跑。”(1 / 4)
陆瓷从车窗往外望去,空气中笼罩着一层薄雾,随着车子接近,建筑的轮廓逐渐展露出来。<
车停了,车门被打开,aiden伸出一只手来牵她。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他们回到了庄园。
这座庄园在陆瓷先前的印象里,只是一个用于恋综录制的、过于昂贵的场地。
现在她才确定地知道,这里是vanderbilt家族世代相传的住宅,而最新一任主人正是牵着她手的这个男人,她的新婚丈夫aiden。
“亲爱的,我们的房间在这边。”aiden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牵着她,不疾不徐地往前走。
走过旋转楼梯,高大的黑胡桃木门在她面前打开,庄园的主卧展现在她的面前。
主卧空间宽阔,墙面上有细致的暗纹,房间一侧有着巨幅落地窗,隐隐可见窗外被雾气侵袭的苍绿树木。
房间里家具齐全,摆放着矮柜和书桌,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木质床架通体为红褐色,床脚布满复古雕花图案,丝绸帘帐从天花垂坠而下,将床头覆盖大半。
卧室连接着衣帽间,两排满墙衣柜排列在左右,巨大的穿衣镜落在走廊镜头。
“luna,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就住在这里了,你喜欢吗?”aiden侧过头来询问,眉眼微微弯起来。
陆瓷的唇角动了两下,她已经充分意识到aiden想做什么。
一路走来,无论是庄园的外围还是内部,摄像头都随处可见。庄园的地理位置远离市区,乘车通勤需要将近两个小时。
从长明资本离开的时候,aiden对外的说辞是他们刚刚新婚不久,又完成了这么令人振奋的合作,决定庆祝一下、度一个迟来的蜜月。
至于两家基金的工作,以及逐月资本的注册事务,他们会全权交给长期信赖的投资团队,只要每周做一次线上报告即可。
aiden想要斩断她和外界的联系、物理意义上地将她困在身边,以检验她的“诚意”。
如果她表现良好,便可以在“蜜月”结束后,重新回到自己所喜欢的工作和生活中,并且获得aiden全部的资源和支持。
为了换取飞得更高,她只能蛰伏,先做他的笼中鸟。
这对她来说也算是一个“深入敌腹”的机会。来到aiden真正的地盘,或许这次她真的能找到他掩藏得最深的秘密,找到让自己重获自由的筹码。
陆瓷环顾主卧四周,露出一个无生气的微笑,轻声回答:“挺好的。”
“那就好,”aiden的脸上展现出一丝雀跃,“你的衣服和日用品,我都已经安排人运送了,明天应该就能到达。”
“……谢谢。”陆瓷没什么好说的,只能用刻意的礼貌来消极对抗。
男人把她拉近了一点,用双手搂住了她的腰,神色柔和。
“我知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能会觉得无聊,但是不用担心,这座庄园很大,有很多有趣的地方,我们可以一起去探索。”
“你喜欢看书,我们可以一起去图书室,那里有很多藏书,我们还可以一起在影音室看电影,在草坪上野餐……”
男人顿了顿,声音沉了一点:“不过,安全起见,我不在的时候,你不可以乱跑,好吗?”
“这个担忧有点多余吧,这里有这么多摄像头,就算你不在这里,想必也会很清楚我去了哪里。”陆瓷平静地回答,语气里忍不住带上一丝讽刺。
aiden的对她的讽刺置若罔闻,耐心补充道:“这段时间,非必要情况下我也不会离开庄园,我会一直陪着你,不需要用监控来查看你的位置。”
“当然,”陆瓷有气无力,随后又提问,“什么是必要情况?如果你可以离开,那我呢,我能离开吗,还是说我只能呆在这里,当你的囚犯?”
“不要这么说嘛,亲爱的。”aiden摸了摸她的脸,不知道是在安抚,还是在警告。
他避开了关于“必要情况”的解释:“你当然也可以离开,只是这里在郊区,可以说是荒无人烟,你一个人行动不安全,如果你需要回市里办什么要紧事,我自然会陪着你一起。”
男人用手指的侧面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但是,这是我们的蜜月,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那我们就都留在这里,好不好?就像我说的,庄园里的娱乐项目也很丰富,不会太无聊的。”
“随你吧。”陆瓷把脸偏向一旁。
男人注视了她几秒,转移了话题:“天快黑了,亲爱的,晚上你想吃什么?”
“……”她没什么胃口。
“都可以。”
随着夜幕降临,他们坐在了庄园的餐桌旁。这张几米长的硬木雕花餐桌足以坐得下十几个人。
aiden为她拉开椅子、让她坐在主位,而他就坐在旁边的一侧。他们两个人只占据了餐桌的一小部分。
餐桌上摆着精美丰盛的菜肴,是庄园里的厨师做的。
aiden似乎不能容忍和她分开片刻,没有再亲自下厨,而是带着她在图书室里转了一圈,教会她怎么使用书柜上的可移动长梯。
这餐饭吃得索然无味,男人不断地把切成小块的食物放进她的餐盘,哄着她吃,但她味同嚼蜡。
“不爱吃吗?luna,那以后还是我给你做饭好不好?”aiden关切地问。
“好。”她点点头。
如果烹饪每天的早中晚餐能将aiden支开一会儿,对她来说也算好事。
他总不能左手颠勺,右手还在屏幕上监控她吧。
这样微妙的、僵持的氛围从到达庄园的那一刻,一直持续到晚餐后。
夜渐渐深了,他们回到房间里。
陆瓷拉开主卧的衣柜,里面挂着aiden准备好的干净衣物,是她常穿的那个品牌的睡裙,依然是她喜欢的浅紫色。
空荡荡的衣柜里,柔软的裙摆被昏暗的灯光所笼罩,看起来像是一片凋谢的、苍白的花瓣。
陆瓷想起刚才使用的餐具,也是浅紫色的。曾经她认为这是一种贴心和细致,是男人记住她偏好的表现。现在她才意识过来,这不过是一种隐性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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