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黑绸带“把我的眼睛蒙住。”(1 / 3)
“你说吧,aiden。”陆瓷轻声道。
她下意识坐正了些,双手交叠放在桌面,身体轻微前倾。
然而,aiden偏了偏头,并没有直接开始讲述,而是露出一个哀伤又挣扎的眼神来,犹豫地开口:“luna,你可不可以先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她面上不解,心中却对男人的要求有了猜测,无非就是想让她不要对他那么冷淡、或者是让他抱一下亲一口之类的。
“第一就是,听完以后你能不能……不要觉得我不好、对我另眼相看?”男人的请求和她想象中不同。
陆瓷有点错愕,她缓缓点了点头:“好,你不用担心。”
aiden的第一个请求很真诚,她倒生出几分错怪他的惭愧来,但是她立马就想到还有第二个请求。
“第二件事呢?”她问。
aiden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将嘴抿成一条直线、盯了她一会。男人穿着贴合身形的高定西装,哪怕是坐着也比她高出一个头,无论是穿着还是姿态都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唯有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让她品出几分雾蒙蒙、湿漉漉的错觉来。
“luna,回忆过去的事情,对我来说很痛苦,”aiden低低地说,“我说完以后,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就当是安慰我了?”
陆瓷没忍住在心里笑了一声,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果然啊,她还是没猜错。才装了两秒钟可怜,就图穷匕现。
答应还是不答应呢?陆瓷担心又发展成上次那样,觉得自己需要考虑一下,顺便吊一吊aiden的胃口。
aiden却在她回答之前再次开口了:“我知道,现在你不是很信任我了,你也不喜欢被动的感觉。”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团什么东西,放在了餐桌上,好像是条黑色的绸带。
陆瓷定睛一看,居然是他们曾经在录制里用过的那条蒙眼布,上面俨然是用红线刺绣的、她的名字。
顶着她疑惑的视线,aiden解释道:“待会你可以把我的眼睛蒙住,我什么都看不见,就没法做出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我可以把控制权完全交给你,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心里好受一点?”
陆瓷哑口无言,她分辨不出aiden是在得寸进尺,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提议还真的有点戳到她……如果非得要和aiden亲一口来支付“听故事”的价格,比起像第一天那样被摁在衣柜门上,似乎这么做更安全。
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一幅aiden被蒙住眼睛的画面,陆瓷莫名有点口干,拿起杯子喝了口酒。
“行吧。”她轻飘飘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亲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
“谢谢你,luna。”aiden笑着说,脸上看不出什么计谋得逞的表情,尾音却翘得有点高。<
“……不用谢,”陆瓷撇了撇嘴,催促道,“快说吧。”
aiden低下了头,做了一次深呼吸。
……
“luna,你也知道,我是家族里的第七个孩子,这正是我取名为jupiter7的原因。”
烛光同时映在他们的脸上,她看到男人低垂着眼睛,开始了讲述。
“其实,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知道了自己是一个……所谓的私生子,这件事是我母亲告诉我的,她总是说父亲和她深爱着彼此,只是他有诸多的不得已,所以才不能和我们在一起。”
“然而,当我终于见到了父亲,却发现母亲一直在说谎,对他来说,我们只是一个污点。”
aiden停顿了几秒,似乎接下来的内容有些难说出口。
“……但是,母亲不是故意说谎的,或者说她根本分辨不出虚幻和现实,她在很久以前就开始生病了。”
“刚认识父亲的时候她的症状还很轻,在怀孕的过程中她的情况才逐渐恶化,也正因此,父亲才会彻底抛弃了我们,因为这种病症很可能具有遗传性。”
“母亲意识不到自己患病的事实,她认为是我的出现导致了这一切,她在华国的父母也不再与她联系,她只剩下我这一个希望。”
“因此她对我很……严格,勒令我拼命地学习、参加各种各样的竞赛,这样才有可能召回父亲的关注,我才能向她赎罪。”
听见这段话,陆瓷眼下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放在餐桌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然而aiden低下了头,并没看到,只是继续讲述着:
“大约在我十岁的时候,母亲的情况越来越遭,她带着我在父亲的公司楼下守候,差点闹出丑闻,父亲终于注意到了我们。”
“阴差阳错,母亲也算是得偿所愿,父亲发现我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也长成一个神经病,而是相当健康,他就当下的经济形势向我提问,而我全都对答如流,我比他已有的六个孩子都要有天分。”
讲到这,aiden喝了一口酒,眼神冷下来,一抹嘲讽的笑出现在唇边。
“破天荒地,他把我带回了这座庄园,让我和我的哥哥姐姐们生活在一起,甚至还安排母亲住院治疗。”
“然而,他对外还是从未承认过我们的存在,我们依然是他的污点。”
“我的……哥哥姐姐们,分别来自父亲的两任前妻,基本都是利益结合的产物,他们关心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谁能打败所有人,继承这偌大的家产。”
“哪怕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在父亲善心大发的时候带回来的孩子,我永远不可能获得继承权,可他们还是把我看作了假想敌。”
“他们在这种恶性竞争里相互撕咬着长大,又养尊处优、视人如草芥,自然不会让我过得太轻松。”
“不过,他们也都有各自的报应。”
男人唇边的笑意有微妙的改变,从讽刺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心满意足。
“在我母亲病重去世后,似乎这个家族延续百年的气运终于耗尽了,我的哥哥姐姐们一个接着一个地
行差踏错、失去一切,或者说他们早就踏上了错误的道路,只是终于被大众发现了而已。”
“我的父亲向来都将家族、将权利和财富视为生命,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也尝试过力挽狂澜,但是他老了,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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