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夜半卧室门锁被打开。(2 / 3)
可是为什么呢。
luna突然的决绝,就是因为他不同意撤销关键人条款吗?可是这项条款分明伤不到她,他们又不会真的离婚,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制约措施而已,和他提供的利益比起来应该不算什么才对。
还是说……这和他今晚讲述的那些故事有关?
luna了解了他的过去,知道了他其实是个精神病的儿子,是个连亲生父母都痛恨的小孩,而不是她印象中的那个强大从容的掌权者和创始人,所以才对他彻底失望了吗?
在luna眼中,他变得更加卑劣、更加不堪了吗……
是不是从今往后……她都不会再多看他一眼,都不会再爱他了?
当这个猜测产生的那一刻,aiden骤然屏住了呼吸。
刹那间,他的心神就被这个想法全然占据,他仿佛突然忘记了如何将氧气吸入口中,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aiden并没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反应是恐慌症发作——上次发生这样的症状还是很多年以前,他只觉得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强烈的眩晕感笼罩着他,四肢渐渐发麻,他几乎有一种濒死的错觉。
他站在主卧的门口,在恍惚间开始想象木门后面的情形,想象女孩坐在桌前或者是侧卧在床上的模样。想到这里,才有一点空气慢慢地泻入喉间。
他得见到luna才行。只要见到她,不论用什么方式触碰她一下,他就会好起来。
aiden将手向下移,摸到了自己西服外套内侧的口袋,将其中坚硬的金属物拿了出来。
那是主卧的房门钥匙。
他抬起手想用钥匙去开门,可是很快他又将手放下。
他不能这么做,这样luna一定会更生气,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和他说话了。<
双腿快要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他只能转过身,背靠着主卧的木门。
aiden膝盖弯曲,缓缓地滑坐了下去,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即使身上的西装在坐下的过程中产生了许多褶皱,他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将手肘架在膝盖上,用略微发麻的手指撑住额头,那枚钥匙就夹在他的手指之间。
他会等,至少要等到luna入睡以后。
……
在木门的另一边,陆瓷还清醒地睁着眼。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大脑活跃得停不下来,她一会在疑惑为什么aiden刚才在门口听起来有些反常,一会又在思索如何利用今晚得知的信息。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她心里也郁闷得难受。一半是对aiden有点同情,一半是为自己的处境而感到岌岌可危。因为在了解aiden的过往之后,她才真正认识到了他的执念有多深。
想要重新找回平等的话语权,也许比她想象中还要困难。
像aiden
这样的人,大概只有在一段关系中处于绝对的掌控地位的时候,他才会觉得安全、觉得自己不会被抛弃。
她要怎么做才能让这权力的天平颠倒过来,而对方又能心甘情愿呢……
陆瓷望着天花板,只见绯红色的丝绸帘帐直直地垂下来,将她的视野遮蔽大半。
她往左翻身,又往右翻身,最终还是回到平躺的姿势,叹了口气。
陆瓷就这么沉默着,久而久之,疲倦终于盖过了焦虑,睡意一点点涌上来。她慢慢合上了眼睛,身体变得越来越沉。
她的呼吸声逐渐变轻、直至几乎听不见,整间卧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在这种恍惚的状态下,陆瓷好似摸到了梦境的边际,然而下一秒,她就突然被一声响动唤醒。
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嗒”一声。
她的卧室门被人打开。
一瞬间陆瓷就清醒了过来,但是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定定地躺在床上。
即使她闭着眼睛,也能通过脚步声感知到有人在朝她走近,然后站在了她的床边。
男人的呼吸比平常急促许多,他就这样站在离她咫尺之遥的位置,沉默地注视着她。这种无声的窥视带来一种难以言述的恐怖感,陆瓷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醒”过来。
aiden在她床边站了很久,至少过去了三五分钟,似乎是确认她已经熟睡,他才终于有了动作。
一只微冷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面的左手。
aiden的手从来都很温热,为什么今天这么冷?陆瓷感觉到那只手在不住地颤抖,她不明白。
身边又响起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男人的呼吸声从上方转移到了与她齐平的高度。她猜,aiden应该是在床边蹲了下来。
不,她还听见了一边膝盖落地的闷响,aiden并非是蹲下,而是半跪在了她的床前。
正当她困惑着,又突然感觉到温热的皮肤贴上了被男人握住的那只手。
睫毛扫在她的指尖,气息落在她掌心,aiden将脸靠在了她的手掌上,如同无枝可依的孩童。
一种复杂的情绪从陆瓷的胸口冒出来,她莫名觉得有些难过。
可是下一刻,她就听见aiden用几不可闻的沙哑声音,低低地开了口,似乎在自言自语。
“luna,你能不能不要不爱我……”
“不能不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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