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自作多情(2 / 3)
还没等他准备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脖子处一股熟悉的收紧。
“怎么了?颐宝?”
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询问时颐在干什么,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
时颐一双眼睛红得像被蒸过的樱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甚至来不及问原因,他已经下意识把人抱紧,拿过床头的纸巾,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脸。
时颐却哭得更加厉害,一边哭,一边还死死地拽着手里的东西不肯松手,像是生怕被人抢走一样。
他的眼泪掉得仿佛擦不完,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了,可看着人这样哭,沈书彦的心脏也跟着一阵阵抽痛。
“别哭……别哭好不好?”他轻声哄着,一向冷静的语气都软了。
其实时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本来还好好的。
可掏出吊坠,接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楚上面刻着的日晷后,他的眼泪就像不受控制了一般。
原本那些他以为他淡忘了的,逐渐麻痹自己不去想的回忆,通通涌进了脑海里。
他害怕、委屈、心疼、激动,不知名的情绪混作一团,压得胸口像被石头堵住一样。
生怕人哭出什么好歹来,沈书彦一手抱着人坐到自己腿上,一手在他的后背帮忙顺气:“慢慢呼吸,颐宝,慢慢来,别激动。”
就这样晃着晃着了十来分钟,时颐才渐渐缓过劲来。
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后,他也不想动,他抬手环住沈书彦,将头埋到人的脖颈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还在因为哭得太狠不自觉颤抖。
“好点了嘛?颐宝?”
沈书彦抬手揉了揉他的后颈,放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时颐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抬头看他:“沈哥,你这个挂坠,哪来的?”
吊坠?
沈书彦低头:胸前的吊坠被扯了出来,现在就贴着时颐的脸颊边。
“小时候一直高烧不退,父母在庙里给我求的,后来就一直带在身上。”
庙里求的?
时颐的心尖狠狠震了一下。
他怔怔盯着那块吊坠,指尖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轻轻抖动。
时颐眨了眨眼,湿漉漉的睫毛贴成一撮一撮的,像是被打湿的小兽。
他喉咙发紧,半晌才木木地开口:“那你……一直都戴着它吗?”
说着,眼泪又不自觉蓄到眼眶里。
沈书彦嗯了一声:“没怎么摘下来过,又想哭了?”
“我、我没有……”时颐嘴硬,声音却软得完全不像话,“我就是鼻子堵住了。”
“哦,这样啊。”沈书彦捏了捏他的耳尖,温柔又带点调笑,“说吧,那你你摸来摸去半天,是想干嘛?”
“我……”
时颐抬头,看着吊坠,又看着他,嘴唇抿了又抿,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沈哥,我要是说这个吊坠是我的,你会信吗?”
空气顿了一瞬。
沈书彦原本正要顺着他背的手,也顿住。
“就是……”时颐越急越说不清,“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沈哥,我有一个一样的,刚刚看到这个的时候,我脑子里……很多很多东西一下子冒出来了。不是现在的,也不是最近的,是……更久更久以前的。。”
沈书彦的手慢慢放在他的后脑勺上。
“颐宝。”
沈书彦低声叫他。
时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还挂着没掉干的泪珠。
沈书彦抬起他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你刚才说,你有一个一样,而且看到这个吊坠,会想起以前的事?”
时颐点点头,鼻尖发红,整个人像个因为找不到家而乱哭的小孩。
沈书彦:“那你愿不愿意……和我说一说是什么事情?”
是不是和他的梦一样……
“我、我现在不能说。”时颐吸了吸鼻子,看起来委屈又沮丧,“等一段时间好不好,我答应了人的。”
等把卷卷他们都安排好,他就和沈书彦坦白。
沈书彦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叹了一口气,把时颐的头摁回怀里,像抱一只终于哭累的小动物。
“颐宝。”
他的声音很轻,“你什么时候想说都可以。”
说完,他又笑了笑:“现在是不是可以先松开我呢?抱得太紧了,颐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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