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深渊折磨她的游戏(1 / 3)
可能是在心里压抑了许久,程溪开始慢慢叙说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那些话语中的痛苦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降低,也并没有随着时光被掩埋。
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手上的青筋因愤怒而久久浮现,他皱眉凝神听着,听着她口中所说的那些没有顾清河参与,那些他想知道有关于她的过去。
丝丝缕缕热风隔着河岸不断吹来,头顶的树叶簌簌落下,顾清河的一颗心也和这些落叶一样被吹的七零八落。
他从没想象过,那些程溪沉默隐忍的过去,仅短短被剥出冰山一角,就险些让他奔溃到无法承受。
程溪的声音越发的颤抖,边讲边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忆中。
她回忆起自己上高中的时候,她当时是以全校第一的成绩入学的。刚开学的时候她和同学们的相处还是很融洽的,她虽然不太爱说话,但因为成绩好,只要有同学来问她关于学习上的问题她都不会拒绝帮忙。
但不知道从哪一天起,那些同学看她的眼神就渐渐变了。
即使再木讷,她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排挤,同学们看她的目光也总是充满了打量和嘲笑,更变本加厉的是每次当她经过她们身边时都会有意无意听见这些人在讨论自己。刚开始她们还会顾及同学情谊避着她小声谈论,后来这谈论声就变得越来越大。
“哎,听说了么她妈是打扫厕所的。”
“啊,我怎么听说她妈是捡垃圾的啊。”
“哎呀,人2班的孟家云都看到了,周末她妈在商场扫厕所呢,程溪当时就在旁边帮忙呢。”
“咦…好恶心啊...那上次怎么还有人看到她在捡垃圾啊?”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有男的喜欢她,听说篮球社的张棋就见过她一面就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的。”
“哈哈...也不知道她班上的同学是怎么忍受和她一起上课的,你们说她身上不会一股厕所味吧...”
一阵阵此起彼伏的鄙夷声嘲笑声传进她耳朵,她想不听,她想逃开,可是这些声音就跟长了脚一样的如影随形,无论她逃到哪里都无法摆脱。
她们说她臭,说她脏,说她不要脸...什么不堪入耳的词都能被强加到她身上。
……
直到那次。
她被安排去整理杂物间,明明偌大的杂物间需要三个人一起整理,可劳动委员却偏偏只安排给了她一个人。
她沉默的低着头在那些打量的视线中离开班级去往杂物间,这些谣言传出之后她变得愈加不爱说话。
“等一下。”
身后有女生气喘吁吁的追着跑出来,“你走那么快干嘛,害我追了大半天。”女生语气带着埋怨,喘匀了气后才说:“东边的那部电梯坏了,你去西边乘坐电梯。”<
见女生拧着眉一直看着她,眉心的不耐即将要飞出时她才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
她道谢,转身往西边电梯方向走,却没看见背后那个女生脸上得逞的笑。
西边的电梯很安静,周围没有一个人,空旷到说话都能产生很久的回音,她心里是有些犹豫的,环顾一圈也没看到周围有放禁止运行的牌子。
她想,如果她当时在仔细一点,肯定就能发现藏在大厅花盆里,被一颗景观树挡住的禁止运行的牌子。
她犹豫片刻还是按下电梯按钮。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
她抬眼就看见电梯里面堆了很多木制的大箱子,没想太多,她走进去按下7楼按钮。
就在电梯上行即将快要到7楼时,突然轰的一声,只听“哐当”一声巨响,电梯里面的灯全部熄灭。
她被吓了一跳,眼前巨大的黑暗让她一瞬间慌了神,赶紧依着看过的知识把电梯每个楼层数字都按了一遍,手指不停的按着报警按钮,但始终没有消息传来。
警报按钮就仿佛头顶熄灭的灯一样,永远的被黑暗给吞噬掉。
她再也无法等到任何回应。
就在她心慌之时,电梯突然剧烈抖了一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迅速开始往下降,巨大的惯性袭来,旁边堆着的木制大箱子顷刻间就往旁边砸去。
恰恰好,她就站在旁边,成为了这个狭窄空间里唯一的“幸运儿”。
木制大箱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很重,她下意识用手去挡。
却只是徒劳。
一个接着一个的箱子朝她砸过来,有一个更是直接砸在她腿上。
“啊!”
刺骨的疼意从脚上袭来,她狼狈的摔倒在地,腿上的木箱足有千斤重压得她动弹不得,脸疼的揪起,身上也开始密密麻麻的冒出冷汗。
更可怕的是,电梯还在持续下降。
冷汗不断往下滴,她的心跟着下降的电梯被提到了顶峰。
那一刻,她觉得她完了。
电梯下降几层后终于停下,她瘫软在地上,捂着被砸伤的腿,心里暗自庆幸这凶险的劫后余生。
她觉得她的运气还不算太差。
密闭的空间,血腥味瞬间就弥漫开来。
猩红的血沿着她的校服裤子透出来,她尝试站起来,但腿一用力就钻心的疼,她知道她的腿被砸伤的很严重也不敢再乱动,怕万一骨折了再伤上加伤。
她知道骨折是要花很多钱的,她不能这样给她妈妈平添负担。
她尝试大声喊着,希望有路过的人能听到,但直到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有一个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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