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命悬一线元山上几乎灯火通明,无……(1 / 2)
元山上几乎灯火通明,无数架无人机在空中升起盘旋一次次的在山中巡回,搜救队的队伍一批批上来,连每一处缝隙都没发过搜寻。山上的温度越来越低,所有人心里都吊着一口气,希望能有个奇迹发生。
程思晟接到电话急匆匆的赶过来,熟悉的地方让他怔在那里久久回不了神,十六年的那一幕他至今忘不了,也是这样大规模的搜山,无人机,直升机全部出动,上百人的搜救队接二连三的上来,几乎把元山翻了个遍都没找到程溪的踪迹。
如今,十六年的的一幕再次在眼前重新上演。
赵腾紧随其后赶来,他家的直升飞机已经到达,正沿着山顶定位排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只是沉默的拍了拍程思晟的肩膀,无声的和他一起往山上走,加入这场搜救中。
张军被押在警车里,他的脸鼻青脸肿,嘴角歪斜着,门牙掉了两颗,张嘴吐出一口血沫子,他到现在都不愿意吐露程溪出事的具体位置。陈警官想尽了办法,都没办法让他张口,深深的疲惫和压抑蔓延在每个人心口,为了抓住一个嫌犯而牺牲掉一个无辜的人,这对他们来说损失惨重更是严重的失职。
山上的温度此时已经骤降到零下十多度,汗湿透的头发被风一吹就结成了冰,第一批进山搜救的人已经累的筋疲力尽,就连搜救犬都累的趴在地上扑哧扑哧的张嘴喘气。他们看着前面一言不发的男人,听说失踪的是他的未婚妻,谁都不忍心说一句:放弃吧,别找了,这样的天气人不可能还活着的。
林飞宇跟在他身后,几次想开口劝说又生生的忍了下来。
顾清河将自己绷成了一张弯紧的弓,谁都不知道一旦阻止,这张弓会不会失控。
他更不知道,如果十六年前的悲剧再次上演,面前的这个男人会不会疯掉。他的视线移到顾清河的手上,那里有几道崩裂的口子,手背上青了一大块,当时张军说出那句话后更是张狂的将那把折叠的军工刀从身上甩了下来,那上面鲜红为擦干的血迹激的顾清河当场发疯,要不是警察在场阻止,他毫不怀疑顾清河会当场把张军给杀了。
“清河,歇会吧。我怕小溪还没找到你就已经撑不住了。”
“飞宇,她会没事的对吧?哪怕是再等十六年我也愿意,只要她能平安无事!”
似乎是绝境下的最后一点微光,就连顾清河这样的无神论者都不得不低头祈祷。
突然,趴在地上的搜救犬站了起来,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它一路犬吠嚎叫着顺着一处地方跑,顾清河当即跟了上去。
很快,搜救犬停了下来,在一处地方拼命的打转,不停的嗅闻着,似乎是确认了这个味道,摇着尾巴不停的叫。
它停的那处地方有一大滩血迹,周边的草被压倒下来,有些草间还有已经凝结成冰的血珠子,跟上来的搜救队员神情一奋,立刻喊道:“这里有打斗过的痕迹,四处找找!”
但很快,他们脸上的亢奋就凝固了。
顺着血迹找过去,手电筒的光最后定在藏在茂密杂草遮挡住的陡峭山壁边上。
那些杂草已经被压断,上面赫然有一滩血迹。
这就说明,人已经掉了下去。
窒息的沉默,鸦雀无声,搜救员眼中露出同情的神色,仿佛宣判了死刑一样,就连找到线索兴奋不已的搜救犬都呜咽的趴在地上,似乎是在哀悼。
所有安静怜悯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跪在山壁边上的男人身上。
一股死寂的沉痛笼罩在他身上,他就那样跪在那滩血迹面前,全身的脊梁骨好像瞬间被压断,好似风轻轻一吹就会将那些压断的脊梁骨吹散随着那个女孩子一起掉落下去。<
林飞宇不忍的移开眼睛,忽然,他瞥见跪着的那道身影动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迅速席卷上来,他冲上前去抱住顾清河的腰将他往后拖,“顾清河!你疯了!”
在场的人被这么一吼也反应过来,纷纷跑过来拦住顾清河。
“放开我!我没疯!飞宇,你听!你们听见什么了吗?”
林飞宇一愣,摇头,除了越来越大的风声之外他什么都没听到。
顾清河却固执的趴到山壁边上,耳朵贴在地上,轻声说:“是溪溪,她在叫我的名字。”
林飞宇转身抹去眼角的眼泪,不可置信的看着前面近乎疯了的顾清河。
“真的!溪溪真的在叫我!我没听错!”
见没有人信他,他当即站起身就从搜救队员的背包里卸下绳索和钩子。林飞宇忍无可忍的拦住他,“顾清河,你清晰点!程溪已经没了,你这样是想干吗?你真打算抛下一切下去陪她吗?”
顾清河转头一拳狠狠打在林飞宇脸上,他眼中的神色红的骇人,如果林飞宇再敢口出狂言,他不介意再给他一拳。
林飞宇也恼了,就算他打不过顾清河,今天也非要将他拦下不可。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这是,天空骤然变脸,哗啦啦的雨说下就下,这无疑是给搜救增加了难度。
就在这时,搜救队中一名经验资深的搜救员出声叫停:“别打了!山壁下好像真的有声音!”他刚才学着顾清河的样子将耳朵贴在山壁边上,好像真的听见了微弱的呼喊声。
“都别出声!安静!”他一出声,所有人立刻屏气凝神。
上帝真的垂怜了,奇迹出现。
山间的劲风带着那丝微弱的声音吹了上来,将“顾清河”三个字吹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掉下来的瞬间,程溪被巨大的撞击撞的晕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掉在了山壁下面凸出来的一块大石头上,又因为石头边缘长的一棵大树拦住才没有掉下山底。全身的骨头好像都裂开了,她轻轻一动嘴里就吐出血来。山间的气温越来越低,她已经感知不到任何温度了,即使没有摔下山底她恐怕也会因为失温而冻死,脸颊和手开始慢慢发烫,她知道这恐怕是失温的前兆。
她动了动手指,想让自己动起来,她想她大概是要死了吧,不然为什么会听到顾清河的声音呢。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死前最后的平静,能听到顾清河的声音真好啊。
“顾清河...顾清河..."她轻轻呢喃着。
可慢慢的她察觉出了不对劲,不只有顾清河的声音,她还听到了林飞宇的声音,好像还有其他人的声音。
他们来救她了吗?
巨大的求生本能让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手指撑在地上猛地使劲从石头上坐了起来,可是身上不知道哪里却传来一股巨大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手摸到身下,惊恐的摸到满手湿儒,刚才躺着的地方有几根坚固拇指粗的竹子,她手颤微微的摸到胸前,满手的湿儒和温热,在此之前有一根坚硬的竹子贯穿了她的胸口,牢牢的将她钉在上面。
她笑了,心想自己果然没有这样好的运气啊。
肾上腺素大量分泌作用下,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她甚至能扶着山壁缓缓站起来,要不是鼻端涌入大量的铁锈味,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受了伤。暴雨不留情面的兜头浇下将石头上的湿儒全部冲洗干净,就连周围的铁锈血腥味都渐渐淡去。
头顶处几道微弱的光一闪而过,紧接着顾清河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溪溪,别怕!”
程溪抬头眯起眼睛,十多道光撕开雨幕的口子,模糊中她看见一个穿着蓝色救援服的人身上绑着救援绳从山壁上攀了下来,雨势越来越大,山壁变得湿滑不堪,她看见那人的脚在上面打滑了一下很快又稳住身躯,迅速往下滑。
“我是救援队的,你没事吧?可有哪里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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