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转危为安程溪本就睡的不熟,方若……(1 / 2)
程溪本就睡的不熟,方若音一动她立马就开灯坐了起来。
“怎么了?”
方若音的脸惨白,疼痛让她额头渗出密密的汗,她指了指身下,大口呼吸着:“好像要生了。”
胎动发生的太突然了,打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程溪掀开被子,床单上已经湿了,她赶紧打电话叫了医院的救护车,快速穿好衣服,一边将方若音扶起一边帮她穿衣服,口中安慰:“别紧张啊。”
方若音脸已经痛的皱起,还笑着安慰她:“我不紧张,倒是你别紧张,声音抖的不像样子。”她又说:“不行,我这样披头散发的太丑了,我得画个妆再去医院,得让宝宝见到我最美的模样。”
程溪哭笑不得,她将地上早就收拾好的待产包拎上,扶上一边还有心思打开化妆包准备化妆的方若音出门。老旧的楼梯间一片昏暗,墙顶的声控灯也不亮,程溪在地上跺了几下脚都没反应,她将手上拎的待产包换到手臂上,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照明,小心的扶着方若音下台阶。
“慢点,小心
点,看准了在下脚。”
阵痛上来,方若音也没有了玩笑的心思,苦着脸皱起眉深深呼吸试图去缓解疼痛。
“若若,要实在痛的不行,你就捏我的手。”
程溪紧张的不行,手机光亮能照的范围低,勉强才能看清台阶,楼梯上又被堆了乱七八糟的杂物可走的空间更小,她牢牢的抓住方若音,手上青筋都绷了出来。走至二楼不知从哪蹦出来一个空的易拉罐,方若音脚下猝不及防的踩到险些摔一跤,她本就很疼了,这一下惊的脸更加白了几分。气的程溪想破口大骂,直接一脚将那些堆着的杂物踹飞堵住堆放杂物的那家门口。
“你脚不疼啊。”方若音深深吸了几口气缓了缓。
“这家太缺德了,等我回来就投诉,太没有公德心了。”
好不容易到楼下时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除夕深夜,家家户户都闭门过年,大街上空无一人,方若音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嘴唇惨白发着抖的靠在程溪肩上,要不是程溪撑着她恐怕早就倒下去了。
“再等等,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程溪抬手将方若音额上的汗擦掉,她心里急的不行,这里不比京市小地方就一家市区医院,年三十值班人员少,救护车来的很慢,她有心拦个出租车可空荡的街上连个车影子都没有。
方若音惨白一笑,握住程溪的手:“小溪,我不急,你也别急,没那么快生的。”
程溪扶着她去路边的椅子上坐下,将刚才下楼时沙发上随便拿的垫子给她垫在身下,萧凉的冷风呼呼的吹着,两条巷子口中间没有遮挡风直往人身上灌,她将方若音脖子上围的围巾往上拉把嘴巴和鼻子包住只露出一个眼睛,又从待产包里找出毛线帽给方若音带上,确认她不会再吹到风后才稍微定下心神。
“手为什么还是这么冰,冷不冷?”
已经过去二十分钟,医院的救护车还是没到。
方若音摇摇头,她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冷汗浸透了她的里衣,她拉住程溪的手忽然虚弱的叮嘱:“小溪,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你答应我一定——”
“我不答应!”程溪抱着她肩膀,使劲搓着她冰冷发抖的身子,方若音的语气让她觉得恐慌,这样的场景她绝不想再面对第二次:“若若,你撑住!救护车已经来了,你听。”
“滴嘟滴嘟——”的警报声划破寂静的街道,一辆白色的救护车从满是红色的对联的街道驶过来。
方若音虚弱的睁开眼睛用最后的力气捏住程溪的手,果决的哀求:“保我的孩子!”
救护车停下,医护人员迅速下车将已经接近昏迷的方若音用担架抬上了车,程溪拿上待产包跟着上车,车门关上的那刻,她看见垫在椅子上的那个垫子上全是血迹。
她浑浑噩噩的跟着下了救护车,救急通道打开,方若音被推了进去,她站在医院大厅里,满墙的白让她禁不住的慌神,旁边的护士推着她去挂号缴费,她拖着麻木的腿机械的按照指引去窗口缴费。
她不知道方若音怎么样了,没人和她说,护士只是拿着一张又一张的通知单出来让她签字,她按下发抖的手在家属栏那里签下一个又一个名字。签完她拉住一个护士的手问:“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护士打量了她一眼:“目前大人和胎儿的情况都还行,宫口才开了两指,没那么快,在外面等着吧。”
说完拿着通知单又进去了,急救室的帘子唰的拉开又拉上,她透过那一秒钟的间隙看见病床上方若音闭着眼睛苍白无助的脸。她想问如果情况都还行为什么大人会流那么多血,为什么她到现在连一个妇产科医生都没看见。可是没人理她,那些人好像有忙不完的事情,没人搭理她的这些疑问,她能做的好像就只剩下等待。<
终于,在护士又拿着一个通知单出来让她签字时她爆发了出来。
“你们医院到底有没有医生?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看见有医生进去!这些通知单到底是做什么的,你不是说大人和胎儿的情况都还行吗?那为什么要签这么多字?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按住发疼的太阳穴,压抑已久的暴躁情绪将面前的护士吼的哑口无言,就连走廊走过的几个病人家属都忍不住往这边看过来。
护士嗫嚅着嘴,想先安抚她让她冷静下来,被程溪打断:“我不听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你直接告诉我产科医生到底什么时候来?”
“产科医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只是离得远可能还要等一等。我们这里是小医院,您如果觉得不满意可以将她转到大医院去。”
程溪所有的暴躁情绪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她只能暂时按耐住心里的不安,道歉:“好,抱歉,我刚才太着急了不是有意冲你发火的。”
护士到底没在说什么,将手中的通知单拿给程溪签字,“这是医院规定,麻烦你配合下。”
程溪接过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我能进去陪她吗?”
“不能。”护士看了眼终于问:“她的家属呢?孩子爸爸呢?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能负责吗?”
“我能!我就是她的家属!”
程溪脑子嗡的空白了几秒,恍然惊觉除了宝宝方若音好像已经没有家属了,她干疼的嗓子反复滚了几下才艰难的挤出这句话。
护士盯着她看了几秒,仿佛在看什么新奇大陆一样,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程溪没听清,她已经拿着通知单走了。
程溪怔怔的靠在墙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走廊那边有脚步声传来,她眼神希冀的看过去,又失望的转回来。
身边默默站了个人。
“我在家听见救护车的声音,就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程溪头轻轻的往墙上磕,钝痛让她脑子能暂时保持清醒,她唇角弯起讥讽的弧度:“你那个奶奶没阻止你?”自从听到陆海奶奶编排方若音的话,她对这一家就没有任何好脸色,包括懦弱愚孝的陆海。
陆海低下头,“她已经睡了。”
“你也看见了,你来帮不上任何忙。”程溪嗤笑一声,近乎刻薄的说:“还是说你有什么通天的关系,可以叫来医疗专家团队降临这个医院,拯救她。”
陆海还是低着头不说话,手指在身后的墙壁上反反复复的扣着。
她继续恶劣的揣度:“还是说......你过来其实就是想看看孩子爸会不会来,想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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