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可怕的梦境雨还在下,有些路段排……(1 / 2)
雨还在下,有些路段排水不畅积水很快往上升,车子开过时溅起滔天的水花,红绿灯彻底报废,车喇叭声在车流中此起彼伏的响起,抱怨声夹杂着雨声风声乱成一团。又是一起连环相撞,交警冒雨赶过来维持秩序,拥堵的车流才缓慢的开始动了起来。
程溪麻木的跟着车流开,她空洞的仿佛是一架刚出厂的简单机器,除了基本的踩油门,刹车外再不会任何指令,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将车从小区开出去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又是怎么将车开回澜庭世纪的。<
她没有任何记忆,行尸走肉般的将车停在门口,狼狈的开门下车,匆忙出门穿的衣服被雨水整个浸透,湿淋淋的头发垂下粘在脸上脖颈上,冷的发白的嘴唇止不住的颤抖,脸上发青发紫没有一丝血色,凄惨的仿佛刚从湿冷的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走的很慢,雨水不留情面的打在她身上,一阵狂风袭来都能险些将她吹倒,她抬起已经被冻的发青的手指,推开院子的门,里面的小地灯霎时亮起。
昏黄暖色的小地灯在暴风雨的侵蚀下艰难的工作,院中的石板路被照亮,墙边的花花草草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秋千在风中吱呀摇晃,藤架上的花被摧残的奄奄一息根本逃不过下一□□雨的摧打。
程溪蹲在地上崩溃大哭,她像是一个迷途的人,历经千难终于循着那点光亮找到了回家的路。
她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手指抖了几次才终于打开密码,进到屋里身体所有的感官这时候才开始重新运作,慌乱跑下楼时扭到的脚踝处后知后觉的钻心的疼,她顾不上伤势一瘸一拐的走上楼,直到打开主卧的门,熟悉的味道涌入鼻腔时,她才彻底安心了下来。
浴室里的热水冲刷而下她湿透冰冷的身体却怎么也洗不热,恐惧几乎要将她吞没重新拉回那个暗无天日的水底。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猛地将淋浴关上,穿上睡衣慌张的开门出去。
拉开阳台门的瞬间寒风裹挟着雨水吹了进来,露天阳台有一层小小的积水,她顾不上这些一脚踏上去,直到确认院子外没有那个可怕的身影后才松了口气。
她将阳台门关紧唰的拉上窗帘,又将房间所有能开的灯全部打开后才躺到床上,明亮的卧室中她睡在顾清河的枕头茫然无措的睁大眼睛,小心翼翼的防备着不敢轻易睡去,扭到的脚踝已经红肿了起来,被被子一摩擦就刮的生疼,她痛苦的皱起眉头,脸蹭了蹭怀中抱着的衣服,熟悉的清冽味道让她鼻尖酸胀的厉害,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她想顾清河了,疯狂抑制不住的想他了。
半夜,程溪迷迷糊糊发起了烧,冰冷的身体也滚烫了起来,她无意识的说起了胡话,将手中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衣服抱的更紧了一些。
闷雷闪电接连从天空划下,小区的电压霎时瘫痪几乎是瞬间就停了电。
顾清河顶着暴雨一路开回了京市,到澜庭世纪时已经凌晨三点了,扔在车坐旁的手机还在自动通着话,电话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梦呓声和痛苦的哼唧声,屏幕上的通话时长长达一个多小时,从凌晨两点开始一直到现在。
通话人:程溪。
门卫正在保安室低头打着瞌睡,忽然一道惊雷轰隆落下将他吓醒,他揉了揉眼睛刚想换个姿势继续打盹就看见不远处疾驰而来的车子,那车子的速度非常快,轮胎像是离弦的箭矢一般嗖的划过水面从眼前闪过,快的几乎是他的幻觉一般。
顾清河心急如焚的拿起手机下车,电话那头或许是电量耗尽已经自动挂断,他捏紧手机大步往屋里走。本来他开车是直奔程溪住的地方的,不想半路突然接到了她的电话,按下接听后发现了不对劲。
他喊了几声溪溪后没得到回应,电话那头陷入诡异的安静,他慌了神立刻打开手机定位发现那辆大g显示的位置在澜庭世纪,立马打方向盘调转车头,不知道过去多久,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声音。
顾清河的心却跌入了谷底。
电话那头传出程溪痛苦的梦呓,说的太模糊根本难以辨清说的什么,但那声音太过恐惧,好像是梦到了什么让她可怕的声音。
他甚至听到,她哭了。
顾清河带着满身风雨打开卧室的门。
漆黑的卧室内,只能依稀辨出床上那道蜷曲着的身形。他放慢步子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脚踢到床边地毯上的东西,他捡起来一看,正是程溪的手机。
床上的人还在张口说着胡话,对来到身边的人毫无察觉,
顾清河看见她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指尖攥的很紧很紧。
像是命中注定一样,原本断掉的电突然来了。
房间内所有的灯在同一时间亮了起来。
程溪怀里抱着的东西也终于落入顾清河的眼中——是他的衣服。
顾清河心脏仿佛受到猛烈撞击,他坐在床边,手抬起轻轻探了下程溪的额头。
触手滚烫。
她睡的很不安稳,紧闭着眼睛喃喃说着话,因为发着烧脸上一片通红,难受的皱紧眉,眼皮红肿的不知道哭了多久,就连抱着的衣服上都有未干的泪渍。
“溪溪,醒一醒。”顾清河叫她。
陷入黑暗的房间又重新灯火通明,床上的程溪似有所察觉,不安的动了起来,她想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从混沌的意识中清醒过来,可她怎么都醒不过来,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拉入了深渊。
脖颈好像被人掐住,她想说话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她又进入了那片荒芜的树林中,眼前大雾笼罩,潮湿的露气带着窒息的恐惧爬到她身上,她拼命的挪动腿想跑,想呼叫,想甩脱后面那个一直追着她跑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声大的惊人,狰狞的笑容回荡在她耳边,她手上腿上全是被荆棘割破的伤口,吓得瘫坐在地上瞪大眼睛惊恐的往后退。
“你家里人不肯出钱赎你,你这条命也没用了!”
那道庞大的黑影离他越来越近,眼前寒光一闪。
忽然,掌下摸到一个尖锐的树枝,几乎是出于求生本能,她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摸到的尖锐树枝挥了出去。温热的鲜血喷进眼中,她清楚的看见眼前庞大的黑影变成了一张狰狞森然的面孔,那张面孔的右半边可怖的伤疤正往下滴着鲜红的血。
血液一滴一滴在她脚下蔓延开来,很快她周围的地都变成了浓厚的血色,等她在抬起头时,面前那张狰狞伤疤的面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流着血泪的和她一模一样的面孔。
“啊!”
程溪尖叫着醒过来。
“别害怕溪溪,我在。”
突然的光亮让程溪难受的闭上眼睛,她被抱在熟悉的怀抱中,耳边是她想念的声音,她害怕自己是在做梦,手攀上顾清河的脖颈,用力抱紧,不断的用温热的唇瓣去试探身上人的温度,直到确认不是做梦,眼泪才从眼眶中啪嗒啪嗒往下流。
“顾清河,你回来了。”她声音哑的厉害,开口就止不住的颤。
“做噩梦了是不是?别害怕,我回来了。”
顾清河拍着她后背,温柔的哄着。
“顾清河,你抱抱我,你抱紧我。”
程溪身体颤的厉害,那张狰狞的面孔定格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以至于她急于渴求顾清河的怀抱来填满内心的恐惧。
“溪溪,我身上湿的。你发烧了,听话,等我洗过澡再出来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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