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感受到让人上瘾的快乐(1 / 3)
池旎最终踩着点赶到了教室。
讲台上的专业课老师,把服装材料的理论知识讲解得绘声绘色。
但一堂课下来,池旎却跑了无数次神。
脑海中一次又一次浮现出池逍的那句话。
他说他是接到辅导员电话,又联系不上她,连夜从国外赶回来的。
回忆也像是随着这句话开了闸,一段又一段地涌现。
五岁那年,因为池逍的一句想要个妹妹,她牵着沈舅舅的手,坐上了去北城的车。
像是踏入了动画片中的魔仙城堡一样。
池逍站在池家别墅门口,下巴点了点身后的房子,对她说:“诺,你现在有家了。”
然而,他身后一排佣人表面上笑得和蔼可亲,背地里却只拿她当做是池家少爷一时兴起的玩伴。
当时的池旎并不懂为什么她们要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她只记得临行前,邻居婶婶叮嘱她说,去到了池家,要听话。
身处陌生的环境,为了避免被再次抛弃,她只能乖巧又小心翼翼地去讨好每一个人。
可她的这些忍气吞声的讨好,却换来的是,主人们不在时,佣人们变本加厉的羞辱。<
事发那天,是池父沈母出差,而池逍逃了课提前回家。
当时池旎正在被保姆阿姨使唤着修剪花园的杂草。
池逍一把夺过比她手掌还大的剪刀,牵着她的手进了屋。
他重重一声把剪刀丢在一个佣人面前,漫不经心开口:“范姨,明天不用来了。”
被称为范姨的佣人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以为池逍在开玩笑。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池逍哼笑了声,讲出的话不再有一丝对长辈的尊敬,“让你收拾东西滚蛋的意思。”
他边说边抽了张湿巾,细致地帮池旎擦手:“活儿都让我妹妹干了,池家还在留着你做什么?”
范姨并不服气,说又不是她在使唤大小姐干活。
她还把门外的佣人一并喊了过来,揪出始作俑者,为自己辩解。
池逍低头帮池旎清理指缝里的泥土,头都没抬:“那就你们两个一起滚。”
确认她的手指不沾一丝灰尘,他把湿巾随手丢进垃圾桶,又抬眼环顾一周,慢悠悠地问:“还有想陪她们一起的吗?”
作为池家资历最长的保姆阿姨,池父沈母平日里都要称她一声范姨。
几乎也是默认,她在其他佣人中,绝对的话语权和管事儿权。
哪怕这场霸凌池旎的事件,范姨并未参与,但是她的放任不管也足以说明了她的立场。
池逍这擒贼先擒王的态度,带着极大的威慑力。
其余佣人,参与者恐慌道歉,沉默者瑟瑟发抖。
于是,池旎来池家的第一年冬天,池家佣人大换血,震惊了圈子里不少人。
也是从那时起,众人才知道她在池家人心中的分量,池家大小姐的名头才真正被安到了她身上。
池旎永远记得,那天她捧着牛奶,怯生生地向池逍道谢。
池逍看了她一眼,说:“我想要的妹妹,可不是唯唯诺诺的胆小鬼。”
他看似恣意随性,却一字一句,又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去博池父沈母的喜欢,如何在佣人面前树立自己的威严。
从五岁到十八岁,十二年的时间。
他一点点把她教成了如今张扬、骄纵又自信的模样。
这十二年来,随着年龄的逐步增长,她对他的依赖,也渐渐变了质。
那些属于青春的悸动、少女隐秘的情愫、欲言又止的遮掩,都因他而在心底悄然滋长。
她会刻意考砸试卷,只为寻个借口让他替她签字。
而后悄悄将签名剪下,珍重地贴进日记本里,一遍又一遍,描摹他字迹的轮廓。
她会以成绩下滑怕被骂为由,让他替池明哲去她的家长会。
当听见身边女生窃窃私语,议论家长会上那位痞痞的帅哥时,她总会强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口是心非地说一句:“是我哥,烦死了,他非要来。”
她会故意拖延学习进度,让他帮她补习功课。
趁他低头时偷偷去瞄他的侧脸,若被他抓个正着,便慌忙装作听不懂的模样,任由他无奈地屈指,轻轻敲在她的额前。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深深陷入一种自我矛盾的情绪中。
心底有两种声音也一直在争吵,一道声音说这份感情终究见不得光。
另一道声音却固执地反驳:可我们之间,本就没有血缘的牵绊。
直到后来裴砚时代替了他,帮她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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