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下次我轻一点(2 / 3)
池旎已经无心思考,他为什么会知道,她把烟藏在了沙发的缝隙。
更无心去问他何时学会了抽烟。
她笑了笑,问他:“裴砚时,烟好抽吗?”
裴砚时视线先是落在她光着的脚上,而后不动声色地把烟摁灭,朝她走来。
他蹲下身去,把自己的脱鞋放到她面前,声音泛着哑:“地板冷,先穿上。”
他越是这样,池旎就越是觉得不开心。
她把鞋踢开,光脚踩在他的脚上,胳膊环上他的脖颈,仰头看着他:“抽烟是什么感觉?”
“比接吻还爽吗?”
明明刚洗过澡,用的还是同样的沐浴露,可是她身上就是有种独一无二的玫瑰清甜。
明明是在质问,可她的眼眸中却蓄了春水,让人不不自觉想要溺死其中。
刚刚被烟丝压下的心烦意燥,再度袭来。
裴砚时别开脸去,把她的胳膊拿下,转移了话题:“妮妮,太晚了,早点休息。”
他的气息还沾着微苦的烟草味儿。
池旎盯着他,执拗地把话题扯回,一字一句地接着说:“我在问,为什么宁愿躲在阳台抽烟,都不和我接吻?”
裴砚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不可察觉地蹙了一下:“池旎,别任性。”
像池逍一样,他也觉得她在任性。
或许他也觉得她不知羞耻,不知检点。
眼眶酸得要命。
池旎扯唇笑,用的是近乎逼问的语气:“裴砚时,你是嫌我脏吗?”
像是真的拿她没辙了似的,裴砚时拧着眉睁眼,眼眶几乎是一瞬间被逼红。
这句话也好像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克制和冷静,全都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反复撩拨、压抑到极致后,彻底爆发的占有欲。
他猛地把她扯入怀中,护着她的后脑,反手将她抵在阳台的门框上。
继而低头,急躁又毫无章法地,覆上了她的唇。
牙齿被撬开。
深入,纠缠,掠夺,不容她有丝毫退却。
意乱情迷,空气灼烫。
他唇角的伤口在摩擦中再次裂开。<
殷红的血珠渗出,带着咸涩的铁锈味,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蔓延。
可裴砚时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般,唇上研磨的力道还在加重。
不知是在惩罚她,还是在惩罚他自己。
血腥味混合着他急促的气息,几次逼得池旎喘不过气来。
伴随着生理性的窒息,一种更加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温热咸湿,混入那带着铁锈味的吻中。
裴砚时身体猛地一僵,而后骤然惊醒。
他喘息着把她松开,低头,有些无措地用指腹去帮她擦眼泪。
他面上带着未褪的情欲和深深的自我厌弃,声音也哑得厉害:“抱歉,妮妮。”
虽然不知道他在因为什么道歉。
但是经他这么一说,池旎莫名觉得更加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话里的哭腔难掩:“裴砚时,你好凶啊。”
可能是察觉到她并没有真的生气,裴砚时揽着她的腰把她带入怀中,极轻地松了一口气。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淡淡应声:“嗯,下次我轻一点。”
池旎吸了吸鼻子,本能的口是心非:“没有下次了。”
话一出口,池旎忽地又想起上次想要接吻却被纪昭昭打断时,他说下次他摘眼镜。
她也说没有下次了。
然后就被啪啪打脸。
这次他洗漱好出来,就没戴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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