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撩完,得负责善后(1 / 4)
眼前的人逆着光,不疾不徐地迈着步伐一点点靠近。
他身后的全景落地窗外,是白昼将尽未尽前,独有的蓝调时刻。
夕阳没入海面,金色余晖渐渐收敛。
海天相接,克兰因蓝的色调浪漫又迷人。
万物静谧,只有“啪嗒”的脚步声落在地板,又敲击着心脏。
池旎窝在沙发的另一角,胸口起伏,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却不知道是在为景还是为人。
直到周身被他的气息笼罩,池旎才真正意义地回神过来。
他说,更想和她在这里,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好似在调情,又好似在调侃。
身前的人垂眸看她,池旎却抬手勾起他的衣领,迫使他俯身。
她仰脸对上他的眼睛,笑意盈盈地问:“那你想做什么?”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视线却不自觉地从她的眼睛,滑落到她的唇上。
此刻,沉默比对话,更震耳欲聋。
池旎佯装不懂他的意思,她手指轻点他的薄唇,试探:“这样?”
没等他应声,她食指滑过他的下巴,又沿着滚动的喉结,一路往下:“还是这样?”
裴砚时呼吸逐步加重,在她的手掌落到他的腰腹时,擒住了她的手腕。
眼底的欲望被强压着,他低声唤她:“妮妮。”
不知是在制止,还是想要征询她的同意。
人总是在将爱未爱时最心动,也在若即若离时最勇敢。
池旎松开勾着他衣领的手,胳膊攀上他的脖颈。
她扬起脖子在他脸颊落下一吻,又抬眼望向他的眼睛。
她将主导权还给他,也在告诉他,可以继续下去。
脸颊上猝不及防的温热触感,促使裴砚时呼吸一滞,瞳孔也放大了几分。
他喉结动了又动,最后偏头闭眼,缓慢向她靠近。
眼镜的边框碰到池旎的鼻骨,房门也在此刻被打开。
纪昭昭的声音闯入耳中:“妮妮,你们收拾好了没?”
池旎从沙发上猛地弹跳起来,鼻子剐蹭到眼镜留下一道红痕。
她来不及感受疼痛,只是尴尬又慌张地应声:“好了好了。”
“妈呀,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和池旎声音一同落下的,是纪昭昭的尾音,和“砰”地关门声。
与池旎的慌乱相比,裴砚时没有一丝被撞见的尴尬。
他缓缓直起身来,声音泛着哑还夹杂着一丝逗弄:“还继续么?”
心底的余悸未消,鼻尖的痛意又开始放大。
池旎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瞪了他一眼,揉着鼻子并没作声。
裴砚时抬手揽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抱下来,低头轻轻去吻她的鼻尖:“抱歉,下次我摘眼镜。”
唇瓣上的吻没感知到,鼻骨上的吻又如同羽毛般挠得人心底发痒。
心里空落落的,眼眶也莫名染上湿意。
池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此刻身体的异样。
“没有下次了。”她偏头躲开,又有些别扭地推他,“还有,你放开我,昭昭还在外面。”
裴砚时没如她所愿,胳膊将她圈得更紧了些,又抬手托着她的头把她按在胸口。
胸腔震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妮妮,撩完,得负责善后。”
他的心跳声重而乱。
仿佛在明晃晃地告诉她,他的剧烈心动需要她来安抚。
池旎不自觉地抬手环上他的腰。
身体贴紧,心脏又仿佛被充满,原本的那种失落感渐渐消失。
很久以后,池旎才知道,有个词叫做“aftercare”。
事后温存。
面对戛然而止的欢愉,人的身体和情绪都需要被安抚。
窗外深邃的蓝渐渐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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