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等她醒了,我自会去祠堂领罚……(3 / 5)
没料到池明哲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池旎咬了咬嘴唇,又问:“你们不觉得我不知羞……?”
话没说完,就被池逍扬声打断:“这件事情你只是受害者,旁人都还没说什么,你自己倒先开始受害者有罪论了?”
不知想起了什么,池逍后半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是说,你是想替那个畜生辩解,说你是自愿的?”
池逍的话一句句敲击在心头,池旎只觉得思绪乱得厉害。
她闭了闭眼,开始赶人:“我累了,让我自己静一静吧。”
“正好,我回家一趟,给你拿些换洗的衣物。”沈沛云替她掖了掖背角,又交代道,“有什么事情,喊你哥哥,或者饿了想吃什么,让你哥哥给你买。”
池旎点头应下,而后目送沈沛云离开。
池逍却没出门。
池旎自从上次说要嫁给裴津渡之后,就没再单独见过池逍。
如今时隔两周,两人再度共处一室,她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心底也没由来的烦躁。
而这种烦躁和面对裴砚时时并不一样。
但池旎此刻并不想去分析对两人情感上的异同。
她翻了个身,不去看他,再次赶人:“我想睡会儿,你出去吧。”
池逍却没动静。
他盯着她,很久之后才开口:“池旎,最开始喜欢的不是我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促使池旎再度睁开了眼。
没等她应声,池逍接着说,语气却带着不解:“不是为了和我赌气,才把裴砚时和裴津渡牵扯进来的吗?”
“怎么就不能嫁给……”
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池旎打断他的话,冷声提醒:“哥,你已经结婚了。”
池逍没有丝毫犹豫:“我说过,我和纪昭昭是协议婚姻,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能离。”
“那昭昭呢?”池旎转过身来,从床上坐起,直直地看向他,“她凭什么要因为你,背一个离过婚的头衔?”
池逍被问得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应声:“和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又是这句话。
当初他说要和温颂分手,她问他把温颂当什么,他也是这么说的。
生理性的排斥和厌烦袭来,池旎下意识蹙了蹙眉,脸上是难掩的厌烦:“池逍,你真的挺幼稚和不负责任的。”
“我很为温颂和昭昭感到不值。”
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也应该看懂了池旎此刻的神色。
他抬了抬手,想要去解释:“妮妮,我……”
“青春懵懂期,会分不清,有些感情是喜欢还是感动。”池旎看着他,一字一顿,“但现在我可以确认的是,我喜欢的人并不是你。”
“是。”池逍咬着牙点了点头,“我他妈当初确实是个胆小鬼,不敢承认自己的那点龌龊心思,还做了很多恶心的事儿。”
“但是池旎,这些年我对你,问心无愧。”
“你和池明哲很像。”池旎笑了下,再次开口,将两人的可能性彻底扯断,“但我不是我妈,我不想也不会成为她。”
……
裴家祠堂的四角天空看不见任何星星,夜色浓得仿佛泼了墨一般。
祠堂里没开灯,只有供桌上的几支白烛燃着。
烛火被穿堂而过的夜风吹得摇摇晃晃,将跪在蒲团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裴砚时跪了多久,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膝盖下面的蒲团早就被冷汗浸透,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
他垂着眼,盯着面前青砖地面上的某一点,一动不动。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他没回头。
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裴老爷子在他身旁站定,身后跟着两个管家。
一个捧着藤鞭,一个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酒。
裴砚时侧身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裴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几秒,才朝身后摆了摆手。
两个管家走上前来。
一个把鞭子呈到裴老爷子手边,另一个把托盘放在供桌上,退到一旁。
“戒尺惩松,藤鞭惩严。”裴老爷子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掂,“裴家的规矩,你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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