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1 / 3)
他的意思是,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只是单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
不需要避嫌。
可是这种关心,会让曾经的她,产生隐秘的欢欣与期待。
会让现在的她,回想起自己曾经对血脉相连的亲人,怀有过那样不堪的心思,感到恶心。
池旎攥紧手指,从他这里去确认岑舒方才的答案:“好啊,那我问你——”
“裴砚时的第一款游戏,是你让极影动的手脚,对吗?”
似乎没料到她突然换了话题。
池逍闻言顿了一下,而后扯了下唇角:“不开心是因为裴砚时?”
虽是在猜测,但他几乎是笃定的语气:“他又找你麻烦了,是不是?”
池逍的顾左右而言它,其实已经证实了岑舒的话。
可池旎没应他的话,偏要逼他亲口承认:“敢做不敢当吗?哥哥。”
池逍咬着牙点了点头:“我还真是小看他了,这么久了,还在记仇。”
岑舒说得没错,裴砚时现在让她尝了尝心血付之东流的滋味。
她确实能够感同身受了。
“不该记仇吗?”池旎有些好笑地看向他,“他一年半的心血,说没就没了。”
池逍不屑地笑了声,面上没有一丝做了错事的心虚:“他但凡重视他那点心血,也不会三番两次地和我作对。”
“据我所知,你们当初应该没有利益冲突吧?”池旎接着去问,“你说他和你作对,是因为什么呢?”
池逍神色明显怔愣了一下。
池旎把问题的答案抛出,也把方才的话题饶了回来:“因为我,是吗?”
池逍这次没再否认,压着火一字一顿道:“我他妈让他帮忙照顾你,不是让他把你照顾到床上去……”
没等他说完,池
旎扬声,声音压着他的尾音落下:“可是池逍,你只是我哥。”
他不惜毁了裴砚时团队的心血,也要强迫他们分手。
真的只是担心自己的妹妹眼光不好,怕她误入歧途,怕她吃苦受伤害吗?
她现在可以确信,不是的。
他曾经对她的心思,同样不清白。
他带给她的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欲盖弥彰,现在都成了无法洗刷的、近乎乱|伦的污点。
她觉得他们就像是在不知情中触犯了最原始禁忌的罪人,肮脏又下贱。
池旎清亮的眼睛染了些湿意,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有绝对的自由。”
全程在一旁站着,听得一脸懵的纪昭昭,见状连忙去挽池旎的胳膊:“哎呀妮妮,怎么说着说着还哭了?”
池逍也好似一瞬间慌了神,他“蹭”地起身,又开始把锅往裴砚时头上甩:“裴砚时究竟和你说什么了?我他妈警告过他,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哥,你听不明白吗?”池旎轻轻闭了闭眼,“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人,是你,还有我。”
她笑了一下,话里透着些疲惫:“这四年来,我常常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来池家,没在警局碰到你,该有多好。”
池逍闻言脚步顿住,回头看她:“就这么想和池家断绝关系?”
“池家给你的一切,都不要了是吧?”
她厌恶这个家为她精心构建的虚假过往。
那些“养女”岁月里的感恩戴德,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她自导自演的滑稽戏。
没什么可留恋的。
“他们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我。”池旎自嘲地笑了下,“所以,请你也离我远远的,不要再打扰我现在的生活。”
池逍好似被气笑了:“池旎,池明哲是有错,但我和沈沛云这些年待你不薄吧?”
“为了你妈的事情,连带着恨上了我和我妈,不觉得自己是个白眼狼吗?”
池旎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蹙眉问:“我妈?”
当初沈沛云几乎是承认了,她是她的亲女儿。
怎么听池逍话里的意思,好像还有什么过往,是她不知道的?
“怎么?”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池逍嗤笑了声,“你难不成还以为,沈沛云是你亲妈?是她当初不要你的?”
池旎犹豫了一下,想去反驳:“可是她说……”
仿佛已经知道他们之间存在了什么样的信息差。
池逍没等她说完,就去提醒:“相处了这么多年,沈沛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
把她当养母相处了这么多年,池旎自然了解她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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