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当初玩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自重……(2 / 3)
……
池旎最终没能去赶第二天一早去沪城的航班,而是被迫在医院里待了两天。
期间池父沈母请来了最好的医生,复查了好几次,反复确认了确实没什么大问题,才答应池旎出院。
这两天,父慈女孝,其乐融融,仿佛四年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仿佛婚礼前的阻拦真的是场意外,真是的池旎想太多。
池旎上午刚出院,下午就被纪昭昭拉着一起出席了慈善晚宴。
这次晚宴是纪家牵头举办的。
红毯、捐赠、竞拍、宴会,依旧是屡见不鲜的流程。
说是慈善晚宴,不如说是名流圈层的一种社交形式。
池旎听着纪昭昭一次次叫号,百无聊赖地去翻手中的捐赠手册。
翻到其中一页时,她手指停住,捏起册子细细打量。
室内灯光偏暗,但册子上的照片却栩栩如生。
是一幅苏绣山水画。
针法多变,针脚细密,绣工称得上大师的水平。
能在拍卖会上捐赠的,必定是拿得出手的藏品。
池旎对这幅苏绣的价值并不怀疑。
捐赠手册里也有不少刺绣作品,但是唯独这幅苏绣,让池旎觉得似曾相识。
她把手册移到纪昭昭面前,点了点上面的照片:“知道这是谁捐的吗?”
“我问问。”纪昭昭闻言凑近看了眼,快速地发了个消息出去。
没过几分钟,问题就得到了答案。
“裴老夫人捐的,听说是年轻时自己绣的。”纪昭昭讲完,还贴心指了指首排落座的一个老妇人,“就那位。”
“等会儿帮我拍下来。”池旎把自己的号码牌递给纪昭昭,下巴指了指裴老夫人的位置,“我去前面问些事情。”
纪昭昭张了张口想要提醒些什么,可惜池旎只顾着去探寻结果,并没注意到她的反常。
前排的灯光更暗些,裴老夫人坐在错落的光影中,姿态端庄。
池旎在她右侧的空位坐下,微微偏头,并未像日常社交一样假笑寒暄,而是开门见山道:“抱歉,很冒昧打扰您,请问您认识池佩兰吗?”
裴老夫人面对突然的搭讪,明显有些错愕,她愣了片刻,才应声:“她是我师姐。”
“您是?”
得到了笃定的答案,池旎眉眼弯了起来:“她是我外婆。”
见裴老夫人对她的到来依旧有些警惕,池旎接着解释:“看到您捐赠的刺绣,感觉针法和绣工和我外婆很相似,所以想来确认一下,希望没有冒犯到您。”
裴老夫人似乎有些惊讶:“你也懂刺绣?”
池旎垂眼笑了笑:“外婆还在的时候,教过我一些,可惜……”
她喉咙哽了一下,话说了一半却没再继续讲下去。
裴老夫人宽慰地拍了拍池旎的肩膀:“好孩子,我家里还有几幅她曾经的作品,等会儿跟我一起回去,挑一副留个念想吧。”
“真的?”池旎闻言惊喜地抬头,见裴老夫人的神色不似有假,又点头道谢。
她原本只是想通过叙旧,再多了解下外婆的生平,不曾想竟收获到意外之喜。
然而,池旎满心只想着外婆的作品,全然忽略了裴老夫人是裴家的人,是裴砚时的奶奶。
更忽略了,全程在裴老夫人身边陪同的,是裴砚时本人。
直到裴老夫人起身,左侧的男人跟着搀扶,池旎才在昏暗中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可能是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异常,裴老夫人边走边问:“你们认识?”
池旎:“不认识。”
裴砚时:“认识。”
近乎异口同声。
裴老夫人笑得爽朗:“所以,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呢?”
裴砚时不温不火地开口解释:“池家婚宴上见过,池小姐应该忘了。”
装模作样。
池旎暗自腹诽,唇角却扯出完美的弧度,假笑道:“是吗?可能是刚刚出了场车祸,记性差了很多。”
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裴砚时神色微怔,而后再次看向她。
他张了张口,欲言
又止,最后只留了声:“抱歉。”
走出油画院大门,裴老夫人开始赶人:“行了,你昨天挨了罚,又跪了一天,回去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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