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提线木偶的滋味儿,很爽么?(2 / 3)
如今送鞋来,是想要提醒她,莫欺少年穷吗?
池旎轻笑着摇了摇头,从纪昭昭手中接过鞋子,连同盒子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纪昭昭看得瞠目结舌:“怎么丢了?”
“不喜欢。”池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又抬眼看她,“而且,来路不明的鞋子,你敢穿?”
纪昭昭没来得及接话,桌上的手机倒先响起了铃声。
挂断电话,她着急忙慌地把口红补上:“先不说了,婚宴要开始了,我得去敬酒。”
见池旎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纪昭昭有些疑惑:“妮妮,你不和我一起过去嘛?
“池叔叔和沈阿姨都等着你回来呢。”
池旎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给出的理由充分又合理:“你先去,我脚痛,歇一会儿。”
“行吧。”纪昭昭也没再强迫,又交代了几句,匆匆出了门。
化妆室的门再次合上,池旎闭上眼睛深深呼了口气,而后腕包中掏出药盒,就着温开水,吞了两粒药。
缓了将近半个小时,侍应生也将平底鞋送了过来。
她换上鞋子,出门往宴客厅的方向走。
池旎过去的时候,池逍正站在宴客厅外的廊檐下抽烟。
看样子敬酒仪式也结束了。
几年没见,眼前的人依旧浑身都带着慵懒劲儿,没半点新郎官该有的模样。
他身着酒红色衬衫,领口敞着,外面套了件黑色高定西装,嘴巴咬着烟蒂,吊儿郎当地倚在廊柱上,眯眼看她。
池旎出门时带了墨镜,脸被遮了大半。
她有恃无恐地收回目光,假装没看到,径直绕过他往里走。
刚走过去没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哼笑:“池妮妮,在国外待久了,见面连声哥哥都不喊了?”
他语气带着调侃,亲昵又熟稔,与多年前别无二致。
仿佛这些年只有她一个人,在暗自较真儿,过不去那道坎儿。
池旎脚步停住,转身,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哥。”
“嗯。”池逍应声,直起身来把烟掐掉,慢悠悠走到她身前。
像以往很多次一样,近乎本能地屈起手指,去敲她的额头:“亏我这么大冷的天儿,在外面等你。”
察觉到他的意图,池旎偏头躲开。
抬手却落空,池逍手指顿住,而后摇头笑了声。
池旎紧了紧手指,佯装释然地问他:“爸妈呢?”
话题转移,池逍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胳膊环在胸前,下巴向里点了点。
像是在解释他们为什么没出来见她:“里面招待宾客呢,那帮老油条难缠得很,他们走不开。”
池旎接着问:“那昭昭呢?”
“还昭昭呢?”池逍重复她的称呼,漫不经心地提醒,“该改口喊嫂嫂了。”
池旎一收到池纪两家联姻的消息,就订了回国的机票。
不曾想,北城突如其来的一场雪,导致她回国的航班延误了将近十二个小时。
好不容易落地北城,从机场到湖栖山庄,正常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却又被李叔硬生生拖了两个多小时。
池旎又想起回来的路上,她嫌弃李叔开得慢时,李叔说过的话。
他说:“这是少爷新提的车,特意交代过,雪天路滑,要小心驾驶。”
不管路上李叔的解释是真是假,害怕她回来添乱的,无非是——
眼前的这位新郎官,或者她那两位在里面招待宾客的父母。
没能赶上这场婚礼,池旎心里本就憋着火。
如今他主动撞到枪口上,她自然不会放过兴师问罪的机会。
“改口?”池旎把墨镜摘下,下巴微扬,话里带着阴阳怪气,“我回来抢亲的,你不知道?”
“哦?”池逍闻言挑眉,语气没个正经,“是打算抢我?还是打算抢我老婆啊?”
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池旎心脏猛地一紧,霎时间偃旗息鼓。
明明当初闹得那么难堪,可他现在坦荡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池旎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却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池总,有时间么?聊聊裴池两家的合作。”
池旎循声望了过去。
男人大衣已经褪去,捏着酒杯从宴客厅缓步走出。
同样是黑色的高定西装,这种象征着权利和阶级意味的制服,穿在裴砚时身上,和穿在池逍身上,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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