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35】睡美人。(二更)(1 / 2)
四小只好奇围观牡丹,小家伙因环境陌生有些恐惧,睁大环眼、呲了两口尖牙,见风长意瞪它,忙小跑桌下旮旯里缩着。
“丑得挺可爱的,三撮毛也挺有意思。”
“叫牡丹难不成是个母的?”
“天生天养秘境小怪无性别。”风长意道。
“无性别便当公,自不能留在主子屋里过夜,牡丹过来,看中我们三小爷中的哪个睡?”青毛鼠说着,邀约般探出一只手。
“哪里学来的混话,小姑娘听得懂。”兔子给小毒怪头上别了一朵通草牡丹,“既无性别,便当女孩子。”
小毒怪扒拉着卡在一撮毛上的通草花,跃跳上妆台照镜子,十分喜欢呼噜呼噜直叫唤,很快和兔子熟了,时不时蹭抱兔子大腿。
风长意:“从今往后,我等的吃食茶饮一概让牡丹过一遍,它不吃我们再吃。”
蝈蝈外头采买,顺手包圆王大力摊上的几株野山参、一包干蕈。
兔子煲参汤之前,将牡丹牵到齐整排好的人参前,牡丹呲着地包天牙低头一一闻嗅过,然后抱兔子大腿。
兔子抚着大脑壳,“待会给你毒蜘蛛吃。”
兔子收敛人参,“主子今个想吃人参黄芪排骨汤,还是人参天门冬鸡汤,蕈子是生炸还是炖鸡仔。”
风长意拾起其中一株小人参,“九株人参,八株牡丹嗅一遍过,唯有这株,牡丹嗅了两遍。”
人参重新递到牡丹鼻子前,小毒怪嗅了嗅再嗅了嗅,歪头不吃。
风长意截断一截小须,抛到牡丹嘴前,“吃,不吃你头上的花不给你戴了。”
牡丹一爪捂着头上的通草花,撇着地包天嘴,眼泪汪汪快要哭出来,兔子摸它大脑壳安抚,“乖,就尝一小口。”
爪子接过参须,不情愿放嘴里,嚼了嚼,瞪大突兀的眼珠子,吃到极品美味的样子,嚼着根须去抢风长意手中的人参。
毒愈烈,牡丹愈喜欢。
风长意旋身躲过,四小只一脸惊喜。
毒参,找到了。
刺猬依风长意之命,给王开贤送了一小截毒参过去。
王开贤剖切,仔细分辨,夸赞道:“好隐秘的毒参。”
外表气味甚至切开,与正常人参丝毫无异,银针及各种试毒验证毫无异常。
牡丹吞噬数万毒物,待毒敏感至极,丈远距离便能分辨,再隐秘之毒,凑近一嗅可斟辨,这株参竟连牡丹都蒙混过去,可见一斑。
王天师将一截参须喂给试验猴子,猴子整夜无恙,翌日晨,四肢僵直抽搐,不能语,唯有眼珠能动。
王开贤写信报予验毒结果,密信方入封。思蛮进屋,道安医丞来访。
王开贤藏匿信函,去会晤安医丞,所谓医道不分家,两人皆对毒有兴致因此私交尚好,
还算相熟。
当年安士林因救下童千岁的狗而平布青云扶摇直上,其实那毒他王开贤亦能解,只不过他不愿与童阉牵扯,这才推荐死牢中的安士林。
安士林携来重礼,王开贤客套一番收下。毕竟先前二姑娘道,安氏那对兄妹若来送礼,不收白不收。
安士林饮着茶,与人攀谈一阵旧交情,方才问起谢二姑娘先前来天师阁所为何。
果真如二姑娘臆测,安氏兄妹时刻关注着她的动向,定打探到天师阁来。
王开贤按二姑娘先前提点,直接道实话,二姑娘是来向他问询康大夫人与谢小将军的死是否是安氏暗中指使他干的。
安士林摩挲手上玉扳指,“开贤兄如何作答。”
“与本道无关,自然如实答复,不过二姑娘好似不大信,最后打贫道这买了一只秃毛猴子走了。”
王开贤豢养一批懂人语的乖巧猴子,偶有缘客买走一两只解闷,倒不稀奇。
此番安士林亲赴天师阁,是为验证王开贤心意,若论毒理,王开贤比他不遑多让,安红拂担心这油头牛鼻子见风使舵投诚谢苑,对他们兄妹不利,如今看来家妹多虑。
李朔与谢苑的风月,终归传闻,若李朔当真有心,早该入谢府提亲,不该由着谢苑与薛世子屡次私会,约莫是看在谢苑肖似亡故妻子的份儿上。
他与王开贤相交多年,开贤兄不会轻易与他为敌。
望着安士林的背影没入人流,王开贤喟叹,莫怨他不念旧交,说起来安士林自牢狱后的命是他续的,也算还了两人交情,如今密室曝漏、性命攸关,怪就怪他那个妹妹自以为聪明。
思蛮问:“李朔与童氏兄弟不分伯仲,大召有口,双童有刀,甚至童氏略胜一筹,师父为何站队李朔。”
“大召江山不会任由一对阉人窃国,能与童氏抗衡的唯有李朔。我更看好李朔。”王开贤道。
“难道师父卜得天机,童氏气运将尽?”
“童氏命格早被篡改,无人斟破,你师父我哪有紫徽阁那占卜天机的本事,我是靠直觉。”见徒弟不大理解,他一甩浮尘朝天师阁走去,“你师父我生平占队从未错过,这次亦保准压对宝。”
风长意接到王开贤暗信。
毒参是以极罕见的尸壤观音泪,融合多种毒蕈培育而出,表象与普通野参一般,即便入口亦查不出任何异常,极致隐蔽。
然毒症却似服下毒蕈鬼汁伞,毒入五脏经一夜酝酿再不得解,终身瘫痪口不能语,唯脑子清晰,堪称活死人,古书谓名“睡美人”。
风长意揣测,倘若她中招毒参,医师来诊必误认她服下毒菌所至,从而忽略人参,最不济牺牲个贩出毒蕈不知情的王大力,这味毒,声东击西祸水东引,怪不得安士林道无味无觉天衣无缝。
风长意焚了信。
解决安士林的法子她想到了,但在这之前,需得先解谢老四的白虿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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