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6】入编。(2 / 4)
玄矶司暗中让术法微弱的四小只混作凡人,去往府院伺候,好试验妖仆的提议是否可行。
刚巧四小只被买入谢府,成了谢苑的仆从。
“此四妖在编,听命玄矶司,性柔无害,并非谢二姑娘与妖为伍,图谋不轨。”谢阑珊朝风长意拱手致歉:“险些给二姑娘惹麻烦。”
风长意大方回:“无碍,还要多谢玄矶司养出这等合人心意的妖仆,我看妖仆提议可行。”
谢阑珊:“事关重大,还需圣人裁定。”
众人听得唏嘘,安红拂查明秋面色铁青,谢楠气得握紧拳心,本以为要将人绊倒,怎又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将军和太夫人面色转霁,将军笑道:“原是如此,我就说苑儿生性良善,怎会豢养妖邪图谋不轨。”
太夫人喟叹一声:“我老婆子一把年岁不经吓,险些冤枉了孙丫头。你这孩子,怎这般沉得住气,明知有冤,却不分辨。”
“莫怪堂妹了。”谢阑珊圆谎圆得很自然,“四只小妖虽告知主子真实身份,为不引起恐慌,不便与旁人道明。”
又朝王开贤拱手道:“劳烦上师跑一趟。”
小小天师阁自然不能与圣人直辖的玄矶司比,王开贤赶忙持浮尘回礼,“不敢不敢,贫道险些冤枉了人,幸好谢统领来得及时。”
“就是就是。”李念朝王开贤耍横,“你若冤枉了我干娘,我拆了你天师阁去。”
“干娘?”王开贤瞪大双瞳,今日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
李念挨到风长意身侧,撒娇意味地喊一声干娘。
喊懵了一堂人。
风长意配合露出慈母笑,轻抚一下小郎君的头。
太夫人:“睿郡王的儿子,如何成了孙丫头的干娘?”
于身份年岁礼教,极为不妥。
李念挽上风长意的袖子,睁眼说瞎话:“谢二姑娘长得像我仙逝的娘亲,爹爹都同意我当人干儿子,你们谢府的人不会有意见罢。”
……众长辈面面相觑,这让她们说什么好。
王开贤精明,赶忙朝风长意躬身行大礼,“贫道眼拙,误伤四个妖仆,险些让二姑娘蒙冤。”
铁浮尘一抛,浮空显一盏仙人掌盆栽,“此乃北漠深处乌羽玉,安神净浊的吉祥绿植,夜里开花放芒,可用作灯盏,颇有几分情趣,谢二姑娘定要收下小小歉礼,否则贫道心头愧疚寝食难安。”
李念不客气,隔空抓来仙人掌托着,“我代干娘收了,你多管闲事的帐便不与你算了。”
误会解除,谢阑珊被将军硬留下吃顿便饭,王开贤亦受邀,但他没胆蹭饭,借口离府。
安红拂亲自送人出府院,王天师揣着铁浮尘冷着脸,一路不予回应。
“上师,妾身并不知那四只小妖怪的来历,并非刻意让上师为难。”
王开贤冷笑,停步打量谢家主母,“谢夫人英勇,什么身份靠山的人都敢斗,贫道福薄,陪不起。”
本以为是单纯宅斗,继母与失恃继女争家业传承的较量,不料谢二姑娘靠山那般大。
先前他倒是有听过茱萸楼内,李掌司牵谢二姑娘手的传闻,被更劲爆的千年藤妖一事压下,身为道师,当时他的关注点全在藤妖身上,只当牵手闻乃无稽传闻,今日李念喊谢苑干娘,可见那传闻坐实。
妈呀,好险。
祈祝节那日,落入谢二姑娘院里的天灯内,埋了一粒月光火种,那火种白日隐匿,夜里借由月色遮掩,极难被人察觉。
原本计划,今夜霜降冻土,待人熟睡后,他催醒隐于角落的火种,烧了谢二姑娘宅院。
天干地寒,救火的水被凝冻,安红拂先前给了他一绺谢苑的发丝被他炼化,火种识得谢苑气息,届时生出的烟雾将直钻谢二姑娘的眼睛,直至将人熏瞎。
“那今晚,火种……”安红拂尤不甘心放弃这难得的机会。
王开贤哼一鼻子,“你还敢提,谢夫人头铁,尽管与二女儿斗,贫道惹不起。”
一扬铁浮尘,领着两个小道徒离去。
是真惹不起,雍亲王独子,圣上亲封的睿郡王,玄矶司掌司的相好,混世小魔王李念的干娘。今夜若依计催醒火种,那火恐怕焚的不是二姑娘的眼,是他的骨灰。
无量天尊,好险好险,回天师阁第一件事,便是摧陨那月光火种。
谢将军设宴,李念庆幸娘亲逢凶化吉多饮了几杯,他终于不用偷摸喊人娘了,他要整个玉京都晓得谢二姑娘是他干娘,看谁敢当他这个混世魔王的干爹。
将军与谢阑珊寒暄对饮,太夫人见李念一盏一盏又一盏,担心人打谢府喝坏了担不起,吩咐梅姑姑给念小郎君上醒酒茶。
李念面颊酡红,麻着舌头道:“才多一点,我没醉,我自有分寸。将来干娘与我爹大婚,我才要敞开喝个痛快。”
一句话,筵席鸦雀无声。
谢阑珊停杯投箸,起身告辞,念郎君醉了,得赶紧拽走,不能再让他胡言乱语下去。
筵席已近尾声,客散主离席。
风长意晓得让太夫人担心了,主动送人回寝院。途中老太太问起传闻茱萸楼李掌司众目睽睽牵她手一事可属实。
瞧这八卦风吹的……离群索居的老太太都晓得了!风长意只得现编,“李掌司当日喝多了酒,误将我当亡妻,他已致歉,我也不大在意。”
这话听着没问题,但丫头唇角匿着一丝诡笑,老太太察出蹊跷,审视孙女道:“你给祖母道实话,你瞧上的究竟是薛家小世子,还是李朔李掌司。”
“……孙女还未想好。”
风长意送老人回院子后,赶紧溜走。
老太太对着梅姑姑道:“我老了么,怎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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