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24】大椿。(2 / 2)
沾着雪花的金线黑靴踏上门阶,扬起的法袍带起凛冽的风,将她吹得清醒几分。
那张脸由模糊渐转清晰。
鬼方朔!!!
风长意努力撑起上半身,却被倏来的大掌掐着脖颈摁倒在地。
他的手凉得似冰,眉睫上依稀挂着未化尽的霜雪。挣扎间那副金跳脱又缠上她双臂,骤失灵力的她犹如巨鹰下的小鸡仔。
玉腕被魔绳束着,吊到仙祠的龙骨梁上,鬼方朔吊得颇低,两人可平视的高度,“先前你的风师尊是如何罚你的可还记得?”他沉吟一会,“哦,最多的是挨抽是吧。”
环顾四周,“糟糕,笤帚没了,如何办呢。”鬼方朔单手撑着下巴颇为难的样子,然后走出仙祠,折了一支不粗不细的梅枝进来。
抖了抖枝上雪,站到风长意身前,“便用这梅枝凑合一下吧。”
“你要做什么。”
“替你师父教训你这个不孝徒儿啊。”鬼方朔捏紧她下颌,“仙祠饮酒犯了落梅岭第三篇第七条戒律,岭内规训被罚抄那么多遍,还记得罢。师父不在,我这个大师兄自然要替师父管束师妹喽。”
“少拿大师兄的身份压我,占着人家的身子偷盗人家记忆,恬不知耻。”
“什么耻不耻的。你不很喜欢这幅身壳么。”他凑近她耳廓,冰凉的唇汲取她的温热,“上次莲花内,你不是见过了么。如何,可还满意?”
风长意瞳孔骤缩。梦!
“那个梦……”
“孤赐你的梦如何?喜欢么?”鬼方朔恶劣的低笑:“金刚杵反噬如何,好玩么?”
……风长意咬牙切齿,“你个变态。”
“哈哈哈哈哈哈哈……”鬼方朔手指探去,反复蹂躏她的红唇,又撬开贝齿,来回搅着,满面玩味,“还疼么?”
“……有种放开我,光明正大较量。”
“你何曾光明正大过?小神,你可配与孤说这句。”轻慢的赤瞳倏然转冷,梅枝携着灵术朝人抽打去。
老魔是用了狠劲的。
风长意紧咬下唇不发出痛呼来,乌色梅枝稍稍挑起她的下颌,“你若将孤当做你的大师兄,或许孤会待你温柔些。”
风长意阖目,不去看他。
鬼方朔丢了梅枝,盯着她双颊因醉酒的晕红,默默欣赏片刻,“你好似一株傲骨梅树。”
他欺上她的唇,暴虐的吮噬,娇唇破出血,冰凉的唇贪婪吮吸着温热的鲜红,直到风长意唇畔发麻似乎没了知觉,鬼方朔方止歇那记堪称惩罚的亲吻。
沾染她鲜血的唇微挑,衬着他苍白的唇、殷红的眸,好似艳鬼一般。鬼方朔舔舐掉唇畔余血,冲她笑,“小神的血,香甜得很。”
指腹轻轻划过她的浅粉香颈,他将头欺近,“你似傲然梅树,便让孤在你身上开出一树梅花。”
含着痛意的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落下,肩颈、锁骨,前襟……衣衫被挑开,随意团到地板,圈着她的双臂,凉得让她身子不由得颤栗。
他果然极有耐心以唇齿于她身上种出一朵朵梅花,寸寸肌肤皆不放过,透骨的恨意似渗进身下娇躯每一个毛孔。
风长意又说不出话来,只依稀听到唇齿间发出极淡的呜咽声……
魔绳豁断,他圈着她躺到冰凉的地板上,风雪夹杂几瓣梅花吹进来,他覆在她身上,指尖描募她发红的眉眼,“很冷么?怎么浑身颤栗。想要孤如何给你暖身。”
他轻轻啄了下她发胀的唇,“酒被你喝光了,不过还有旁的法子。”
大掌摊开,浮出一柄散着乌气的黑伞,鬼方朔邪魅一笑望着她的紧张,“孤的伞,喜欢么?”
………
风长意只觉胸腔里要烧出火来,调运全身灵术欲冲破禁锢她的力量,屡屡失败,被逼得额头渗汗、眼角殷红。
伞柄自脚踝蜿蜒滑上,停驻某片梅花苞上,见她眼角淌出泪来,眉目间尽是痛色,修长手指温柔拭去她的热泪,“失了心果然不同,你这幅样子,孤若先前瞧见怕是要心疼死了,可如今却不起一丝波澜。”<
指腹欺蹂她的红唇,直至又泛出血丝来,鬼方朔露出嗜血满意的笑,“小神,如今你的痛楚皆是自找的。”
“孤自由了。”他吻着她唇畔的鲜血,细细品尝她痛苦的味道。
察觉身下之人抖得厉害,鬼方朔移开伞,“冷?”
风长意一双血目狠狠睖向他。
他是恨极了她,他是故意的,否则不会于庄重的仙祠羞辱她。
这一刻,风长意亦恨极。并非正邪宿敌般你死我活的恨意,是心底滋生出的私恨,浓烈的,不可抑的,似要将她理智彻底湮没般的恨。
“别怕。”他拨开她黏在面颊的湿丝,“孤为你取暖。”
貂绒法袍铺到她身下,他倾身覆去的瞬间,指尖弹出一道魔息打碎供台上的烛架,仙牌燃起,继而整个仙祠被浓烟大火围裹,只余两人周遭方寸未被波及,火光映红风长意的眼,她长睫抖动,颤栗着,冷汗涔涔。
见她面色被火光映红,“看来是暖了些。”鬼方朔始终含着笑,声腔温柔,手下却施力,似要一指指碾碎她漫身的梅花,薄唇摩着她红透的耳畔,桀桀低笑,“若是不够暖,孤可以再添一把火,将你化成一滩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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