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99】宫宴。(2 / 3)
“所以……你喜欢上了清纯的薛靖安?”鬼方朔的嗓音显见的低沉几分。
“……今日宫宴,你将人灌成那样,将人收拾个饱,若你日后再欺负他,我可说不定真要移情别恋了。”
“我宰了他。”雷闪划过鬼方朔眸底,幽冷凌厉,如索命阎罗。
“宰去罢,走时记得关门。”风长意抬手打个哈欠,起身走去檀木香榻,顺手灭了碗灯。
鬼方朔端坐黑暗一角,耳边是落雨声,鼻息前浮动杳杳潮意,帷幔后是姑娘侧躺的妙曼剪影,他静静坐着盯了一会,眸底笑意偃去,徐徐浮上一抹杀气。
他幽灵一般靠近床榻,指尖化出一柄魔刃。
风长意面壁躺着,阖着眼道:“你若敢再靠前,你就死定了。”
魔刃隐去,鬼方朔轻呵一声。
“师妹晚安。”一晃影,出了寝殿。
风长意豁然掀开眼睫,眸底氤红。
她已收到颜甘的暗信,惊破伞已被召出,鬼方朔的魔魂竟藏匿魔伞内,如今这具躯壳已彻底为鬼方朔所控。
那么,大师兄呢?
风长意蜷膝,单手成拳,抵着心脏处,那里犹如针砭石碾,她极力压抑心里的颤栗悲恸,魔魂过于强悍,大师兄意志再强怎抵得过。鬼方朔不会容忍大师兄的存在,定彻底将人魂识清除或吞没。
风长意咬着唇,存着自欺欺人的侥幸,心里喃喃,大师兄,你还在不在……你还在,你一定还在,你舍不得我。
雷闪之下,雨声不歇,冷气自窗隙细细涌来,她呼吸轻颤,遍体生寒,她尽力自悲恸情愫中拔出,逼自己清醒分析局势,鬼方朔又再打什么鬼主意,为何假装大师兄与她虚与委蛇。
暴雨连下三日,温度骤降,大量官宦亲眷滞留,宫内储备的煤炭供给不足,雨水过大,多条路积水过深,煤炭一时运不进,鬼方朔干脆
献出玄矶司的灵火,供皇嗣们取暖。
灵火难得,无一丝呛烟,一粒灵火,可令整个屋子明亮如昼,听闻取一滴血入灵火,可得一粒独属于自己气息的血宝石,皇嗣们争先围观抢夺,纷纷滴血入灵火。
官宦及亲眷们无此殊荣,风长意这却得了一粒。
以玄矶司的本事,调运炭火并不难,为何非要浪费无比珍贵的灵火。
风长意只觉有蹊跷。
隔壁殿内。
鬼方朔大马金刀坐在檀木椅上,熄灭掌心一蓬灵火。
“不是,都不是。《天书》从未有错,那位皇嗣在何处。”
左右尊不语,白矖指尖玩着一粒灵火道:“《天书》残缺,不若用卜筮之术推演出那皇嗣诞辰,如此可锁定目标。”
楼小枳:“此乃天机中的天机,我试过,卜筮失败。”
“普天之下,有一人占卜之术无双。”
楼小枳接白矖的话:“无尘子?”他嗤笑一声:“被秃驴藏起来了,我一直寻不到。”
“我来寻人。”白矖捻着指尖灵火浅浅一笑。
楼小枳眉眼惊喜,“娘娘若能寻到,我保准让那小孩乖乖卜筮。”
鬼方朔望向颜甘:“右尊可有话讲。”
人虽在,存在感极低,简直要忽略她的存在。
“属下惭愧,既不擅占卜问卦,又不善追踪之术,无颜开口。只得祈祷尊上成事。”
雨过天晴,穹空湛蓝。
滞留皇宫的百官及家眷陆续离宫回府。
谢老四搀着谢将军上了马车后,转身朝风长意探出一只小肉手,“二姐姐我拉你,我吃饱了可有力气了。”
风长意方要搭手过去,粼粼轮毂声响在耳后。
雍王府的汗血宝马停驻身侧,鬼方朔隔着金丝珠玉轿帘道:“谢府的马车有些拥挤,二姑娘可与你未来夫婿共乘一轿。”
“不劳……”
“自己乖乖上车,还是我抱你上车。”鬼方朔打断对方。
宫道上陆续行过官宦人家的车辆,有几个不动声色朝这边望几眼,风长意不想跟人打架,只好妥协。
轿内宽敞,玉案前摆着瓜果茶点,还有一方泥金香炉,炉内散着奇香。
马儿速度不慢,车内却异常平稳,案上茶盏内的水纹丝不动。
风长意许久不语,鬼方朔轻咳一声:“你这个话痨怎的不与我说话。”
“你想说什么?”风长意饮一口茶。
“我特意将你安排到我隔壁寝殿住,整整三日,你怎么不去敲我门。”
“我不去主动寻你,可你也未主动来找我啊。”风长意瞥人一眼,“这三日你在干嘛。”
鬼方朔得意扬唇,“宫里的舞娘舞姿妙曼,娇媚玲珑,关起门来欣赏了三日风情艳舞。”
“哦?没一时冲动宠幸一个?”风长意拾起一枚核桃捏开吃。
鬼方朔嗤笑:“就知你吃味,暂且忍住了,你得夸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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