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85】受刑。(1 / 3)
召颉帝一声轻咳,御书房内的
两个男人各自收回眼神里噼里啪啦的火星子。
老皇帝瞧出来,玉京双绝再争一貌美小娘子,他外甥拜给薛世子,输惨了。
女方不愿,他这个舅舅想偏心都难。
召颉帝发话:“谢家世代忠勇,保境息民,你祖父母曾于暴雪围场救下众多皇孙,待李氏有大恩,孤定为谢家小娘子做主,不让李朔欺负了你。”
轮椅上的风长意感激涕零:“圣人英名。”
侍御史赫连吉拱手,煽风点火道:“启禀圣上,李掌司手握重权无视法纪,不但轻慢功勋贵女且阴鸷乖戾,暴虐无状,先前童连被诛茶肆一案,李朔暂被收押磔狱,臣弟赫连裘依法阻李朔离狱,被李朔当场击杀毙命,臣碍于雍亲王府淫威不敢如实上告,只怕臣的奏疏前脚呈予圣上,臣后脚便被灭,臣今日豁出向上人头,求圣上为臣做主,告慰臣弟亡灵。”
这就不是谢府千金能听的了,召颉帝命谢二姑娘撤去。
兔子推着轮椅上的风长意出御书房,皇卫正好带两个人进门,一个是被缚的汾九,一个是浑身打颤的李大仁。
李贯果然有些能耐,汾九被擒满城皆知,只能被处决以平民愤,汾九身为楼小枳的一把手,黑莲教大长老,自然不能轻易死去,李朔暗中放人,再让画皮妖替人赴死蒙蔽视听,殊不知汾九前脚被放,缪国师后脚又将人逮住。
缪国师与童贯亲近,朝野上下无人不知。缪国师又向皇帝罗列李朔罪状。
最终,李朔以暗中勾结邪教、图谋不轨之罪,被褫夺掌司之职并收回烛龙令,压入磔狱待审。
风长意和赤水砚躲在暗中松一口气,失去烛龙令的李朔等同断臂,原本风长意还担心魔魂动怒反噬,于皇宫开杀戒,特让小燕子来护驾,魔魂未有异动,应是感应到两道神息,有所忌惮。
与鬼方势力的第一战,颇顺利。
风长意又将鬼方势力寻一节木头的事告诉小燕子,让人暗查。
天下玄门,半数归玄矶司,玄矶司乃朝廷最器重的玄门势力,掌司与邪教徒勾结,事关重大,再有李朔拒不认罪,召颉帝未免天下震荡,便将此事压下密审。
—
谢府。
风长意收到沈清风的密信,烧了密信后,又给花和尚写信谋划削弱鬼方势力的第二步,一只长尾银鸟猛地撞上窗柩,李念眼冒金星跌地上,小郎君顾不得疼,红着眼眶揪住风长意的衣裳,“娘你快去救爹,国师和阉贼同流和污,给爹上了大刑,爹要被生生折磨死了。”
李朔再次蹲大牢,起初李念并不放心上,虽不知发生何事,但终归磔狱是他爹的地盘,没人敢让他爹受罪。
他大摇大摆进磔狱探监被拦截,狱卒已被换成童贯的人,她硬闯被架着丢出去。
狼妖护卫的灵剑逼在小公子鼻子前,道看在他年少不予计较,再敢造词当劫狱处置。
李念一直打玉京横着走,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爬起身方要与人硬拼,被谢阑珊暗中扣住手。
童贯早有预谋,夏统领和磔狱部分狱卒已被国师调离,安插了不少他们的眼线,谢阑珊带着换上狱卒装束的李念,偷摸去见头儿。
此案交由缪国师密审,李念瞧见国师的人正给爹上鞭刑,软鞭带细细钢钉,抽人身上得有多疼,他气红了眼险些冲上去又被谢阑珊给摁住。<
谢阑珊带离小公子,此事超出他副统领的能力范畴,他对李念说,欲救他爹不若去求求她娘。
童贯为亡兄出了半口气,现下正在童府缅怀亡兄,风长意求见,向公公讨个探监的权利。
李朔落到今日地步,谢二小姐功不可没,童贯私下认为谢苑是要去落井下石,便卖给她这个人情。
李朔被囚在一间高阔暗室,玉冠已卸、鬓发凌乱,脖颈圈着童臂粗的玄链,又被数十根蛛丝银线洞穿肩腹四肢,身上挨过鞭笞,洁白的囚衣浸满血迹。
条条银线被壁灯罩上一层朦胧金色,时不时有血珠顺着身子滑过银线,落地后氤出一滩滩血迹。
蛛丝银线乃化骨绦,销骨断铁,锋利无比,穿骨而过不但令受刑者忍受钻骨之痛,且能锁住人灵力。
鉴于李朔先前曾轻松越狱,童贯特寻来化骨绦对付人。
风长意踩着黏腻血脚印走到李朔身前。
被囚之人面色苍白,阖着目,似感应到人来,缓缓掀开染血长睫,望见眼圈泛红的风长意。
谢阑珊支走了看守李朔的狱卒,他晓得两人之间有秘密,自觉离开一段距离,留空间给两人。
“你怎么来了。”李朔因受酷刑,嗓音黯哑。
风长意放掉食匣,抬手轻触他腕骨上的密密血洞,显然是被钢鞭狠狠抽过,“暴虐老阉贼竟这样待你。”
李朔见人眼角染红,虚弱一笑:“师妹可是心疼我了。”
“亏你还笑得出来。”她往他腕伤处渡了几丝灵气。化骨绦已彻底锁死他灵脉,灵力根本渡不进。
有两道人影躲在暗处瞧着这头的动向。
楼小枳包着橘子笑道:“这小神旧情难断,心疼他大师兄了,给人渡灵力止疼。”
白矖冷呵一声:“你不了解风长意,她狡猾得很,给人渡灵力看似关切,实则再试探李朔体内可有灵息残存。若是确定李朔毫无还手之力,你猜她会不会趁机杀掉他。”
李朔若身死,魔魂无以附着,正是解决后患的好时机。
楼小枳看得一脸兴奋:“怪不得汾九落难,你不许我插手,原是在这等着呢。”
一旦风长意动杀机、下死手,李朔必然心灰意冷,魔魂便可趁人心念弱之际,彻底吞噬其神智。
任谁都无法接受心爱之人亲手杀自己。
如白矖臆测,风长意确实探到李朔的灵力彻底被锁,眼下正是诛杀的好时机。
“我闻到香味了,你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李朔瞥一眼地上的食匣。
风长意端出一碗八珍粥,拿汤匙搅了搅:“我亲手熬的,还是温的,我喂你。”
一勺糜粥递人唇边,李朔却不张口,默了两息方低沉道:“你喜欢薛靖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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