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52】姑爷。(2 / 2)
楼小枳抱起脏衣一瘸一拐走出门,桶内的过气秀才仍在做梦,兀自念叨:“去你的商贾,我要重拾科考,待有一日高中,定将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玩意踩在脚下。”
楼小枳洗干净脏衣,又折返客房,将一只绣着金线獬豸的香囊捧上,“姑爷的香囊未脏,是否要清洗。”
夏逾白一把夺过,“不用,此乃灵绡所织,不惧水火不染尘埃,自然脏不了。”
自那之后,夏逾白再不进赌场,将自己关在屋里学习,却如何都读不进书,愈发气躁、满腹怨怼。
一日府内花团锦簇,乐声阵阵,他走出书房去瞧,原是封家为裴千禧庆生辰。封家二老给寿星夹菜,她的妻子言笑晏晏给寿星倒酒。
他躲在暗处握青了拳头,眼角肌肉微颤。
翌日,半晚时分,夏逾白邀裴千禧上了他一早备下的马车,夏逾白说棉棉约她有要事相谈,特让他来相请。
裴千禧上了马车后,被药茶迷倒,郊外一口刻着蟾月的枯井旁,群鸦徘徊枯蒿丛生,裴千喜被丢入枯井。
夏逾白用同样的方式,将封家二老骗上马车,药茶迷晕,蟾月枯井内又落下一双老人。
夏逾白夜半归家,见室内独留一盏昏昧小灯,封棉棉已睡下,他已与妻分榻而睡好些时日,棉棉被身后侵来的一团冷气冻醒,翻个身,是合衣躺下的夏逾白。
“这么晚了你去了何处?”棉棉慵慵问。
夏逾白不答,紧紧拥着她。
该不会又去赌了。封棉棉让了他半床被子,惺忪道:“先睡吧。”
午时阳光穿窗,夏逾白醒来只觉头疼欲裂,身子亦乏累得很,他揉着额穴坐起身,想起他昨晚半夜回来直接上了棉棉的床。
垂头一瞅,外衫被褪。他昨夜合衣入睡,应是棉棉为他褪了衣裳。棉棉还是关心他的,否则昨晚会直接将他轰走。
倏然,他打个冷颤,他昨天做了什么,他将岳父岳母推下井,还有裴千禧也被他推了下去。
他三魂七魄近乎吓散,浑身颤栗,他杀人了?他居然杀人了?
门外响起绵绵与丫鬟的声音。
“表哥回来没?”
“没有。”
“父
亲母亲呢?”
“也没有。”
房门被推开,封棉棉进来,“府人看见你与父母上了马车,父母去了何处,为何一夜未归?”
夏逾白使劲摇头,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是……裴表哥给岳丈岳母买下一栋养老的私宅,让我带二老去瞧。”
裴表哥先前确实提过给二老相中了一栋依山傍水的宅子。
“怎的也不提前说一声,下人也不带。”封棉棉存疑道。
“马马车不大,不便带下人,新宅里早备好下人,勿用担心。”
“那你梳洗食过早膳后,带我去新宅子瞧瞧。”
“……好。”
表哥不在,一堆事亟需料理,管事来催她,封棉棉匆匆出了门。
夏逾白外衫来不及穿,跌跌撞撞跑出屋门,栽了好几个跟头,终于寻见正清理池塘的楼小枳。
是这小厮驾的马车,他都晓得,他都看见了。
楼小枳见人慌慌张张,俯身道:“姑爷莫紧张,小的定守口如瓶。”
“你……你胆敢说出去,我定杀……杀了你。”
“姑爷放心,小枳是您的人,有何事尽管吩咐。”
夏逾白想着,或许人没死,传闻蟾月井是口枯井,人落下去不一定会死,说不定三人还活着,若死了……他只好外逃,他惊惶惶盗了妻子几张银票两包碎银首饰,人若死了他便离开莞陵郡,天地广袤总有他藏身之处。
夏逾白穿戴好衣裳,独自驾着马车去往郊外的蟾月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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