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河伯的新娘(八)(2 / 3)
“搞定,现在都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明天会有一场硬仗等着我们。”
“对了,为了安全考虑,今晚我们住在一起,等明日再各自回自己的屋子,你们俩一间房,我们俩一间房。”
几人也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没有拒绝。
几人刚分开,烛火熄灭没多久,陆祁言他们房间里就传出了悉悉嗦嗦翻找东西的声音。
南宫墨想要起身查看,被陆祁言拦住,轻轻对他摆了摆手。
两人就听着这段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像是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贼人没忍住发出一丝声音,后又想到什么,连忙捂住嘴巴。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确认床上的两人都睡着呢,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打开门出去,又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
待贼人已经离开,床上的两人松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双眼。
南宫墨问道:“走了?”
陆祁言点点头,回道:“走了。”
南宫墨又问道:“那咱们现在……”
陆祁言回道:“睡觉,你姐说了,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我们要保持精力。”
南宫墨点点头,闭上眼睛,睡觉。见旁边没了声响,陆祁言也闭上了眼睛,毕竟有过一次同床共枕的经验了,这次入睡倒也没有那么困难。
次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一声嘹亮的鸡鸣,把几人都吵醒了,几人睁开眼睛,看到房间里的鸡,不由得感到诧异。
昨日他们入睡前明明已经关好了房门,这鸡是怎么进来的,除非是人为。
一想到这里,几人感到细思极恐,南宫芷回想着昨夜的种种。
突然,不知想到什么,道:“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一旁的温雯虽然看到房间内的鸡也懵了,但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来不及思考,问道:“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
南宫芷侧过头,看着她的脸,问道:“昨夜你有醒过吗?”
温雯摇摇头,道:“没有。”
这时候,温雯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南宫芷。
南宫芷此刻也一脸严肃,连她昨夜都睡死过去了,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此人知道一般的药对她而言不起作用。
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快速起身,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急忙走到香炉旁,打开香炉,用手指捏起里面的香灰,放到鼻子下轻闻。
果然如她所料,是彼岸花制成的迷药。
温雯拿着她的鞋子走到旁边,“先穿上吧,地上凉。”
“嗯。”南宫芷俯身穿上鞋子。
随后,她又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
她把手指放在她的鼻子下面,温雯凑上去闻,眉头微皱,道:“彼岸花?”
“对,彼岸花制作的迷药。”
“这种迷药药性烈,他也真不怕我们就死在他府上。”
“不会的,毕竟他们对我们还算有了解。”
“嗯?难道你知道是谁?”
“只是有个猜想,或许现在的县令根本不是县令呢?”
温雯想到那几位妇女的话,震惊不已,“你是说现在的县令其实是真县令的弟弟?”
南宫芷点点头,解释道:“一个人性情再怎么变,也不会伪装的那么好,除非根本就是两个人。”
可她却不知道,昨夜之事跟假陈县令一点关系也没有,完全是他人自作主张。
忽然,她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打断温雯的话。
“嘘。”用手指了指外面。
温雯向门外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两人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往门口走去。
一开门,门外的身影来不及躲闪,应声倒地。
两人装作惊讶的样子,看着地上的人。
南宫芷惊呼出声,开口问道:“谁?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等她问完话,就闻到了地上之人身上传来的浓郁得香气,正是昨晚她洒在画纸上的。
躺在地上的人好不容易缓过来,又被她的三连问给问懵了。
好在还记得不能露馅,他起身,轻拂身上的灰尘,回道:“几位贵客好,奴是府上的管家,想来看看几位醒了没,没成想正准备敲门,两位贵人在里面开了,让奴一个措不及防倒在地上了。”
温雯回呛道:“那照你这样说,倒成我们两人的不是了。”
“没有,没有,奴可没这样说,贵人可不要冤枉奴。”
陆祁言两人听见这边的声响赶过来,一来就看见南宫芷两人穿着亵衣,和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他二话不说的拉开男人。
把两人推进房间,说道:“穿好衣服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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