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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1 / 2)

有几次苏西在地铁入口也感受到了帅气男士爱慕的眼光,苏西也微笑着送去似有似无的秋波,但可惜好景不长,当地铁门一开,大家都各顾各的开始抢座,没有人讲风度,也没有人怜香惜玉,尤其是看到这些男子对站在他们面前的老人与孩子视若无睹时,苏西的刚绽开的桃花霎时就开败了。

她觉得无奈与悲哀,因为她也感觉出了自己的冷酷与麻木,换做是她自己也未必情愿地把座让出来,尤其是面对一些本地自我感觉良好的一些人,得了座还拿白眼看她,嘴里说些外地人太多尽抢他们的座的话,让她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以后再也不坐地铁了,干脆买辆车去。

但又不舍地铁的经济和快捷而且还不堵车,于是每天还是搭着地铁上下班,见到弱小还是会让座,苏西想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老呵,希望那时也会有小年青给自己让个座,得把这优良传统传承下来不是?

一天就这样开始了,苏西背靠在车厢的座椅上,望着玻璃车窗外一晃而过的树木,心想时间过得好快,她的人生好象被分成好几个片段,属于青春的片段就像乘坐了地铁一样飞速而过,还来不及细看沿途的痕迹就匆匆一晃而过。

“新鲜出炉的晨报啦,来一份吧!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嘞!”一阵卖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回过神来忍不住微笑,自己又在无病呻吟了。她从车窗外收回目光,对面座位上的有个男孩对她笑了一下,又紧张地低下头去,苏西看见他的脸红了。

苏西见过这个男孩,有次周末苏西去游泳,回来时的地铁挤得密不透风,她被卡在车门的角落,四周都是人,在她左侧的一个彪形大汉还是不停向她挤来,苏西象只鱼缸里缺氧的鱼,喘得直翻白眼。

就在她悲哀地以为自己就此会闷死在地铁车厢里,明天报纸会多了条“一名年轻女子因地铁车厢过于拥挤而被闷死”的头条消息时,右侧的一个身躯转到了她的前面,为她及时挡住了蛮汉的冲力,并一直为角落里的她空出了一块小空间,让她可以呼吸到珍贵的空气。

苏西感激地抬头看这个有风度的勇士,发觉是个高大年轻的男孩子,很是帅气和英俊,他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戴着一顶帽子,耳朵上还带着一个镶钻耳环。尽管车厢很挤,但仍然吸引了许多女孩的目光。他发觉苏西在看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朝苏西点点了头,苏西连忙冲他送去感激的微笑,他的脸红了。

苏西觉得很有趣,这年头会脸红的人越来越稀少,这个社会一直标榜的是勇敢大胆,所以苏西见到的男的女的都是以作风开放、勇于索取的姿态出现。见到会脸红的还是个帅。大家只好草草地吃完晚饭,一起赶往火车站。

学文到火车站看见了文娟姆妈和阿弟,连忙向她们打招呼,并握住阿弟的手亲切地说道:“希望你毕业后能留在上海工作。”大阿姑和阿哥热情地和文娟姆妈打招呼。大阿姑要文娟下次回上海来到她家里走动走动。阿哥也说文娟啊,你一定要到北京来,到时候我要用西餐来招待你。学文买了好几张站台票,大家一起走进了站台。学文和文娟上了车厢,向站台上的亲人们挥手告别。火车慢慢地启动了,文娟的妈妈跟随着火车不断地向阿囡挥手,文娟也呼唤着亲爱的姆妈。姆妈激动得流出了眼泪。火车渐渐地加快速度了,姆妈也加速向前奔跑,她没有察觉到已经跑出了站台的边缘,“扑通”一声,文娟的妈妈跌倒在站台下。

火车上的文娟见到姆妈跌倒在站台下,阿弟和阿哥飞速地向前奔跑,她心急如焚,激动得流出了热泪,心灵中感慨万千。

“姆妈,姆妈我一定要回到上海来的,我在边城日夜思念着亲爱的爸爸和姆妈,心灵中总有一股强烈的情感将我们聚合在一起。还有亲爱的小阿弟,严酷的生活总需要我们紧密地在一起,再见吧!亲爱的姆妈和小阿弟。”

学文见到文娟激动的状态也深深的感染了。他也是从小离别了家乡,远离了亲人,独自一人来到了遥远的边疆。他也是日夜思念着亲人啊!不过他学会了坚强,他早就把这样思念的情感深深的隐藏在心灵里,他不会表露,更不会流泪。面对着激动得流泪的文娟,他久久地凝视着她,轻轻地呼唤:“阿娟,阿娟,勿要哭了。”文娟也渐渐地清醒过来了,平静地对学文说道:“小阿哥,望着可怜的姆妈我伤心得失态了。”

学文买到的是无座车票,他只好在过道上的洗脸台下清理出一小块空地,用旧报纸垫上后再放下行李包,然后对文娟说:“这是阿拉的软席座位,请侬坐下来。”文娟坐下来以后,觉得蛮可以的,便要学文也坐下来,两人肩并肩地坐着,文娟抚摸着学文的头发笑道:“小阿哥你头上的白头发比我小阿弟还多,你肯定也是一个书呆子。”

这句话触动了学文的神经,他深有感触地对文娟说道:“阿娟,阿拉哪里是书呆子,阿拉绝对不能当书呆子,在一九五七年春天的大鸣大放中,阿拉在大字报上写了一首“赵书记的心痛病”的打油诗,当时阿拉还不足十八岁,反右运动中,右派帽子与我擦头而过。惊骇中我深刻吸取了经验教训,回想起来了鲁讯先生的一句名言“知识即罪恶。”于是把自己所有的书籍都烧掉,仅仅留下了一本戈宝权翻译的普希金文集(精装本),这是我用地质学校发的一个学期零用钱买的,实在不忍心烧掉。我绝对不能写什么文章,尽量少说话了。省委号召大力开发矿山,阿拉积极要求上山去当矿工。后来矿山下马了,阿拉就到机械厂当钳工了。不过阿拉阿哥阿姐都是读书人,他们总是自然地流露大学时代最幸福。阿拉没有大学,只有童年。阿拉与他们不同,阿拉只能坚定地走与工农群众相结合的道路,她如果不开口就好了。风定远扼腕地想。

“我就知道。”杨小菟语气中有些得意,心头却是闷闷的。“上次听阿凯说你跟女中的校花在拍拖,是不是有情敌出现啦?”

阿凯是风定远的弟弟,全名叫风定凯,是个很受邻居婆婆妈妈喜爱的十五岁男孩。

他受到喜爱的原因是他总是免费提供风家的娱乐新闻,与三姑六婆们串通一气。

他将来若不去报考记者,实在是埋没人才。

风定远以手撑起头。“看不出来你挺注意我的。”

“我哪有!”杨小菟红了脸,幸亏黑暗帮她做了掩饰。“全社区的人都嘛知道。”

“你可以不听。”

“我才不想听!是那些三姑六婆没事就把我拉去聊天,害我不想听都不行。”她气恼地一骨碌坐起,用脚踹他。“你快回家啦!”

他抓住踹她的脚一扯,她猝不及防地摔回床上。

他接着扣住她的手,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你高中毕业后要做什么?”风定远问。

“上大学啊!”死人头,干嘛把她的手压得那么紧?很痛耶!

“想要出国念书吗?”

“不想。”

“我下学期要转到美国念高中,要不要一起去?”

杨小菟愣了愣,没想到他竟会开口要她与他一起留学。

他脑袋坏了吗?他不知道她最讨厌在学业上跟他有交集吗?那种老是因为她的才能逊他一筹,连带考试成绩也无辜地被比下去的呕气,她到现在还没吞下去呢!

“我死也不要跟你一起出国留学。”杨小菟口气凶狠地说。

“ok!”他放开她。“我找校花一起去。”

靠!原来他当她是备胎。

为什么在他面前,她老是要屈居当第二?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了,最好你跟校花一辈子都不要回来,连死了都葬在国外。”杨小菟坐起身,双手又腰,口气坚决。

“这就要看我的心情了。”他突然倾身碰了她的唇一下。“再见。”

死人头!他刚做了什么?杨小菟双手捂着嘴,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方法可以马上让眼前的大男孩挫骨扬灰。

“这是……”风定远比了比自己的唇,一脸轻佻地说:“感谢。”

“谁感谢用亲的?”她抄起一旁的枕头丢他。

他稳稳地接下。“因为我要出国啦!所以要开始学习开放的作风。”

“谁说你可以拿我当学习范本的?”

他的说法让她气死了,她抓起被子冲过去,将他整个人盖住后,推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又捶又打的。

“你会吵醒你哥。”风定远不痛不痒似的,好心提醒她。

“吵醒他最好,他一定会把你从窗户丢出去。”好泄她心头大恨。

他闻言哈哈大笑。“对了,我要去美国喔!那里即将变成我的地盘,你……”

“我死也不会踏人美国一步!”杨小菟口气很街地回道。

“你确定!”

“我绝对不会踏入有你存在的地方。”她不是确定,而是一百、一万个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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