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1 / 3)
血的纱布,心疼的说:“为什么不说?喜欢我的事为什么不说呢?要是今天二弟不提,你永远都不会说
,对不对?你这样美的人,为何会担心配不上我呢?小傻瓜,就算是,也是我配不上你呀。”
石狮撩起一撮小竹的黑发,表情温柔的说:“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时怎么想的吗?我在想,啊,这么漂亮的孩子,竟被二
弟抢先了!后来,在后花园见到你时,我则是再想,这是谁?怎么会有这么清澈的眼神?是谪仙儿吧!后来每多发现你
的一个优点,我都多嫉妒二弟一点——怎么就是他先发现你的呢?我从来不叫你的名字,因为所有人都叫你‘小竹’,
我不要和别人一起!可是闻竹却又是冠了二弟的姓——所以我宁可不叫你……等你醒过来,我叫你竹儿,好不好?只让
我一个人叫,好不好?”
“我那时疯了才会伤害你,那时我以为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里通外人;其实……现在想,是因为嫉妒吧?嫉妒你想
着周飒,嫉妒你是他的人。”
石狮亲了亲小竹的发旋,柔声说:“对不起,宝贝,对不起,只要你好起来,我就不再做你大伯——我如你所愿,做你
的情人,好不好?快醒起来吧,我的竹儿,我的宝贝。”
也许……很多心情还不成熟;也许,这种感情只能算喜欢——离爱情,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只是一点喜欢,就让他不
忍心、也不能不去满足小竹。如果今天,闻风亭没有告诉他,小竹喜欢他;没有告诉他,小竹曾因为听见月容在他屋里
而站在门外伤心了一整夜;如果周飒没有告诉他,小竹答应周飒的要求,只是担心他的安危——那么也许,他还可以狠
下心来,告诉自己,他只是个孩子,是自己义弟的义子……可是如今知道了小竹的心意以后,自己又怎店,沿着衡山路朝北走,学文说今天我们去逛南京路吧,文娟点头表示同意,并且说道:“阿哥能在钱学森领导的单位里搞科研真是难得和。”
“阿哥完全靠自己发奋学习,考高中时几千名考生中取得第二名,上大学是保送进去的,只可惜没有机会出国留学深造。”学文遗憾地说道,他心里总是为阿哥惋惜。
文娟又说道:“阿乡,从今以后阿拉就叫侬小阿哥好伐。”学文高兴地笑起来了。
已经到了初夏时节,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了,上海马路上的男女青年大多穿上了白色的确良短袖衬衣,中午的太阳晒得使人感到热乎乎的,学文和文娟走在南京路上,看见一家水果店门前招牌中间写着“供应西瓜”四个大字,招牌两边写着“只准堂吃,不准外买”八个小字,这说明了当时市场的状况,上海人喜欢吃西瓜,大堂里坐满了顾客,大家都低头忙着吃西瓜,服务员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向顾客作宣传:这是优良品种的西瓜,瓜子我们要回收给贫下中农兄弟,西瓜皮我们也不能丢,加工成罐头后出口给苏修抵销外债。所以请同志们配合我们的工作,把瓜子和瓜皮集中起来,以便我们来回收。服务员的宣传引起文娟的兴趣,她拍拍学文的肩膀打趣地说道:“小阿哥,西瓜混身都是宝,为支援国家,支援贫下中农,我们也进大堂去吃西瓜。”
学文接着说道:“阿拉也喜欢吃西瓜,在边城是吃不到西瓜的,当地贫下中农从来不种西瓜的,现在西瓜刚上市,让阿拉吃个饱吧。”
于是两人挤进大堂等候空座位,,好在吃西瓜比吃饭快多了,一会儿就空出座位来,让他俩坐上去。服务员过来抹了抹桌面,便抱来一个大西瓜,劈开后让他俩放开肚皮吃。
他俩走了好多路,天气又热燥,都感觉到很渴了,便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他们好多年没有尝到西瓜的滋味了,一会儿便将西瓜吃光了,文娟问道:“小阿哥,西瓜吃够了吗?”
“阿娟,吃是吃够了,阿拉真想带二个回去,给侬姆妈和阿拉大阿姑尝尝。”
“小阿哥,侬真会关心长辈,孝敬长辈,可惜人家西瓜不外卖的啊。”
“那阿拉到其他水果店去看看。”
他俩沿着南京路向东,并巡视了马路两侧的街道,都没有发现有外卖的西瓜,计划经济的年代,又在国家困难时期过后,市场供应的物资相当匮乏,即使在大上海人们生活都感到很多不便,他俩只好放弃了买西瓜的念头,想想还是照相便当,于是他俩就走向人民广场,到那里再去留个影吧!
漫步在南京路上,文娟想起了“霓虹灯下的哨兵”这个戏,于是她问道:“小阿哥,侬看过“霓虹灯下的哨兵”吗?”
“阿娟,阿拉多次看过这个戏了,看过电影,也看过话剧,省话剧团、边城文工团都演出过这个戏,阿拉总觉得解放十多年了,南京路始终保持着原来的面貌,就是马路上行人的衣着也是很简朴的,人民始终保持着艰苦奋斗的光荣传统,这要归功于党的传统教育啊!”
“小阿哥,侬说起传统教育,阿拉想起了电厂吃忆苦饭的时候,好多职工都在饭桶面前争抢忆苦饭,弄得好些人头上身上都粘上了野菜苞谷稀饭,有的女职工的长辫子都掉进稀饭桶里了,还用舌头去舔呢。”
“阿娟,自从阿拉出生以来,经历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老百姓刚刚透过气来,又遇上了国家三年自然灾害,自己连忆苦饭都吃不饱,还说要去支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世界各国人民,侬说好笑不好笑。”
由于激动学文的话已经说过头了,文娟觉得怎么都笑不出来,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但是她的心里也是有同感的,这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阿娟换了个话题,对着学文说道:“小阿哥,侬大阿姑家离火车站很近,还是侬去买二张火车票吧,阿拉的探亲假期快要到了,侬就买后天的车票吧。”
“今天阿拉回去就买火车票。现在火车只通到贵州安顺,上海到安顺的火车是晚上八点钟开车,后天侬到阿拉大阿姑家来吃晚饭吧。”
“小阿哥勿用了,阿拉到侬亲戚家去吃饭怎么好意思呢。阿拉吃好晚饭再到侬大阿姑家去,不用客气了,明天阿拉还要到弟弟学校里去,阿拉后天再相会,小阿哥侬说好吗?”
“好的,好的,按照侬说的办。”
他俩走向国际饭店,了望这中国第一高层建筑,学文想起了刚解放时他随同妈妈从宁波乡下出来,探望“糟糕!”杨小菟暗叫一声不好,迅速蹲下,将身子隐匿在阳台之后。
他没看到她吧?天色这么暗,他应该看不清楚吧?
杨小菟偷偷摸摸地爬回房间,将没喝完的饮料搁回冰箱,进浴室刷牙准备上床睡觉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吓了一大跳,愣了好一会儿,才慌忙地将手机拿起来。
“杨小菟。”
风定远?!杨小菟把手机拿离耳边,确定上头显示的真的是风定远手机的号码。
“干嘛?”她的声音有些心虚。
“你刚才将饮料倒在我身上。”
哇咧!那个人真的是他!
“我哪有?我在睡觉耶!”杨小菟辩解着。
“整栋大楼只有你房间的灯还亮着。”
靠!其他人那么早睡要死喔!杨小菟仿佛看到他嘴角恶劣地扬起。
“是啦!是啦!我把饮料倒在你身上啦!”她抖了两下脚,耍无赖地说。“你想怎样?”
“我在你家门口,开门。”
“谁理你。”
“你不开门我就按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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