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2)
“哥。”乌栀子吃着吃着,微微皱起眉头。
“嗯?怎么了,崽,晚饭不喜欢,还是哪里不舒服?”弃殃把鱼刺剔除,将雪白的鱼肉放到他勺子上。
“唔……”乌栀子把勺子上的鱼肉塞进嘴里,巴掌大的小脸皱起来,觉得难受,迟疑一瞬,小声道:“我脖子,好像有点疼……”
本来不想说的,可是脖子一动就疼,越来越疼了。
“脖子疼?”弃殃蹙眉,立即放下筷子,擦干净手,伸到他后脖颈处轻轻捏了捏,软声问:“这里疼吗?”
“啊嗯——!”乌栀子吃痛一下,眼泪汪汪的抵着弃殃的胸膛推拒:“好疼,哥不要……”
”乖,哥轻点,乖,让哥哥摸一下看看。”弃殃皱紧眉头,心脏高高提起,连忙把他抱上怀里哄着,滚烫的大手小心翼翼轻轻揉按他的后脖颈,一寸一寸试探着揉捏,问:“这里疼不疼?这里呢?”
“疼……”乌栀子眼泪汪汪的配合歪动脖颈,他哥捏着捏着,就按揉了好一会儿,转了几下脖子后,似乎,并不那么疼了?
“不怕,没什么事,我们家小笨崽只是睡落枕了。”弃殃给揉捏脖子,特别谨慎的正筋顺脉。
也怪他,他家小崽一直是趴在他身上睡的,睡着后,弃殃会帮他调整好舒服的姿势,抱着他软乎乎的身子睡……也许是今天寒潮过境了,气温降的特别低,弃殃先起床做晚饭,他家小崽自己睡着睡着,就蜷起来了。
没他在,天气冷了也不乱动,稍不注意就睡落枕了。
弃殃心疼得要命,不过他推拿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哄着人吃完晚饭休息了会,弃殃把暖炕床烧得特别暖和,火塘也加满了碳火,里屋房间的温度起码能维持在三度左右。
“哥,这样就可以不疼吗?”乌栀子乖乖趴在暖炕床中央,感受到后背上舒服适中的力道,觉得好奇。
“可以,老公给按一次就好了。”弃殃语气宠溺,带着哄他的意味,手上按揉的力道没停,大手摸到他的颈椎,弃殃严肃了声,认真教他道:”乖乖,这里是你的颈椎,很脆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碰,记一下,好吗?”
“我不让别人碰我身子的。”乌栀子乖乖回答,没明白弃殃让他记这个干什么,理所当然道:“反正,哥会一直在我身边的,要是有人想碰,也得哥同意才行,哥同意的话我就可以,不用记的。”
太理所当然了,依赖性十足的话,险些把弃殃的心窝子填得溢满出来,兴奋得心脏狂跳,弃殃勾唇强压着愉悦颤栗,应了声:“好,老公会保护好小崽。”
“唔……”乌栀子红着脸闷在胳膊里,趴在暖乎乎的炕床上不乐意动弹了,半晌憋出一句:“老公,脖子不疼了……”
弃殃心脏倏地跳漏一拍,无声笑了下,低哑道:“乖,那我们洗澡了好吗……垫着的布条湿完没?”
“都,都脏透了……”乌栀子耳朵尖也红了,闷闷的不看他,说出来的话却能要弃殃的命:“哥帮我,拿走一下,我去洗澡了……”
“……好。”弃殃咬紧后槽牙,拉过被子给他盖好,起身下床,干脆利落出门道:“老公先去把浴桶和热水弄进来我们再弄,乖崽等一下。”
“好……”小肚子里感觉怪怪的,想要弃殃碰他……乌栀子脑子里想了些有的没的,羞得整个人都在冒热气,又恍然意识到——
部落里的健康雌性们,无论是男雌还是女雌,他们在与兽人结契前,都会经历一两年那个什么巫医说的,思-春时期,乌栀子偶尔能听到他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不怕羞的讨论自己昨晚又做了什么奇怪的梦,想与兽人怎么交-配,肚子会有什么舒服的感觉……
以前他不明白,不理解,什么思-春时期,怎么可能有那么羞人的想法,他就从来没有过,可是自从和他哥在一起后,他就时不时会乱想,尤其现在身子在恢复变好,他就更加经常想要弃殃多碰碰他,想要贴贴抱抱,想要被安抚……
所以,原来……他现在才有奇怪的思-春时期……吗?
“崽?”弃殃唤了他几声,还以为他睡着了,凑过去轻手轻脚把他抱起来,见他在发呆,有些好笑:“在想什么呢,乖崽?”
“哥。”乌栀子依偎在他怀里,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问:“我的身子,真的是正常的吗?”
-
作者有话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