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绝对的爱和忠诚。
木哀梨抬手,指尖钻进覆着他双眼的手心,轻轻一拨,便把周新水的手推开了。
“谁喊我小梨?”
他看着镜中的周新水。
“宗陶。”周新水双手顺势搂住木哀梨,粗实手臂在劲韧纤细的腰身上交叉,一个很有占有欲的姿势。
木哀梨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两秒后才作出反应,“他啊。”
周新水清楚看见镜中的木哀梨唇角上扬了半寸,眼尾染上笑意,仿佛被落花惊动的春水。
他不可置信地走过去,捧着木哀梨的脸,紧紧盯着,“你这是什么反应?”
木哀梨还是只笑不语,周新水表情快裂了,“他也是你前男友?”
“他是不是,跟他怎么叫我,有什么关系?”
木哀梨注视着周新水,表情镇定自如,反倒像是周新水无理取闹。
周新水愣愣看着木哀梨。
他知道木哀梨风流,也知道木哀梨前任多如牛毛,但没想到这也能碰上。
宗陶还在他面前炫耀,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存心膈应他。
但这是木哀梨的错吗?
宗陶给木哀梨当家教的时候,木哀梨才多大?十五六岁,心智还不成熟,说不定连性向都不明确,木哀梨是被害的啊。
周新水在心里捋明白,知道不是木哀梨的错,穷追不舍难过的也只有自己,又走回去从后面抱着木哀梨,妥协说:“你擦脸吧,我不问了。”
木哀梨反手摸上周新水的脸,食指摩挲周新水的侧脸,“不高兴了?”
周新水闷闷道:“没有。”
木哀梨听他口是心非,轻笑了一下,笑完却没有在闪烁其词,“我和他只有纯粹的师生关系,已经没多少印象了。”
周新水瞬间傻笑起来,心里也不郁闷了,狗一样蹭着木哀梨。
“哀梨,好了没——我靠!”宁九从洗手间出来,手上拿着刚洗的化妆刷,被吓得差点把刷子丢了出去,“你俩搞上了?!”
宁九原没看见木哀梨,只以为是周新水站在化妆台前,这人比木哀梨高,肩膀也宽,从后面看去根本猜不到前面还有人。
直到周新水试探着俯下身去,把下巴搁在木哀梨肩上,试探着蹭木哀梨的脖颈,露出木哀梨那颗饱满的后脑勺,宁九一眼就认出来了。
周新水下意识松手,带着丧彪撒娇被外人发现的尴尬,松了不到半寸,意识到什么,反客为主,故意搂紧了木哀梨,主动发问:“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你把哀梨带坏了怎么办?养成一个习惯只要七天,戒掉一个习惯却要七十天不止,万一哪天哀梨染上你这个粗俗的习惯,又一不小心被媒体拍到……”
虽然木哀梨烟酒不忌,但在粉丝心里,仍然是玉女形象。
宁九:“你有病吧?”
周新水指着宁九,转头:“哀梨你看他。”
两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木哀梨,木哀梨却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只耳机戴上,行云流水,平静淡定,没有回应任何人的视线。
他的视而不见让周新水觉得他仿佛一个冷漠的封建家主,对正宫和妾室的争执漠不关心,当然,他周新水必须是正宫。
从木哀梨的视角看,宁九是认识更久的朋友,但木哀梨并没有偏袒宁九,谁也没帮,实际上就是站在了他这边。
周新水隐秘地朝宁九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宁九气得肺都要炸了。
“你跟我得瑟个什么劲?”
……
宁九说得对。
他跟宁九得瑟什么?
周新水心痒难耐,想炫耀又找不到人,一整晚都睡不着,凌晨三点爬起来发了条微博。
啃口梨:谢谢大家,我和mal在一起了,不用伤心,我不会邀请你们来婚礼现场的。
-想着木木打了一发美了爽了脑子不清醒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谢谢大家,我和家妻的婚礼在2月30日,诚邀大家观礼!
-感觉你是会用ai制作和木木的结婚证,下载木木梦向剪辑音频当起床铃,买木木等身抱枕每晚抱着睡觉,每次木木恋情曝光就拉着兄弟喝酒痛哭流涕说自己失恋了那种人
有些人你跟他明说,他还不信,觉得你在开玩笑,同担就是这样一群蠢猪。
周新水舒舒服服睡了个好觉。
当然,睡得舒服也不只是因为这条微博。
昨天弄了之后,木哀梨状态明显好了许多,周新水也慢慢品出来了,木哀梨谈这么多男朋友不是因为他喜欢,是这能帮他调整状态,冲击奖项。
晚上到酒店,他就红着脸邀请木哀梨。
木哀梨对他如此主动感到讶异,但非常受用,把他推到床上,主动给他弄,还勒令他不许动。
周新水心鼓鼓的,人热热的,腹肌都快硬成砖头,忍了又忍,得亏常年健身,否则早就在木哀梨游刃有余的动作下丢大脸了。
最后实在忍不住,下意识按着木哀梨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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