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3)
他颇为遗憾:“怎么没摔死他。”
“几年了,才让我听到点解气的。”
木哀梨说。
宁九应该是知道什么内情,闻言笑个不停。
车停在门口,没走几步就到了,木哀梨停下来,周新水却一个不留神,撞上木哀梨,胸肌虽然柔软,但毕竟有那么大的分量,顶得木哀梨一趔趄,回头蹙眉凝视他,但似乎想到什么,眼神往下移了半寸,又松开了眉头。
他刚转身,一抬腿,忽地脚后跟像是被黏住了,整个人晃了一下。
周新水急忙收回不小心抵在木哀梨鞋上的脚,双手攥在身前,“不好意思……哎!”木哀梨一脚揣在他小腿上,转身就上车。
周新水站得稳当,被踹了一脚也纹丝不动,脸色更是没有半点愠色,反而有些打情骂俏的暗爽。
就这么一不留意,一个人突然冲过去,上半身扑进车里:“女……不是,木哥,能跟你拍张照吗?我今天回去就不来了。”
周新水抓着谭子濯的后领,拎狗崽子一样把他拎出来,“没事干是吧?没事干去找个超市买几提纸送到剧组,组里没纸了。”
他面带笑容,不由分说地把谭子濯挤开,自己坐了上去,迅速关门。听着谭子濯拍车门的声音,周新水催促司机:“快快快。”
在谭子濯一声声气急败坏的“哎”中,蓝色出租车扬长而去。
周新水窃喜,理了理衣领,又摸了摸袖子,怎么也压不下心里的愉悦。
木哀梨仍在拯救村长,周新水摸着手腕上的红绳,忽然也想给木哀梨编一条,但他不知道木哀梨的手腕,便凑过去没话找话:“都更新几千关了还没救出村长,这村长叛变了吧,诓人呢。”
木哀梨弯唇笑了一下,周新水见状,趁胜追击:“其实我略通一点看手相,我给你看看命怎么样?”
“我的命还用看?”木哀梨头也没抬,语气平淡,“我命好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虽然一出生就没了母亲,但出生在西南有名的富豪大家,虽然十二岁就没了父亲,但外公一家也是京城底下有头有脸的有钱人,虽然没从政从商,当了演员,但一出道就是影帝。
好像确实命好。
……有哪里不对劲。
周新水总觉得木哀梨在说反话,他不敢吱声,车内安静片刻,木哀梨缓缓伸出右手,手心向上,纤细的手指自然交叠伸展着。
周新水当个宝捧在手里,暗中圈住木哀梨的手腕,很纤细,皮肤很薄,骨骼感极强。
大致记住了尺寸,才装模做样地看起手相。
其实他不会看手相,唯一看得懂的只有姻缘线,是他在灵隐寺求姻缘时偶遇一个算命老头,说他只有一条姻缘线,又深又清楚,意味着他对待感情忠贞不二,婚姻幸福,且只有一个步入爱情的对象,也就是他的正缘。
他打趣问:“要是两条呢?”
对方回:“有几段爱情,最后也相恋成功。”
“三条呢?”
老头摇摇头:“风流之人。”
“那四条?”没等老头回答,他笑着说,“不就是贪图□□,不婚主义?”
老头不说话了,应该是被他猜中。
周新水不信这一套,一条线一个对象,他想起一个故事,小孩子学文字,一是一横,二是两横,三是三横,小孩觉得自己学会了,老师让他写万字,他硬是画一万横。文字哪有这么简单,人哪有这么简单?
他目光定在木哀梨小指根部,那里有四条短线,曲折迂回,不甚清晰。
周新水愣住了。
“还没看完?指纹记住没。”木哀梨抽走了手,迅速看了眼周新水,“看出什么东西来了。”
如果实话实说,周新水怀疑以木哀梨的性子,肯定会笑着认下说是啊我就是贪图□□风流浪荡又如何。
“咳咳,你未来一定能成为大满贯影帝,影片上映好评如潮,奖项拿到手软,剧本随便挑,在圈内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三道四。”他夹带私货,“还会遇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他对你一见钟情,一往情深,最后你们携手步入婚礼殿堂。他也算半个圈内人,个子很高,双鱼座……”
周新水笑起来,眼前俨然已经是木哀梨挽着他的手,一同走在婚礼红毯上的画面。
“编得有模有样,你该改行当编剧。”
木哀梨评价。
居然没反驳他,周新水心里乐开了花。
他趁木哀梨不注意,又握住了他的手,这一握就握到了房门口。
木哀梨抬起手,“还要抓到什么时候?”
周新水忙解释:“这不是抓。”
是握,是牵,是他怕木哀梨低头玩手机走路没看路。
木哀梨:“不是抓,是想进我房间睡觉了。”
周新水这才松开手。
他一想到里面那个透明浴室就头皮发麻。
回到自己房间,他才发现谭子濯给他扣了好多个问号,还说要周新水把手作小木哀梨还回去,他要仅退货。
朋友圈也有他的哀嚎:我恨梦男!!!
提到梦男,周新水想起自己约的那张稿子,发私信过去问一嘴进度,结果显示信息发送失败。
一个红色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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