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3)
书房里垒起来比我人还高的情书也是你计划里的一环?
迷失在雪天的旅人,等来一盏暖黄的煤油灯,提灯人伸手说:“随我来。”
他们穿过蜿蜒的山脉,淌过半是冰块的河流,赶走饥肠辘辘的野兽,最后来到一座小木屋前。
从敞开的木门望进去,昏暗的屋内只有一个壁炉在燃烧,在大雪漫天之中,艰难供给了半米的温暖,桌上干面包剩了小半,茶杯已经落了灰。
于是旅人在门口站定,抖了抖衣上的雪块,致以感谢的笑容:“谢谢你,我就不进去了。”
六个小时的车程后,车辆驶入海市,周新水问:“你回哪儿?我先送你过去。”
他没等到木哀梨的回答,手指不由自主在方向盘上打转。
“你觉得我想去哪里?”
“……我家。”
“你看,你知道,明知故问。”
周新水心脏已经快要被一条锋利的丝线勒得无法搏动,那丝线的另一端在木哀梨指上,木哀梨勾勾手指,就能将他拽到崩溃和恸哭的边缘。
“木先生,你究竟想做什么,你直说吧,我……”
“又明知故问。”
周新水闭上了嘴。
他只能把木哀梨带回自己那套小房子,没办法,他只买了这一套。
停车前,他再三强调,他的家很小,很破旧,如果木哀梨追求生活品质,最好还是不要涉足。
木哀梨无动于衷。
反而在进了屋,神色有了些许波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周新水买木哀梨商务赠送的海报,好几张,贴了一墙。
木哀梨离开后,他对家里的装饰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忘记了……
只顾着给木哀梨打预防针,告诉他家里如何狭窄如何破败,忘了还有更需要提前告知的东西存在。
这一瞬间他只庆幸还好木哀梨是大明星,换成普通人,在别人家见到这么多跟自己有关的东西,早大叫着报警了。
周新水喉咙发紧,想解释一两句,但木哀梨没问,甚至饶有兴味地上前去打量自己在海报上的效果,便也没主动开腔。
只是屋里东西实在不少,甚至还有他从商场强买强卖回来的等身人形立牌,就明晃晃地在阳台前摆着。
阳台外面还挂着洗了没收的娃衣,女仆装,紧身衣,小内裤一类。
沙发后边和开放式酒柜里摆了一排木哀梨q版超轻粘土小人,笑的,哭的,劈叉的,跳舞旋转的,托着小脸翘着脚的,都是周新水公权私用强迫谭子濯捏的,
谭子濯平均每个月需要上供十只粘土小人。
木哀梨像是进了个私人博物馆,馆藏品全是他的周边,官周同人填了一屋,他兴致很高,比逛正经博物馆有意思。
但周新水就没那么自然了,坐立难安,终于等到跑腿把菜送上门,赶紧溜去厨房,反手把滑动门拉上,制造一个隔离空间。
靠着门,他深深吐了一口气。
离开全是木哀梨周边的空间,周新水想,应该就能暂时逃避尴尬,没想到一拿起刀,刻的是q版木哀梨大头线条画,拿起海绵洗碗擦,印的是木哀梨变小坐在咖啡杯。
他闭了闭眼,认了。
他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弄了半个小时,忽然厨房门被拉开,他下意识挡住菜板上的刀,警惕地看向木哀梨:“怎么了?”
木哀梨伸手:“有消消乐吗?”
周新水觉得奇怪,他还没说有,木哀梨就伸了手,像是笃定他有,难道木哀梨玩消消乐的消息在网上有所流传,所以他断定收集这么多周边的自己肯定也有,只是自己没注意到?
不管是那种原因,周新水还是把手机解锁给了木哀梨。
木哀梨拿了手机却没走,问:“这么丰盛,酒有吗?”
酒柜里都是周边,酒被赶进了厨房,所以木哀梨没看见。
不过周新水还是拒绝了:“我弄点别的喝。”
木哀梨也没问是什么,转身就玩消消乐去了。
把主菜弄完,他顺便煮了一锅西米,又切了两个大芒果,翻出没用过的制冰机打了些冰沙,最后兑上椰奶,做了两份杨枝甘露。
端上桌的时候,木哀梨仍专心看手机。
周新水喊了他两声,却见他不知为何脸上挂着笑,那笑不似以往带着威慑的气息,只是纯粹的笑,眼尾都染上浅淡笑意,也不知道玩个消消乐为什么笑这么开心。
“木先生,饭好了。”
周新水做这一切都极为自然,木哀梨在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酒店也有餐食供应,不至于来了自己这里还得洗手做羹汤,也太受委屈了。
叫了好几声,木哀梨才放下手机。
他往桌上一瞥,“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周新水:“……我做的。”
“这冰不会是你离家前冻的吧?”木哀梨指着冰沙说。
周新水叹气:“刚刚用制冰机冻的。放心吧,虽然条件差了点,但也不至于给你送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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