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3)
“什么?”
“比如偷精,那啥的。”
周新水:“是吗,我怎么没想到?”
谭子濯赶忙打断:“你可别想。”
后来,泰迪熊被他洗得发白,本来就短的毛绒所剩无几,看起来年事已高,毛发稀疏,他不得不亲自给泰迪熊做了个植发手术。
发声器也坏了。
周新水带公司员工外出团建,结果被人一撞,泰迪熊挂绳断了,熊掉到湖里,周新水立马就跳下去把它摸了出来,但发声器还是受损了。
当场就只能发出湿漉漉的“真乖”,等到了家,便只听得见电流声,拆出来晾干后,连声音都没有了。
找了很多人,都没法恢复发声器里的语音条,他只能用请教一个玩ai的同担,复刻了一条八分像的。
那个同担先前被他骂过,侵权,不尊重木哀梨,没给他好脸色,他低声下气求了两天,才答应下来。
……总之,苏翠成立了。
拿到营业执照那天,谭子濯在墙前双手叉腰,欣赏了片刻,忽然回头纳闷问:“你不是东北的吗,怎么不叫冻梨?用我们那儿的苏翠。”
周新水本想回避这个问题,但谭子濯似乎一点弯也没转过来,盯着他毫不收敛,他才解释:“秣陵哀仲家的梨甜脆,但只在书里了,现在人们努力培育的甜果子,叫苏翠。”
“秣陵,哪儿啊?”谭子濯一时没反应过来,“不会是我家那儿吧……”
周新水点头,表示猜对了。
谭子濯感慨:“我去,梦男牛逼。”
周新水走远两步,嫌他粗鄙,“你能不能读点书?”
谭子濯跟着他混,经常不想去学校,说只要不挂科能顺利毕业就万事大吉,但周新水觉得他文学素养堪忧,写的同人文就能看出来,逼着他每天去上课。
毕业那天谭子濯诚挚地邀请了周新水,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发表致辞,怀着沉痛的心情感谢了他的鞭策。
睡前娱乐依旧是刷微博。
养成一个习惯只要七天,而他超话五年都没有断签,每天雷打不动一条微博放饭。
五年前冷落了微博一段时间,重新活跃起来后没几天就被同担猜到他分手了。
不过他没有回复任何一条猜测。
回不了。
这两天微博不太平静,木哀梨在国外拍的新电影没有提名当地的电影奖项,结果一公布,“路人”立马嘲讽起来。
嘲木哀梨跌落神坛,粉丝还硬着头皮狂吹。
这一点姑且可以算作木哀梨拿下欧洲三大奖其二后粉丝飘了,惹了众怒。
尽管周新水始终认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正主争气,粉丝与有荣焉,吹嘘几句也不过是人之常情。
“就我觉得他很一般吗?”
“一直get不到他,还以为我审美有问题。”
诸如此类的言论,忽略的语言中的恶意,也能勉强算作个人审美。
哪怕他内心坚持get不到木哀梨都该挂眼科。
问题在于某些传播假料,造谣抹黑,指鹿为马,拿着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说木哀梨收心是因为得病,能挤入欧美圈是因为投诚的,已经不是简单的个人喜好问题。
恶意溢出屏幕,完全是黑粉的狂欢。
虽然已经扒出来带节奏的几个博主,都是想往电影圈挤最后丢了大脸的男艺人粉丝,而非真正的路人。
但节奏已经起来,黑粉路人混在一起,一时间广场脏得不行。
周新水也组织了粉丝洗广场,但只能维持一时,不能根治。
想要真路人下场,就得拿出实际的好处来。
所以他开了个不限圈抽奖。
个人投入一百万,热度起来后又吸引了一些散粉,金额越来越大,转发量同样大到惊人,连一些个体营销号都震惊到做视频。
“我们不求每个人喜欢哀梨,只求不要造谣,伤害一个赤诚真心热爱演艺事业的演员!”
今晚,是开奖的时间。
很多同担抽的都是实体或者虚拟物品,这样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在各个圈子传播。
周新水抽的是现金,更直接,受众更广,狗看了都要停下来啃一口。
名单出来后,他在后台挨个打钱,很快就有人在晒收款。
但也有破口大骂的。
顶着黑图头像,还厚着脸皮敲他后台,周新水当然没给。
一百万砸进去,周新水眼都没眨一下,抽完后把开支截图发出去证明自己没有作假。
-什么,你的支付不宝怎么跟我不是一个颜色
-啃哥你也是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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